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的要紧事。
虽然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毛病。
但他那天生敏锐的第六感总在提醒他,那小尼姑绝对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
“嗒嗒嗒——”
就在这一刻,原本静谧的寺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哎呀?她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黄蓉撅起了小嘴,显然还没享受够和云哥哥独处的二人世界。
她原以为那几位至少得在镇子上逛个一天一夜呢,没想到这才两三个时辰就杀回来了。
“嗯?不对劲啊,这脚步声……这来的怕不是得有十几号人吧?”
齐大圣有些诧异地撑起了身子,眉头微蹙。
难不成是邀月或者祝玉妍那两家,把自个儿门派的大部队全都给搬上山来了?
他心里虽然有些纳闷,但身子还是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然而。
当那扇破旧的寺门被推开的一刹那。
看着跟在婠婠她们屁股后面那一长串生面孔,齐大圣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呆滞中。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兰若寺?”
慕容复有些嫌弃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座看起来随时都会坍塌的破庙,倒也没多说什么,而是转过头看向婠婠。
“婠婠姑娘,在咱们动手争夺长生诀之前,能不能先让晚辈和段老前辈把那桩私事儿给打听清楚?”
他和段延庆这次上山,最核心的任务还是查明段誉那小子的死因,顺便把段正淳的下落给坐实了。
如果一进门就开打,那很多细节恐怕就得带进棺材里去了。
“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一时半会儿绝对打不起来的。”
婠婠顽皮地眨了眨眼,那笑容里的潜台词只有她自己知道。
打起来?要是换在平时还有点可能,可眼下这满院子都是自家人,想打起来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那就多谢姑娘体谅了。”
慕容复扭头和段延庆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一门心思想要讨好阴癸派,同时也急于和段延庆达成那种真正生死与共的盟友契约。
“我这心里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你们几个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把家伙什都准备好。”
段延庆用那种诡异的腹语低声对自己那三个残废兄弟叮嘱道。
“放心吧老大,咱们省得。”
叶二娘等几个大恶人互相递了个眼色,纷纷紧了紧手中的兵刃。
“吱呀——”
随着那两扇沉重的木门彻底敞开,兰若寺院内的景象也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撞进了慕容复等人的视线。
这群人迅速扫视了一圈,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这院子里确实只有一个长得帅得不像话的小秃驴,还有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丫头,压根就感觉不到什么威胁。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齐大圣终于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语气有些纳闷地开口问道。
小白和小青感受到陌生人的气息,也纷纷从他怀里抬起那一双竖瞳,一脸警惕地盯着门口这群不速之客。
“那个小秃驴,你给我老实交代,大概十来天前,是不是有个叫段正淳的混账东西来过你这儿?”
岳老三那爆脾气根本按捺不住,直接挥舞着手里的大剪刀,扯开嗓门大声呵斥道。
“段正淳?”
齐大圣明显愣了一下,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个满脸横肉的岳老三,紧接着又扫过后面那三个奇形怪状的家伙,眼神顿时变得古怪到了极点。
“如果我没猜错,诸位就是江湖上人见人怕的‘四大恶人’吧?”
他之所以能一眼认出来,实在是因为这四位的体貌特征太具标志性了。
老大双腿残废靠拐棍,老二是个爱抱孩子的妇人,老三成天拎着个大剪子,老四则是一脸酒色过度的肾虚模样。
“哈哈哈!老大你瞧瞧,咱们哥儿几个的名头竟然这么响亮,连这种荒山野岭的小破庙里,都有人听过咱们的威名!”
岳老三一见自个儿被认出来了,顿时乐得直咧嘴,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你个蠢货闭嘴!”
段延庆却是瞬间进入了临战状态,一张由于毁容而僵硬的脸变得极其严肃,沉声用腹语问道:“小和尚,你到底是从哪儿打听到咱们底细的?”
“这世上我知道的事情,恐怕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齐大圣轻蔑地笑了一声,随后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
“既然是专程为了段正淳那事儿找上门的,那我也就不跟你们绕弯子了,那老家伙确实是我亲手杀的,段延庆,说起来你跟他可是宿仇,按理说你还得好好跟我说声谢谢呢。”
他杀段正淳这种货色,在他看来根本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杀了也就杀了。
“那老家伙……竟然真的已经断气了!?”
段延庆猛地愣在原地,随即他那敏锐的直觉就察觉到了事情背后的巨大凶险。
“你不仅知道我们是谁,竟然还知道老夫与那段正淳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怨?”
他一边用阴沉的腹语反问着,一边已经在心底默默盘算,暗自开始计划逃跑的路线。
望着眼前这副场面,齐大圣只觉得一股子邪门劲儿扑面而来,心里直犯嘀咕。
“稍微停一下,我看你们这大张旗鼓的架势,压根就不是奔着那段正淳来的吧?”
齐大圣压根儿没去瞧段延庆那张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脸,只是自顾自地摩挲着有些扎手的下巴肉,猛地一拍大腿喊道:“明白了,你们其实是想找段誉那小子?”
话才刚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便很是嫌弃地剜了不远处正躲在树荫下看戏的婠婠一眼,扯着嗓子冲那帮人嚷嚷道:“别在那儿费劲到处打听杀人凶手了,那姓段的小子确实没命了,可动手的并不是我,真凶就是站你们身后的那个阴癸派小妖精!”
他在心里暗骂,这魔门的妖精当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非要整出这么多幺蛾子。
等会儿要是没机会把这丫头的屁股给教训个通红,他就不在那齐家的族谱上待了。
“你说什么胡话?”
段延庆和慕容复那一伙人像是听到了晴天霹雳,一个个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飞出来了。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他们就像是躲避瘟神一般,忙不迭地拉开了跟婠婠以及祝玉妍的距离,脸上写满了警惕和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