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茶给她带来的好处绝对是颠覆性的。
“……”
白清儿内心暗暗长叹一声,只能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那也要恭喜师姐更进一步了。”
虽然都没达到圆满,但看这样子,她和这位天才师姐之间的实力差距,恐怕不仅没缩小,反而被拉得更开了。
“同喜同喜,师妹不也破境了吗。”
婠婠随口回了一句,随即便眼波流转,笑眯眯地蹭到齐大圣身侧,极其自然地伸手替他揉捏起肩膀来。
“多谢亲爱的相公赐予这桩大造化,那个……相公,这悟道茶……该不会还有存货吧?”
她这副殷勤备至的模样,显然是动了小心思。
如果。
如果能再多来那么几杯。
她有十足的信心能在近期内彻底掌握天魔大法第十八层。
“存货是有。”
齐大圣似笑非笑地斜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回绝道。
“但这东西在天底下也是数得着的罕见货色,我手头也没剩几片了,得留着给自己冲关用。”
四杯茶下肚去了20克,他现在手头满打满算也就剩80克了,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这样啊……”
婠婠灵动的眸子转了转,笑嘻嘻地搭话。
“也是,这种逆天的宝贝如果能管饱喝,那天底下的高手早就不值钱了。”
她并没有死缠烂打地继续讨要,因为她看得出来,齐大圣主意正得很。
如果不拿出点真刀真枪的“代价”作为交换,光靠嘴甜肯定是不行的。
“多谢大师的馈赠。”
这边的白清儿也不甘落后,她乖巧地蹲在齐大圣脚边,动作轻柔地为他按摩起小腿,语气中满是赤裸裸的暗示。
“以后大师若是有什么不顺心的活计,或者有什么奇怪的要求,尽管吩咐清儿去办就是了。”
这话她说得半真半假,因为齐大圣递过来的这一杯茶,起码让她少走了五年的弯路。
人一辈子能有几个五年?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行了,别在这儿硬撑着卖乖了,赶紧去屋里睡会儿吧。”
齐大圣在两女脑门上各拍了一下,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他太清楚退出顿悟状态后精神会有多虚弱了,这两妖女现在眼睛都快熬出血丝了还要强行营业,也是够拼的。
“呜……那我听相公的。”
婠婠本来还想多坚持一会儿,可这会儿被齐大圣一催,沉重的困意像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索性也懒得动弹了,直接软绵绵地趴在齐大圣身边的椅子边沿,挽着他的胳膊就打起了小呼噜。
白清儿一看这架势,也赶忙有样学样,在另一侧寻了个位置倒头就睡。
原本宽宽敞敞的摇椅。
此刻被三个人的身躯塞得那叫一个满满当当。
“师父~~~”
就在这节骨眼上,张君宝拎着把大扫帚一溜烟跑了进来。
“小师娘还没起床呢,要不今早的饭食……”
他嘴里那个“小师娘”,指的自然是年纪最小的黄蓉。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眼前这一幕震得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
我的天爷。
这就是画本小说里经常提到的“左拥右抱”大场面吗?
师父——
您的道行未免也太深不可测了吧?
短暂的失神后。
张君宝猛地反应过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光速转身死死捂住双眼。
“师父对不起!徒儿刚才眼睛里进沙子了,我保证什么也没看见,更绝对不会去跟小师娘告状的!”
“……”
齐大圣只能无奈地苦笑,也没心思去跟一个八岁孩子解释什么。
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低声问道:“转过来吧,今天的功课都忙活完了?”
他每天给张君宝安排的日程排得很满,早起先得磨炼一小时的普散心法,随后还得去后山挑水劈柴。
到了下午还得继续苦练心法,闲暇时还要负责清扫佛殿卫生。
毕竟练武这事儿讲究张弛有度,内功虽然重要,但也不是练的时间越久就越厉害。
“全都搞定啦!”
张君宝忙不迭地应声,随后回过头来,眼神亮晶晶地显摆道。
“对了师父,我昨晚感觉到肚子里练出气来了!就像有一条滑溜溜的小金鱼在经脉里游,别提多带劲了!”
“这么快就生出内息了?”
齐大圣略显诧异地打量了一下这小家伙。
他快步上前扣住张君宝的脉门,运起一道温和的内劲探查了进去。
在这个过程中。
张君宝不仅没有任何抵触,反而露出一副极其信赖的神情。
他心里明白,自家师父绝对不可能害他。
“行啊,根基很扎实,确实是练出内力了。”
齐大圣确认后满是感慨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未来的武当宗师张三丰,这份资质简直把当初的自己吊起来打。
想当年他刚接触普散心法时,可是苦熬了快一个月才找到这种气感。
可张君宝这小子满打满算才用了两天?
“今晚的伙食我亲自动手吧。”
齐大圣松开他的手,若有所思地说道。
虽然张君宝这孩子确实懂事,但他实在不敢奢望一个八岁幼童能弄出什么正儿八经的饭菜来。
婠婠等三人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下午时分才陆续醒来。
填饱了齐大圣亲手烹饪的午餐后,三女个个精神抖擞,兴高采烈地跑到院内空地上,开始尝试掌握暴涨后的功力。
其中。
婠婠和白清儿最是卖力。
她们俩甚至已经叮叮当当地切磋了起来,当然,哪怕都有进步,白清儿依旧被师姐压制得死死的,没一会儿就气呼呼地败下阵来。
相较之下。
黄蓉就表现得相当佛系,随便打了几套掌法就收了势。
她正双手托腮,津津有味地在那儿围观两位魔门妖女的内讧大戏。
就在这时。
“扑棱棱——”
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白影。
婠婠眼神一厉,袖口中的紫色长绸如毒蛇吐信般探出,稳稳当当地将那只白鸽抓入了掌心。
果不其然,鸽子的纤腿上紧缚着一截空心的小木筒,里面卷着一张薄薄的绢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