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圣挥了挥手叮嘱道。
“记得如果有哪里觉得生涩搞不懂,明天再来具体问我。”
“遵命,师父!”
张君宝脆生生地应了一声,随后便抱着他的宝贝秘籍小跑着回宿舍去了。
“看来相公对这个便宜徒弟,确实是上心得很呀。”
婠婠不知道从哪个阴影里溜了出来,此时正毫无形象地躺在齐大圣那张特制的摇椅上。
她的身体随着摇椅一晃一晃的,姿态慵懒极了。
至于黄蓉和白清儿,此时此刻都在各自的闺房中忙着自己的功课。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孩子未来的武学造诣,恐怕绝不会逊色于你。”
齐大圣摸了摸下巴,眼神深邃地望着张君宝离去的方向。
他是打心底里不信,在自己的资源倾斜下,这位未来的张大宗师会混得比原著剧情中还要落魄。
“是吗?”
婠婠柳眉微挑,似乎对这种评价感到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不以为意的随性。
“那我可得好好留心观察了,看看他能不能真的让我大吃一惊。”
紧接着她款款起身,毫无防备地伸了个惹火的懒腰,嗓音软糯。
“相公你就自个儿在这空旷地儿苦修吧,奴家得回去补觉了,若是熬坏了皮肤长出皱纹,你可就该嫌弃奴家了。”
说完。
她对着齐大圣飞快地抛了一个勾人心魄的媚眼,随后轻笑着扭动腰肢,款款走回了后院的厢房。
一时间,寂静的空地上再次只剩下齐大圣这一个形只影单的身影。
在稍微平复了一下紊乱的气息后,他再度全神贯注地沉浸到了武学的汪洋大海之中。
落英神剑掌、灵鳖步、弹指神通以及那凌厉的魔心连环……在他那堪称变态的天骄级天赋加持下,这些原本艰涩的招式熟练度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速狂飙。
……
与此同时。
就在兰若寺外的一处密林边缘。
一位身着胜雪白衣、手中紧握着一把名贵折扇的青年男子,正微眯着双眼,神情复杂地审视着眼前这座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的古朴寺院。
“我今日倒要亲眼瞧瞧,究竟是哪位了不得的人物,能让冰清玉洁的师姑娘如此魂牵梦绕、寝食难安。”
他自言自语地呢喃着,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酸楚。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侯希白。
虽然先前他在面对师妃暄那决绝的一剑时选择了无奈退让,但那种刻骨铭心的不甘却让他像个幽灵般,凭借着冠绝江湖的轻功重新折返了回来。
却没成想,竟然阴差阳错地在暗处偷听到了师妃暄与仪琳师妹之间那番不为人知的对话。
尽管一开始他对这个所谓的“浮沉师兄”感到完全的陌生。
但凭借他在江湖上的人脉和追踪手段,仅仅是稍微梳理了一下恒山派这段日子的行踪,便轻而易举地获取到了相关的绝密资料。
法号:浮沉
年岁:仅16岁
实力评估:曾经能够轻描淡写地一招挫败万里独行田伯光,绝对算是一流高手。
具体坐标:七侠镇周边的野山。
真实背景:兰若寺的现任掌舵方丈。
“竟然……真的仅仅是个落发的小沙弥?”
侯希白在初次翻阅这份情报的瞬间,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情报网是不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乌龙。
但无论他如何反复核实,最终反馈回来的所有细节都在反复证明这份资料的真实性。
这就意味着。
他一直奉若神明的至尊女神师妃暄,竟然对一个秃驴动了凡心?
“这绝无可能,师姑娘怎会如此自甘堕落!”
侯希白根本无法接受这种残酷的现实,在内心的剧烈煎熬下,他竟然真的马不停蹄地连夜横跨数郡赶到了七侠镇,并且循着踪迹摸到了兰若寺的山脚下。
“先稳住阵脚,进去探明虚实再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胸腔中那股快要爆裂的嫉妒之火,身形一纵,整个人如同一缕无声的轻烟般越过了高耸的寺墙。
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哪怕是掉在地上的一片羽毛也比他动静大。
可就在他刚刚落地的刹那。
“嗖——!”
一道刺破空气的尖锐呼啸声骤然炸响。
侯希白脸色大变,身躯以一种近乎人类极限的扭动轨迹在半空中强行横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记未知的突袭。
“砰!”
他身后那一堵厚实的土墙竟然在瞬间被贯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
这若是实打实地轰在血肉之躯上,怕是瞬间就能开出一个透心凉的血窟窿。
“阿弥陀佛,真是万万没想到,我这偏僻破败的小庙,也能引来阁下这般身手不凡的蟊贼。”
不远处那浓重的阴影中,一个修长挺拔的身躯缓缓跨步而出,那人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语气淡然。
“不过既然你有这等造诣,说你是寻常蟊贼倒是有些折辱你了,开门见山吧,阁下今夜深夜造访我这清修之地,究竟有何指教?”
齐大圣现在的心情确实糟糕透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刚刚结束功课,白清儿那小妖精正兴冲冲地凑过来,说她最近苦修魔功钻研出了一些可以提升互动体验的新把戏,想让他帮忙点评一番。
就在他被勾得心猿意马、准备深入交流的时候,侯希白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遮掩地闯入了他的感知范围。
没错,在他的眼里,侯希白那所谓的潜入动作简直就像在聚光灯下散步一样清晰。
这就好比一对正要进入正题的小情侣,突然被破门而入的查房人员给打断了兴头,任谁都不可能有好脸色。
“你就是那个传闻中的……浮沉?”
