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位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兄弟,竟然是一位一直深藏功名的绝代高人?
可哪怕是打娘胎里开始练,这年纪也未免太逆天了吧?
“我现在改主意了!”
接二连三在众目睽睽之下吃瘪,让邀月此时此刻感到极其恼羞成怒,她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死和尚,我一定要把你生擒回去,让你每天都跪在我的脚边,去跪舔我的脚趾尖!”
这话要是落到那些心思歪腻的老色胚耳朵里,估计肯定会激动的鼻血直流,直呼“还有这种美差?”
但齐大圣的取向可是非常正常的,这种变态的要求他可消受不起。
舔别的地方或许还能商量商量,舔脚趾这种事,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侮辱人格了。
“如果是其他敏感点,我或许还会考虑那么一下下。”
得,他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这句欠揍的话说了出来。
而且齐大圣说话的时候,那表情简直比真金白银还要认真。
“卑鄙淫僧!”
邀月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羞愤交织的神色,随后彻底爆发出全身的功力。
身为移花宫的主宰,她平日里遇到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对她俯首帖耳、战战兢兢?像齐大圣这种敢当面调戏她的怪胎,她确实是平生仅见。
“来得正是时候!”
齐大圣长笑一声,当即施展出那变幻莫测的“落英神剑掌”,毫无怯意地迎击了上去。
同样,他也开始全力施为,当然这只是在不开启“大威天龙”变身状态下的最强实力。
“砰!”
两人的掌力在半空中剧烈对撞,周围瞬间卷起了一阵巨大的气浪残影。
而在双掌接触的那一刹那,齐大圣只觉得自己的内劲仿佛打在了一团极具弹性的海绵之上,他那十成十的刚猛力道,竟然在瞬间被对方卸掉了大半,根本无法给邀月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不过他并未因此感到丝毫慌张。
不就是比谁更能卸力吗?
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的功法更胜一筹!
伴随着一道道高贵的紫色能量流转,那已经达到圆满境界的“魔心连环”被齐大圣悍然催动。
刚刚拍出第二掌企图建功的邀月,脸上还没露出喜悦,就同样品尝到了刚才齐大圣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感。
“砰!”
又是一记硬碰硬。
邀月借力抽身后退,在半空中轻盈地翻转了一圈,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姿态优雅万千地落回到了怜星的身侧。
随后,她用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口吻低呼道:“你……你竟然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
随着刚才齐大圣的“火力全开”,她自然也清晰地感知到了对方的武学造诣,那浑厚的内力波动分明与她处于同一个生命层次。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
这小子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青涩模样啊。
而她邀月纵横江湖多年,如今也已经二十好几了。
至于具体的年龄……在这种紧要关头,她显然是不可能傻到自爆其短的。
邀月一直自诩天赋冠绝天下,可今日见识到齐大圣后,才算真正领教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究竟叫什么名字?真就叫浮沉?”
她那性感的朱唇微微开合,追问道:“你的俗家名讳是什么?”
……
早在邀月与怜星这对姐妹花出现在兰若寺门槛外的那一刻。
躲在屋里悠闲搓着麻将的祝玉妍等四位女子便已经心生感应,当然,这也得益于邀月和怜星当时根本没有刻意收敛气场。
“这帮女人来得还挺利索。”
祝玉妍脸上浮现出一抹被打扰兴致的恼火,吐槽道:“旦梅那个不成器的手下也太废物了,人家都杀到家门口了,她居然还没查到蛛丝马迹。”
她手里的这把牌局,可是有着极高概率能做出大四喜的惊天大牌,结果现在却被不请自来的恶客给搅和了。
实在是太可恶了!
就在她正准备放下麻将,起身出去给移花宫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宫主一点教训时。
婠婠却突然伸出玉手拉了她一把,开口说道:“师父您老就别操心了,相公既然没有出声喊咱们帮忙,那就说明他打算自己摆平,凭他那一身鬼神莫测的本事,这移花宫的两个女人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咱们还是继续打牌要紧。”
她这把牌——
可是超级无敌巨好胡!
这可是非常有希望一洗前耻、扬眉吐气的关键时刻。
所以,她心底里自然是不愿意让祝玉妍在这个节骨眼上中途退场的。
反正外头也就是两个宗师级别的武夫而已,大不了待会儿要是齐大圣真撑不住了,她们再杀出去也不迟。
“这……”
祝玉妍确实有些心痒难耐。
可转念一想,邀月和怜星毕竟是冲着“长生诀”的名头找上门来的。
如果这事儿完全甩给齐大圣一个人去解决,她身为阴癸派宗主,总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最终。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的权衡利弊。
祝玉妍心里的那杆天平,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倾斜向了那诱人的麻将桌。
“行吧,那咱们就打完这最后一把再说,反正听外头的动静,一时半会也打不出个结果来。”
祝玉妍再次落座。
紧接着,她伸出纤长手指从牌堆里摸出了一张。
太棒了!
正是她急需的那张致胜王牌。
心里简直美滋滋!
当然,尽管手里还在不停地忙活,但这四位奇女子的心神,依然时刻锁定着寺院外的任何细微动静。
就在这会儿。
齐大圣那些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清晰无比地传进了她们每个人的耳朵里。
包括向来稳重的祝玉妍在内,四位女子的嘴角都不约而同地剧烈抽搐了几下,顿时觉得眼前的麻将似乎都没那么香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真的看上移花宫那对姐妹花了吧?”
