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撑死也就三五天的光景,她就能彻底掌握这门武学的精髓。
“这怎么可能发生?”
赵敏猛地收住剑势,胸口微微起伏,精致的俏脸上写满了震撼与不解。
对于自个儿的练武资质,她心里其实很有准头,虽说算是个聪颖之辈,但离那种妖孽级别的天才还差得远。
正常情况下,想把这套剑法练到这种程度,少说也得苦修个三月有余。
而且这还得建立在每天风雨无阻、拼命练习的前提下。
可眼下,她竟然将这个进度缩短了足足十几倍,这简直违背了常理。
“难道说……”
赵敏脑海中灵光乍现,仿佛捕捉到了某个关键的节点。
她那双美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神色,红唇轻启,低声呢喃着:“难道是那壶酒的作用?”
原本她以为那劳什子桃花酿顶多就是口感醇厚,能让人提神醒脑、缓解下旅途的疲惫。
她是真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还能硬生生地拔高一个人的武学悟性。
这……
这种效果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想到这里,她对齐大圣那个男人的好奇心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神秘存在,才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把这种无价之宝拿出来随手送人?
更不用说。
他身边跟着的那些莺莺燕燕,一个个无论是颜值还是气质,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存在。
……
暂且按下赵敏这边因为美酒的神奇功效,对齐大圣产生的强烈探究欲不提。
在另一处阴暗的院落里。
鹿杖客那老色胚盯着外头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
他身形猛地一晃,整个人如同一团化不开的浓墨,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房门。
这老家伙顺着白天的记忆,再次摸回了齐大圣他们落脚的那间客栈。
果不其然。
在白天瞧见师妃暄那几位绝色佳人后。
这老怪物的色胆便像是吹了气的皮球一样疯长,心里那股子邪火怎么也压不住。
他这是打定主意要重操旧业,当一回横行霸道的采花贼了。
“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妞气息沉稳,估计有一流顶尖的水平,离宗师也就临门一脚,硬碰硬恐怕会闹出动静……”
鹿杖客像只壁虎般贴在墙根,很快就摸清了齐大圣等人的房间分布。
他在心里仔细盘算了一圈,决定把主意打在看起来弱不禁风、似乎完全没有内力傍身的女子身上。
“那就选这小妞了。”
片刻后,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王语嫣,喉咙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亢奋。
紧接着,鹿杖客身轻如燕地翻身上了房梁,像只潜伏在暗影里的老猫,耐心地等待着下手的良机。
毕竟此时屋子里人头攒动,加上那个剑法不俗的白衣女子还在场,他也不敢贸然冲进去。
……
“齐师兄,方才那位‘赵兄’的来头恐怕非同小可。”
师妃暄秀眉微蹙,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
“能随身带着两位宗师境界的家仆,估计是大元皇室的核心成员,而且……除了明面上那两位,这附近至少还藏着十几个好手。”
就她刚才敏锐的感官察觉到,除了隔壁桌坐着的三位一流武者,更远处的暗巷里还有八个呼吸绵长的二流高手在死死盯着。
“无妨,反正跟咱们也没什么直接冲突。”
齐大圣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整个人陷入了松软的靠椅里,表情显得十分享受。
阿朱正站在他身后,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不轻不重地帮他揉捏着肩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公子,那位可是如假包换的女扮男装呢。”
阿朱发出一声银铃般的轻笑。
“依照我的法眼来看,她要是褪去那身男装,保准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身为易容术的大师,赵敏那点掩人耳目的小手段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
“居然是个女的?”
黄蓉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我说云哥哥你怎么突然大方起来请她喝酒了,原来是看穿人家身份了呀。”
“哈哈哈,蓉儿,你这小醋坛子是不是又翻了?”
齐大圣顺势张开手臂,一把将娇俏的黄蓉揽进怀里,笑嘻嘻地逗弄道。
“谁会为了这种事吃醋啊。”
黄蓉俏脸微红,象征性地在齐大圣怀里挣扎了两下,这才娇嗔着开口。
“那女子身上带着一股子元人的贵气,身份地位肯定极高,云哥哥你可不一定能降得住人家。”
“哦?”
齐大圣眉头猛地一挑,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调侃。
“竟敢这么看轻自家相公的本事?”
说罢,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且耐人寻味,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别别别,我求饶还不行吗!”
黄蓉一瞧见齐大圣这副表情,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某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她赶忙使出吃奶的劲儿挣脱了怀抱,脸颊烫得像是火烧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云哥哥你总是这么欺负人家!”
她可清楚地记得上回这男人露出这副神情时,自己最后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那种浑身散架般的滋味,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你这丫头……嗯?”
齐大圣正打算再说点什么,眉头却突然猛地一紧。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的某个方向,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如同冰窖般的森寒冷笑。
“怎么啦?”
