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气人了!
黄蓉气得肺都要炸了,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婠婠此时正一副大爷模样坐在屋檐边上,两条白皙的长腿一晃一晃的,满脸兴味地盯着这边。
看这情形。
这狐狸精显然已经偷看了好半天了。
“哼,我这就回去睡觉!”
黄蓉愤愤地跺了跺脚,扭过头就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相公你也别太晚了,做个好梦哟。”
婠婠捂着嘴轻笑一声,随后身形优雅地在空中翻了个身,直接跳进了自己的屋子。
“……”
齐大圣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光秃秃的脑壳。
他也不是什么没经验的小雏儿,当然能猜到黄蓉刚才想要表白的心思,只可惜被婠婠这个磨人的妖精给搅黄了。
看样子,自己想要实现那种左拥右抱、齐人之福的人生理想——
“这往后的路还长着呢,得慢慢熬啊……”
他对着月亮发出一声感慨,也意兴阑珊地回屋关灯睡觉了。
……
到了第二天清晨。
刚好赶上了文殊菩萨的圣诞日,这在佛门可是个求神拜佛的上佳日子。
原本平时连只鸟都难得一见的兰若寺,今天竟然断断续续地来了不少拎着香烛的客人。
这些香客大多是七侠镇里的土著,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路过的倒霉蛋,特意上山来想求个平安符。
“浮沉小师傅,你这寺庙什么时候一下子扩招了三个小和尚啊?”
带头进门的是邢捕头,他睁大一双牛眼,满脸都是好奇的表情。
同时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这三个新来的沙弥长得也太俊俏了点,那细皮嫩肉的模样简直比大姑娘还要耐看。
“前阵子刚招进来的,算是我的师弟吧。”
齐大圣习惯性地双手合十,对着熟人淡淡地笑了笑解释道。
这三个所谓的沙弥,其实就是被他强行换装的婠婠、黄蓉还有白清儿。
毕竟今天有香客上门,他总不能让这三个祸水级的女子穿着那一身显眼的行头到处乱逛,只能让她们暂时剃头——哦不,是戴上僧帽穿上宽大的僧袍。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老邢也只是随口打趣了一句,随即压低声音说道:“浮沉师傅,昨儿个我听同福客栈那边的人说,好像有人在那儿打听你的底细,这两天你自个儿留个心眼。”
“多谢邢施主的善意提醒,贫僧心里有数了。”
齐大圣的眼神中掠过一丝明了的光芒。
这根本不用多想,十有八九就是祝玉妍安排在镇上的眼线或者她们本人。
“哟呵,这不是老白吗?你平时不是最爱说这世上没神仙么,今儿个怎么也跑来凑热闹烧香了?”
就在这时,邢捕头在大殿的人群里一眼就瞅见了鬼鬼祟祟的白展堂。
“咳咳,内什么。”
老白先是有些心虚地瞄了齐大圣一眼,随后干笑着找借口道:“我这不是最近感觉这腰有点酸、身体有点虚嘛,寻思着来佛祖这儿挂个号,保佑我平安健康。”
“身体虚?”
邢捕头听完这话,那双眼睛瞬间变得贼亮,贼眉鼠眼地凑到跟前,一脸坏笑地八卦道:“你小子,该不会是已经把你家那个俏掌柜给拿下了吧?”
刚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在佛堂里说这种荤段子不合适,赶紧拍了拍自己的大嘴巴:“瞧我这臭嘴!佛门清净地,不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罪过罪过,各位菩萨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完就一脸慌乱地在院子里东一拜西一拜,然后飞快地溜走了。
“……”
白展堂被这活宝弄得一阵无语,随后他走到齐大圣跟前小声问道:“浮沉小师傅,你昨天晚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一边问,他还一边小心翼翼地瞄向不远处那三个正忙着干活的“小沙弥”。
他这双闯荡江湖的招子可不是白长的,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两个是阴癸派里的那两个魔教妖女。
看来这位小师傅的来头果然深不可测。
“挺好的啊,什么事都没发生。”
齐大圣微笑着摇了摇头,反问了一句:“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没事就行,我这就是瞎担心。”
白展堂见他这副淡定的模样,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说完也没心思正儿八经地烧香,直接转头就下了山。
齐大圣盯着白展堂那急匆匆离去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稍微动动脑筋就明白这家伙大早晨跑来是干嘛的了。
估计是昨天在那帮妖女手里吃了瘪,迫于对方的威势当时没敢来通风报信,现在心里觉得愧疚,特意来看看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继续忙活寺里的法事。
……
等到了下午时分。
“哎呀妈呀,总算是忙完了,可累死我了……”
婠婠把扫帚随手一扔,在那儿伸了个大懒腰,嘴里还不停地埋怨着:“相公,我觉得我的腰都要累断了。”
这显然就是在睁着眼说瞎话,因为在她们三个当中,干活最卖力的是白清儿,黄蓉第二,而婠婠则是典型的出工不出力的典型。
“要不让我动手帮你好好揉一揉?”
黄蓉斜了她一眼,语气不善地挤兑道。
“嘿嘿,蓉妹妹别这么凶嘛,我这就去歇着。对了,咱们中午吃点什么好吃的补补?”
婠婠那张小脸蛋简直比翻书还快,瞬间就换上了笑眯眯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