侯希白眼神阴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和尚。
不得不承认。
这小和尚的长相确实生得极其俊美妖孽,也难怪能让从未动过凡心的师姑娘如此念念不忘。
“你是专门冲着我来的?”
齐大圣眼中掠过一丝迷惘,他并不记得自己的仇家名单里有这么一号白衣飘飘的骚包人物。
“方丈大师,您不必疑惑,这人的底细我是一清二楚的。”
就在这时。
白清儿也从侧方的阴影里婀娜多姿地走了出来,美眸中流转着某种令人玩味的挑衅光芒。
“……阴癸派的白清儿?”
侯希白看清来人后明显愣了一下,那张本来就阴沉的脸变得更加凝重了几分。
他压根就没料到。
在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破庙里,居然会碰到魔门阴癸派的核心传人。
“这家伙到底是谁家的公子哥?”
齐大圣饶有兴致地打听道。
“此人姓侯名希白,乃是花间派这一代的掌舵传人,江湖上那些无知的小姑娘都管他叫……多情公子。”
白清儿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言语间充满了对这个名号的轻蔑与嘲讽。
“哦,闹了半天原来是你这号人物啊。”
齐大圣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夸张表情。
这不就是师妃暄背后那条出了名的、甩都甩不掉的头号舔狗吗?这么说来,这家伙大半夜发疯跑过来,肯定是因为师妃暄的事儿吃干醋了。
“不知道我家那位娇滴滴的娘子最近在外面过得可还顺心?”
他顽皮地眨了眨眼,语气轻佻地试探道。
??
侯希白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满脑袋都是问号:“你家娘子?你在这胡言乱语些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夫人的近况。”
但很快,他就捕捉到了更深层的挑衅含义,脸色骤变。
“你一介出家为僧的秃驴,哪里冒出来的什么结发娘子?”
“就是慈航静斋的师妃暄啊,她可是我还没正式过门的嫡妻,当初可是签了婚契、有正经婚约在身的那种哦,难道你今晚连夜奔袭不是为了替她鸣不平吗?”
齐大圣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眼神中满是戏谑。
“你这简直是满嘴喷粪,简直是一派胡言!”
侯希白被气得脸色发青,手中的折扇猛地一甩,愤怒地呵斥。
“师姑娘可是慈航静斋选定的入世传人,她肩负着拯救天下苍生于水火、终结乱世纷争的神圣使命,怎可能和你这种不学无术的和尚定下什么见鬼的婚约?”
虽然他在嘴上骂得凶狠,但在内心的最深处,他却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寒意和恐惧,他害怕万一对方手里真的握着什么铁证。
“我也没那个闲工夫非得拉着你解释个所以然,既然你不想说正事,那就趁我还没发火前赶紧滚出我的地盘。”
齐大圣已经失去了继续调侃他的兴趣。
“滚出去?你今日公然如此玷污师姑娘的清白名誉,若是就让你这么蒙混过关,我侯希白还有何脸面行走江湖?”
侯希白冷笑连连,转头冷冷地剐了白清儿一眼,语气森然警告道。
“你若是胆敢插手这桩恩怨,那就休怪我不顾及咱们魔门同道的这点薄面,连你一起收拾了。”
在他侯希白看来。
这个叫浮沉的和尚虽然先前一招秒了田伯光,但那种年纪在那摆着,多半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卑劣偷袭手段,真要是正面硬碰硬,绝对不可能从他手里讨到便宜。
至于旁边的白清儿,他也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只不过考虑到阴癸派与花间派同属魔门圣门的一支,只要对方不主动横插一杠子。
他自然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多树强敌。
“大师,像这种只会摇扇子的跳梁小丑,哪里配让您屈尊降贵亲自动手呢?”
白清儿却直接把侯希白的威胁当成了耳旁风,她笑盈盈地依偎向齐大圣,柔声请缨道。
“不如就让清儿代劳,替您打发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吧。”
她这段时间在齐大圣的指点下苦练魔心连环。
早就憋着一股劲想在外人面前显摆一番。
“既然你兴致这么高,那就交给你去处理好了。”
齐大圣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点了点头。
虽然在他精准的战力评估中,现在的白清儿大概率还不是这条资深舔狗的对手。
…….
“接招吧,骚包公子!”
白清儿没有浪费口舌,曼妙的身躯微微前倾,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白色幻影,卷起一阵香风朝着侯希白所在的方位猛扑了过去。
“白清儿,你难道当真要为了这个和尚与我彻底决裂?”
侯希白眉头紧锁,身形诡异地平移了半步,轻而易举地施展开花间游步法,躲过了白清儿势在必得的第一波冲击。
讲真心话。
除非是真的被逼到了绝路,否则他是发自内心地厌恶和漂亮女性动手,尤其是面对白清儿这种祸水级别的尤物时。
“哪来那么多废话,看打!”
白清儿娇喝一声,丹田内的内力全速运转,右手的掌心瞬间被一层诡异的幽紫色流光所覆盖。
下一刻。
她对着侯希白逃离的方向虚空猛地一抓,声音凌厉地大喊。
“给我滚过来!”
刹那间。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巨力强行抽离,一股澎湃的紫色能量球瞬间形成,将侯希白整个笼罩在其中。
陷于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