婠婠酸溜溜地抱怨了一句,语气中满是醋意。
“传闻中移花宫的两位宫主都拥有沉鱼落雁之姿,再加上年纪轻轻就有宗师修为加身,云哥哥他……一时心动倒也在情理之中。”
黄蓉瘪着那张娇俏的小嘴,那模样简直可以在上面挂一个陈年醋坛子了。
“真是一块改不掉花心毛病的大萝卜!”
婠婠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还搁那显摆三妻四妾呢,照他这个收揽美色的速度,估计还没等还俗呢,后宫佳丽都要突破三千大关了。”
“哎?”
祝玉妍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关键点,笑盈盈地打趣道:“婠婠你忘了,咱们可是一直铁了心支持他去争夺天下当皇帝的,作为千古一帝,后宫多几个佳丽……难道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
这话一出口,婠婠和黄蓉顿时哑口无言,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清儿师妹。”
婠婠决定岔开话题,眼神里透着几分玩味地看着一旁的白清儿问道:“刚才相公可是亲口说了,你也就只能算半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
白清儿的嘴角微微一抽,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回答道:“大师那神仙一般的脑回路,又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揣摩出来的?”
“切,装什么蒜。”
婠婠不屑地撇了撇嘴,压根就不信她那套说辞。
根据她对自己这个师妹的了解,她现在百分之百可以断定,白清儿绝对已经悄悄“偷吃”过了,而且动手的时间点恐怕比她还要早。
实在是太阴险了!
……
古寺庭院内。
邀月对眼前这个长相极其耐看的小和尚,内心深处的好奇心变得愈发强烈起来:“你到底尊姓大名?浮沉只是你的法号吧?那你的本名又叫什么?”
这般年纪就踏入了宗师境界,简直就是旷古烁今的武学天才。
而且,长得确实非常符合她的眼缘。
讲句掏心窝子的话,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她的芳心确实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动。
“我叫齐大圣。”
齐大圣淡淡一笑,语气如春风拂面。
“齐大圣……”
邀月在那儿低声念叨了几遍,随后猛地抬起头,那一双美眸中闪烁着奇异的神采:“倒真是一副好名头。以你这般通天彻地的本领,为何非要屈身在这么一个破败的小庙里当个受戒的和尚?这和你这名字可一点都不相衬。”
说到这里,她竟然对着齐大圣主动伸出了手,语气异常严肃地邀请道:“只要你愿意随我而去,再加上我那妹妹怜星的帮衬,只需短短几年功夫,咱们联手定能让这天下再无敌手。怎么样……考虑一下加入我移花宫如何?”
如果说。
在此之前她是以夺取“长生诀”为大前提,勉为其难地给齐大圣一个名额的话。
那么在此刻,她完全是被齐大圣展现出来的绝世天赋给彻底迷住了。在她看来,与其去指望那本从来没听说有人练成过的所谓奇书,齐大圣这块活生生的璞玉显然价值更高。
只要齐大圣肯点头进入移花宫,她哪里还会去管什么长生诀的死活?
“没什么兴趣。”
齐大圣毫不迟疑地摇了摇头,果断回绝。
“这是为何?”
邀月这下可真急了,赶忙抛出更诱人的条件:“只要你肯点头,我保你进门就是移花宫的三宫主,地位只在我和妹妹之下,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当这三宫主,能让我把你们姐妹俩一次性全娶回家吗?”
齐大圣摸着自己的下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道。
“……”
邀月当场就被问住了,甚至有些被齐大圣这股子厚颜无耻的劲头给吓到了。
足足过了半晌,她才咬着嘴唇回应道:“这绝对不行,但只要你进了移花宫的大门,并且发誓从此往后切断和外面那些狐狸精的所有联系,我……我愿意破例立马和你拜堂成亲。”
说完这番话,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宫主,绝美的脸庞上竟然也染上了一层红晕,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至于说让妹妹怜星一起共侍一夫?呵呵,她邀月可是生来就极其强势的女人,绝不容许在这件事上和任何人分享,哪怕是自己的同胞妹妹也不行!
“那还是算了吧。”
齐大圣摆了摆手拒绝道:“我这个人向来重感情,可干不出为了照顾一颗盆栽就砍掉整片原始森林的糊涂事。”
说完,他转过头去,看向了那个一直处于“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懵逼状态的怜星,问道:“二宫主,这种事你应该不介意吧?”
“???”
怜星此时整个人都是傻的。
她应该介意什么?
但紧接着,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来自自家亲姐姐的杀气,正死死地锁定在自己身上。
她赶忙打了个激灵,身体僵硬地吐出两个字:“介意!”
好吧,其实平心而论,她心底里并不觉得这件事有多难以接受,毕竟她从小到大的性格就是逆来顺受,如果成亲的对象是像齐大圣这种旷世奇才,多几个姐妹倒也热闹。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齐大圣叹了口气,一脸的惆怅。
“……”
邀月终究还是忍到了极限,那张脸瞬间沉了下来,冷冰冰地质问道:“你……刚才该不会是在存心戏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