她本来还以为婠婠手里握着什么杀手锏才那么镇定呢。
搞了半天……
居然是这种毫无廉耻的求救方式?
“临死还要戏耍我,真是不知死活!”
白清儿回过神后气急败坏地喊道。
她紧握剑柄,正要继续补刀。
突然间。
“嗡——”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庭院。
!!
白清儿感觉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脸色瞬间惨白,她反应也算快,脚尖猛蹬地面就想往院墙外逃窜。
作为年轻一代中的翘楚,她的逃生本能已经是顶尖水平了。
但是——
“打断了贫僧的清静睡眠,你觉得你还能走得掉吗?”
在这冰冷声音响起的同时。
虚空中猛然凝聚出一只闪烁着金光的巨大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抓向空中的白清儿。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清儿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在那种绝对实力的压制下,她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直接被那金光巨手死死攥住。
随后。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像是被某种怪力从高空狠狠地掼向了坚硬的水泥地。
“轰隆!”
整片地面都被砸出了一个坑洞,尘土飞扬。
“噗——”
白清儿体内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鲜血大口大口地喷涌而出。
在意识模糊之际,她隐约看见前方站着一尊高达数丈、威严恐怖的六臂金刚,然后那金刚缓缓收缩,化作了一个长相极为俊俏的小和尚。
所以——
婠婠那个满嘴谎话的家伙。
这次说的竟然全是真话?
下一秒,无尽的恐惧与悔恨还没来得及消化,她就被扯进了一片漆黑的昏迷之中。
……
婠婠背着双手,轻快地跳到了齐大圣的身边。
她有些嫌弃地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白清儿,随后兴高采烈地欢呼着:“相公真是威武不凡!”
“你们两个刚才不是正准备跑路吗?”
齐大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哪有这回事!”
婠婠脸不红心不跳,眨巴着那双勾魂的大眼辩解道:“我纯粹是因为肚子饿得发慌出来找吃的,结果这疯女人一见面就要杀你的家眷。”
“得亏相公你来得及时,要不然咱们俩今天可真就阴阳两隔了。”
齐大圣看着她这副“相公”喊得比谁都顺口的架势,神色古怪地问道:“怎么?听这意思,你们两个是想通了,准备把自己许配给我了?”
……
对于婠婠说的那些鬼话,齐大圣那是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实际上。
当婠婠和师妃暄刚刚挣脱绳索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动静。
毕竟他心里很清楚这两个妖精的本事,并不指望一根破绳子就能彻底把她们关死。
他原本打算放她们出庙门的一瞬间再把人给抓回来。
谁承想。
半路又杀出来一个自作聪明的白清儿。
让他足足看了一出同门内斗的好戏。
“想要我以身相许,倒也不是不行。”.
婠婠眼神游离,故意低下头做出那种让人怜惜的娇羞模样:“不过小和尚你得先答应人家一个小小的要求。”
“说说看,什么要求?”
齐大圣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我自幼跟着师父在派中长大,师父在我心里就跟亲娘是一样的,我可以先私下里跟你定个婚约,但若要真的……还得等她老人家亲自点头,把你正式招上门才作数。”
婠婠低垂着眼帘,语气里满是不好意思的羞怯感。
那神情。
演得就像是真的对齐大圣芳心暗许了一样。
不过——
这种拙劣的演技,骗骗傻子还成。
齐大圣对阴癸派的底细再清楚不过了。
她们那一门的规定是不能在功法大成前破掉元阴。
那《天魔大法》如果没练到第十八层就跟人上床,那这辈子的最高成就也就止步于此了。
所以。
这分明就是这妖女为了保住贞洁而想出来的缓兵之计。
不过,齐大圣也没打算戳破这层窗户纸。
虽然他现在就能把这两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绝色美人给办了。
但办完之后呢?
一个止步十七层、满脑子只想杀了他复仇的婠婠,对他来说性价比实在太低。
为了那点短暂的肉欲而毁掉两个顶级打手的前途,这买卖做得太亏。
只有慢慢收服人心,那才是真的爽,这点基本的觉悟他还是有的。
“先签个婚约作为过渡啊……”
齐大圣摸着下巴,盯着这个满脑子都在算计自己的妖女,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我看行。”
“啊?”
婠婠整个人都呆住了,猛地抬起头看向他:“你这小和尚居然答应得这么爽快?”
其实她刚才心里也没底。
万万没想到,齐大圣竟然真的被她这套说辞给忽悠住了。
她原本还以为……
“怎么?你该不会觉得我急不可耐到非要用强吧?”
齐大圣直接从僧袍里掏出几张早就准备好的契约文本:“贫僧可是很有原则的正经人,拿着,在上面按个手印吧。”
婠婠愣愣地接了过去。
只见白纸黑字写着:“本人阴癸派传人婠婠,心甘情愿与齐大圣(浮沉)定下终身婚约,若有违背,必将……”
??