黄蓉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变化,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疑惑地追问道。
“倒也没什么大事。”
齐大圣神色迅速恢复了平静,淡淡地开口。
“只不过是有一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老鼠,正偷偷摸摸地爬上房顶了。”
这番话虽然轻飘飘的,却透着股肃杀之意。
此时正趴在屋脊后边、眼巴巴等着掳走王语嫣的鹿杖客,心里顿时猛地一沉。
什么情况?自己竟然暴露了?
不,这绝对不可能!
凭借自己宗师级的浑厚修为和神出鬼没的匿踪法门,怎么可能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随口叫破?
“还不滚下来见人!?”
齐大圣冷哼一声,修长的食指猛然弹出,一枚泛着铜光的硬币脱指而出。
“噗!”
随着一阵急促的锐鸣,那铜钱包裹着恐怖的内力,犹如一颗流星划破夜空,瞬间就把厚实的房顶击穿了一个窟窿。
“该死的小畜生!”
鹿杖客气急败坏地怒骂一声,身体在半空中一个怪异的扭转,这才狼狈不堪地躲过了这一击。
他万万没料到齐大圣是真的锁定了他的方位。
而且……方才那一手弹指神通的威力,分明是宗师级的水准!
这小子撑死也就十七八岁,居然是个宗师?自己这回怕是走眼了!
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鹿杖客半点迟疑都没有,脚尖轻点瓦片,立刻运起轻功想要逃回老巢。
但是——
“蹭!”
一道极其耀眼的银白色剑芒在夜空中骤然炸裂。
鹿杖客只觉得后脑勺阵阵发凉,头皮都快炸开了。
他拼尽全力在空中做了个高难度的翻滚,这才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待他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定睛一瞧,拦住去路的,正是那个让他有些忌惮的白衣女子。
“竟然是你?”
师妃暄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厌恶,语气冰冷如霜。
她第一时间就认出,这个形如枯槁的老头正是白日里跟着赵敏的那两尊宗师之一。
“哼!”
鹿杖客见行踪已经彻底败露,老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小辈,滚开!”
他怒喝一声,竟然直接欺身而上,干枯的手掌凝聚起森森寒气,对着师妃暄的面门便是一掌拍下。
刹那间,一股彻骨的寒风呼啸而至,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从盛夏坠入了严冬。
“玄冥神掌?”
师妃暄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她博览群书、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江湖中臭名昭著、阴毒无比的成名绝技。
“唰!”
她不敢有丝毫大意,手中长剑猛然出鞘,全力劈出一道如同匹练般的白色剑气。
“轰隆!”
那犀利的剑气直接扫过客栈的屋脊,将成片的瓦片震碎,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豁口。
鹿杖客在千钧一发之际,毫无形象地在房顶打了个滚,这才堪堪躲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剑气的锋利,深知即便身为宗师,硬接这一下也没好果子吃。
“黄毛丫头,你这是在找死!”
重新站定的鹿杖客脸色气得发青,声音由于狂怒而变得异常尖锐。
下一秒,属于宗师级高手的气场全开,他毫无保留地再次挥出了一记势大力沉的毒掌。
师妃暄脸色陡然一变,右脚猛地发力踩在房梁上,娇躯如惊鸿般迅速向后倒滑出几十米远。
可鹿杖客这老家伙显然是不打算轻易罢休,身形如影随形,招招狠辣地紧逼上去。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一道略显消瘦却异常挺拔的身影,突兀地挡在了两人的冲突中心。
“老东西,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今晚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齐大圣神色漠然地注视着对方,语气平静得让人感到心慌。
至于这鹿杖客三更半夜跑来这里的目的,他闭着眼都能猜到。
这老东西在原著里就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这会儿过来肯定是为了采花的龌龊勾当。
敢把这种肮脏的念头动到他女人的头上,在齐大圣看来,这已经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简直是口出狂言!”
鹿杖客嘴上虽然喊得响亮,可那双贼眉鼠眼却在飞快地扫视四周,在心里疯狂盘算着撤退的路线。
他压根就不想跟一个底细不明、实力可能不在自己之下的怪物死磕。
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一流顶尖的剑客在虎视眈眈,这局势对他非常不利。
“是不是狂妄,你待会儿去阎王爷那儿报道的时候就清楚了。”
齐大圣冷笑一声,语气森寒。
紧接着,他脚下步伐变幻,直接施展出灵鳖步,随着地面传来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就像瞬移般越过了空间的距离,瞬间贴近了鹿杖客。
“你也接我一掌试试!”
体内的武当九阳功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那刚猛无比的落英神剑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轰然拍出。
“真是不知死活的小畜生!”
鹿杖客原本心里还有点虚,可当他看到齐大圣竟然打算和自己对掌时,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残忍的狂喜。
他这身玄冥神掌早就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在内力比拼上,他还从未遇到过敌手。
“给老夫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