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后却又极其自然地挽住了齐大圣的胳膊。
嘴上虽然说着不情愿,但身体还是诚实地黏了上去。
很快。
两个人就来到了后院的一片空地上。
“看招!”
还没等齐大圣摆好架势,黄蓉那大眼睛里就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整个人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扑了上去,抬手就是一记掌风拍向齐大圣的胸口。
“小蓉儿,你这攻击意图也太明显了点吧!”
齐大圣哈哈大笑着打趣了一句,信手拈来就是一招落英神剑掌,稳稳当当地把她的攻势给化解掉了。
随后,两人就在月光下有来有回地拆起招来。
为了找实战感,齐大圣特意没动用内力,而黄蓉则是全力以赴。
可即便如此,由于齐大圣对招式的理解远超常人,他依然能在场面上轻松地压制住黄蓉。
哪怕黄蓉今天也喝了那个神奇的悟道茶,实力涨了不少,可在齐大圣面前还是显得有些稚嫩。
“这地方你变招慢了,不应该这么硬接。”
“这一下不错,很有灵气,进步挺大嘛!”
“节奏乱了,稳住呼吸,重来一次。”
齐大圣一边给黄蓉当导师纠正动作,一边疯狂吸取着这种实战博弈的宝贵经验。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黄蓉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大,不过她出招的力道却明显开始变软了。
“行了,今天就练到这儿吧。”
他看着对面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细汗的黄蓉,眼神温柔地笑了笑。
“腿都累软了……”
黄蓉抬手抹了一把汗,噘着小嘴在那儿撒娇。
可下一秒。
她就惊呼一声,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腾空了,居然被齐大圣一记“公主抱”给横抱了起来。
“呀!”
黄蓉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云哥哥你赶紧放我下来,我……我刚才出了一身汗,这会儿肯定臭死了。”
“一点也不臭,反而香喷喷的。”
齐大圣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还故意把脸凑过去在她耳边闻了闻。
嗯,那股淡淡的女孩子香气,确实好闻得很。
!!
黄蓉羞得直接把脑袋扎进齐大圣怀里,彻底装起了缩头乌龟,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
很快。
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
脑海里的签到系统准时完成了刷新。
“签到。”
齐大圣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声。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生活类天赋:酒神!】
【酒神:你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酿酒大师,不仅熟知各种名酒的配方,还能酿造出增加修为或者拥有特殊神奇功效的绝世宝酒。】
就在那排金色小字出现的瞬间。
一股庞大而陌生的记忆狂潮猛地涌入齐大圣的脑海。
在这些记忆碎片里,他仿佛化身成了一个出生在酿酒世家的绝世天才。
他从小就泡在酒坛子堆里长大,再加上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他很快就超越了家里的长辈,成了方圆百里酿酒技术最高超的人。
但他并不满足于酿造那些只能让人买醉的普通液体。
于是他开始剑走偏锋,研究怎么把名贵的药材和酒结合在一起,想要弄出一种既好喝又能强身健体的神仙水。
一年、两年、三年……
时光荏苒。
直到他潜心钻研到第十个年头的时候,他终于摸到了门道。
而且随着经验越来越丰富,他手里掌握的宝酒秘方也越来越多,功效也变得五花八门起来。
有的酒喝一口就能顶得上好几年的苦修。
有的酒能让男人的战斗力变得持久惊人。
还有的酒甚至能美美容、养养颜,让皮肤变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滑……
岁月如梭。
几十年一晃而过,记忆中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子。
而他在江湖上,也被所有人尊崇地称为“酒神”。
当意识重新回到现实世界。
齐大圣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心说这下可真应了景,自己彻底变成个酒肉和尚了。
“看来明天得带着蓉儿去七侠镇转转,买点酿酒用的原材料了。”
他摸着下巴在那儿盘算着。
脑子里那些高级宝酒的方子虽然多,但很多都需要罕见的灵芝仙草,现在很难搞到手。
不过那些效果稍微次一点的方子,倒是只需要些普通药材和五谷杂粮就能做出来。
他打算先弄出一小批来试试水,看看效果到底怎么样。
“睡觉睡觉!”