虽然事情确实按她预想的方向在走。
但是——
这和尚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提前准备好了,难道他早就把自己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了?
“想好了没,到底按不按?”
齐大圣眼神玩味地催促道。
“按!当然按!”
婠婠这会儿也顾不上以后了,先把眼下的贞操保住再说。
“不错,识时务。”
齐大圣随手将那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塞进怀里,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名下的未婚妻了,要是让我抓到你跟哪个臭男人拉拉扯扯……”
“哎呀,人家心里只有相公一个人,怎么会去招惹外面的野男人呢。”
还没等他说完威胁的话,婠婠就顺杆子爬了上来,亲昵地搂住他的胳膊撒娇道:“好相公,既然咱们都是自家人了,你是不是先把人家的穴道解开呀?”
“不着忙,你这身上的伤还得养个两三天。”
齐大圣不动声色地感受着手臂上的触感,笑了笑:“放宽心,等过两天你恢复了,我自然会放你自由。”
“人家都听相公的。”
婠婠娇滴滴地应了一声。
至于这妖女肚子里到底藏了多少坏主意,那就只有天晓得了。
而在另一边。
目睹了全程的师妃暄。
心里开始像有小鹿乱撞一样焦虑不安。
过了一阵子,她深吸了一口气,顶着红透了的脸颊,有些局促不安地开口了:“齐师兄,我……也可以先同你订立这份契约,不过,后续的事情……必须得等到我找到那命定之人,并且还要得到我师尊的首肯。”
这姑娘也聪明得很。
她一眼就看出婠婠是在演戏拖时间。
于是她也决定有样学样。
反正等以后回了师门,她师父是绝不可能答应这桩荒唐婚事的。
只不过——
这种行为在她的道德观里属于赤裸裸的欺骗。
师妃暄看着齐大圣那灿烂的笑脸。
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浓浓的负罪感。
“没问题,好商量!”
齐大圣依旧是大手一挥同意了,随后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一张纸。
师妃暄稳了稳心神,认认真真地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真名,并郑重其事地盖上了手印。
把两份烫手的山芋收好后。
齐大圣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同时把这两大门派的顶级女神收入囊中做“名义夫人”。
这消息要是捅到外面的江湖上去,估计整个天下都得翻过来,不知道多少舔狗得当场气绝身亡。
“咳咳——”
就在这时,昏迷的白清儿悠悠转醒。
她先是眼神迷离地环顾四周,紧接着瞳孔骤然一缩,看着齐大圣的眼神就像看见了索命的恶鬼。
她完全想起来了。
刚才就是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俊俏小和尚,一眨眼变身成了恐怖的巨像,直接把她当成垃圾一样掼在了地心。
一想到刚才那一幕。
她就觉得自己全身的骨缝都在隐隐作痛。
“好相公,这个小狐狸精刚才可是存了心要人家的命,你说该怎么处置她才合适?”
婠婠眯起眼睛,看着那个狼狈不堪的死对头,笑嘻嘻地提议:“干脆把她剁碎了喂狗怎么样?”
相公?
白清儿的脑门上冒出了无数个大大的问号。
但她这会儿哪里顾得上那些。
只能拼了命地强忍着剧痛,像条狗一样爬到齐大圣面前求饶:“师姐饶命啊,我刚才……我那是猪油蒙了心,只要你这次放我一马,我以后绝对唯你命是从,再也不敢跟你抢位置了。”
“咯咯咯。”
婠婠轻笑一声。
她把玩着鬓角垂下的一缕秀发,漫不经心地说道:“师妹别这么紧张嘛,我哪有那么狠心,刚才那是逗你玩呢。”
然而白清儿这口气还没松到底。
婠婠接下来的话就差点把她的魂儿给吓飞了。
“相公,你想不想弄个会说话又听话的美女当跟班?”
“我这儿有一种秘法,只需要七根细针,再加上一点特殊的手段,就能让这人变得像傀儡一样听话,你想让她干嘛她就得干嘛。”
明明是在说着极其恐怖的酷刑,但婠婠的语气却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一样平淡。
不得不感慨,这妖女的心肠确实硬得很。
“不、求求你不要啊!”
白清儿吓得亡魂皆冒,连滚带爬地躲到了齐大圣的身后发抖。
她在魔门混了这么久,当然听说过那种能把人折磨成行尸走肉的秘术,她压根就不敢怀疑婠婠能不能做得到。
“啪。”
齐大圣抬手就在婠婠的脑门上弹了一个响亮的脑崩儿。
“呜哇!”
婠婠疼得抱住额头,满脸幽怨地瞪着他。
“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歪心思。”
齐大圣没好气地训斥道。
这妖女,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个见色起意的淫僧吧?
如果他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