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仰头躺在床上。
没过几分钟,屋子里就响起了轻微平稳的呼噜声。
……
第二天。
扬州城的官道上慢吞吞地开进了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
在领队的管事极其心疼地塞给守城大兵一大笔沉甸甸的“买路钱”后,整个车队才总算进了城。
按理说,大隋的律法里可没这一项收费。
可谁让现在的皇上杨广昏庸无道呢,如今天下大乱,各地的土皇帝和流民多如牛毛,百姓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
要是商队不肯乖乖掏钱消灾,这些守城兵分分钟就能化身为半路打劫的“土匪”。
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事,这段时间可没少发生。
所以为了保住这条小命和货,大家也只能自认倒霉,破财免灾了。
“杨广真是把这天下折腾得不像样了,我得尽快在这乱世中辅佐一位真龙天子出来,还天底下的老百姓一个太平日子。”
师妃暄坐在摇晃的马车里,看着城门口那些勒索钱财的丑恶嘴脸,心里暗暗发誓。
“姑娘,咱们这趟车到扬州城里了。”
商队里的一个伙计在车窗外喊了一声。
“有劳了。”
师妃暄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礼貌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纵身一跃就从车厢里跳了下来。
她这趟来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的,直接在路边随便找了个老乡打听清楚石龙道场怎么走,就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她必须得赶在阴癸派那帮妖女或者其他不怀好意的家伙之前,把那个宝贝长生诀给弄到手。
就在她前脚刚离开没多久。
城门口又火急火燎地冲过来一辆马车,差点撞到进城的路人。
“总算让我给追上了!”
段誉掀开帘子看到前面那个熟悉的商队标志,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他倒是大方,随手甩给守兵一份丰厚的入城费,就赶紧指挥车夫来到了师妃暄刚才坐的那辆马车旁边。
只不过——
他伸长了脖子往里瞅,却没瞧见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这位大哥,打扰一下。”
他急得满头大汗,赶紧跑到商队领队跟前,客客气气地拱手问道:“请问刚才坐这辆车的那位漂亮姑娘去哪儿了?”
“你是她家什么亲戚啊?”
领队的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段誉这副细皮嫩肉的模样,语气里带着点警惕。
“还请大哥行个方便,告诉我她的去向。”
段誉也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块亮闪闪的金锭子,不着痕迹地塞进了对方手里。
“……”
领队的掂了掂手里的分量,立马变了一副笑脸,麻溜地把金子揣进怀里,低声说道:“那姑娘临走前打听了石龙道场的位置,估计是奔着那儿去了吧。”
他心里还在那儿偷笑呢,幸亏自己刚才耳朵尖听到了。
不然这傻小子的钱还真不好赚。
“石龙道场?”
段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后拱手谢道:“多谢大哥指点!”
说完,他在路边问清了大致方向,扭头就对着还在车夫座上发愣的朱丹臣喊道:“朱四哥,我也去石龙道场转转,你在这儿等我!”
话音还没落下,他人已经跑出去好远了。
“……”
朱丹臣在后面看得直摇头,这辈子叹的气都没这两天多。
自家这位世子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稳重样子啊。
……
此时的石龙道场内。
这地方坐落在扬州最热闹的地段,门口围满了想来拜师学艺的人,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可身为馆主的石龙这会儿却压根没心思去教徒弟。
因为他正被一个自称是“慈航静斋”传人的漂亮女人给堵在了堂屋里。
“师仙子的大名,我石某人自然是如雷贯耳的。”
石龙坐在主位上,浑身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但我得郑重声明一下,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在外面造谣,那本长生诀真的不在我手里,请仙子明察。”
开什么玩笑!
他石某人还指望靠着长生诀白日飞升成仙呢,怎么可能三两句话就交给一个外人?
“石道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收到风声的可不止我们一家,阴癸派那帮人估计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
师妃暄表现得倒是挺有耐心,在那儿苦口婆心地劝着:“若是这种武林绝学落入了魔道手里,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可谁知道石龙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更不耐烦了:“先不说我这儿到底有没有那宝贝,就算真的有,那阴癸派要来就尽管来好了,难不成我这扬州第一高手还会怕了她们不成?”
这些年他在扬州混得风生水起,手底下也有不少人马。
久而久之,心里难免生出了几分傲气,觉得自己也算是一流高手了,压根没把什么魔门妖女放在眼里。
“这……”
师妃暄看着这个油盐不进的道士,一时间竟然有点词穷。
就在这个尴尬的当口。
外头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嘈杂声。
“到底谁在那儿瞎嚷嚷呢?”
石龙正愁没借口送客呢,趁机拍案而起,对着门外怒吼了一声。
“师父!”
一个穿着道场制服的年轻弟子拎着一个人的后领子走了进来,气呼呼地告状:“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世家公子,刚开始还装模作样说要拜师,结果趁我们不注意想往后院溜,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他手里拎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气喘吁吁的段誉。
“冤枉啊,真的是天大的冤枉!”
段誉被那弟子按得跪在地上动弹不得,扯着嗓子喊道:“我可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儿子段誉,我真是进来找人的!”
“段正淳的儿子?”
石龙皱着眉盯着段誉看了半天,觉得这小子虽然文弱,但那股子贵气倒不像装的,于是挥挥手道:“先放开他吧。”
反正就是个不会武功的白面书生,在他这儿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你跑我这儿找谁来了?”
石龙冷着脸问道。
“我是来找一位穿着白衣服,长得像仙女下凡一样好看的姑娘。”
段誉说着说着,那眼神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