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
看着黄蓉在那里有些手忙脚乱地挥舞木棍,洪七公捋着胡子,心里终于平衡了不少。
……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好几天过去。
待到黄蓉勉强把整套打狗棒法的招式烂熟于心之后,齐大圣便提出了离意,准备启程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因为双方接下来的行程南辕北辙,也只能在这里与洪七公暂时告别。
不过在临行前,齐大圣趁着四下无人,从随身的小空间里取出了几坛极品佳酿赠予对方。
“这……这哪好意思拿这么多啊。”
洪七公嘴上说着客气话,双手却极其诚实地把那一坛坛美酒飞速往怀里搂,随即满脸疑惑地问道:“齐小子,你这酒是变戏法变出来的吗?我这几天盯着你,也没见你随身背着啊?”
毕竟这一路上就那么大点地方,总不能一直塞在马车夹层里吧?
再说了,那车厢空间也有限,装下这么多沉甸甸的酒坛,里头坐着的人得多憋屈。
他不相信齐大圣这种懂得享受的人,会为了存几坛酒让自己不舒服。
“这属于私人机密。”
齐大圣只是神秘莫测地笑了笑,并没有解释那玄之又玄的空间手段。
“……”
洪七公翻了个白眼,倒也没有没趣地继续刨根问底。
在他眼里,这个齐大圣身上的谜团多到数不清,也不在乎再多这一个了,而且他本就性格洒脱,不爱管闲事。
“师父,您老人家打算去哪溜达呀?真的不考虑跟我们搭个伴儿吗?”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虽然两人结识的时间不长,但她潜意识里已经把这位豁达的前辈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亲人。
“就算同路,我这老头子也不去当那个电灯泡,你们年轻人结伴游玩,我跟着算哪门子事儿?”
洪七公哈哈大笑。
说罢,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残影朝着远方的天际遁去。
远处空气中隐约飘荡着他爽朗的回应:“蓉儿,下回碰面,可得让我看到你那棒法练得炉火纯青,老叫花子去也——”
这种离去的方式,倒是显得格外潇洒不羁。
送别了洪七公。
齐大圣一行人也重新整顿好行囊,驱赶着马车踏上了旅途。
……
数日之后。
在一条宽阔平坦的官道上,两辆装饰雅致的马车正不急不缓地行驶着。
齐大圣此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其中一辆车厢里,神情惬意地眯着眼,享受着王语嫣亲手喂到嘴边的葡萄。
在他身边,阿朱正卖力地帮他揉捏着肩膀,阿碧则在细心地按摩着他的双腿,这生活滋润得简直让人眼红。
至于驾车的工作?没错,目前正在外面顶着微风当车夫的正是黄蓉与师妃暄。
她们倒也没把王语嫣三人当成伺候人的丫鬟,彼此间相处得很融洽,经常会轮班换着驾车,以此为乐。
“云哥哥,你现在这副堕落的样子要是被江湖同道看见了,指不定有多少人要羡慕得背过气去呢。”
黄蓉那清脆悦耳的声音隔着帘子传了进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皮的调侃。
“这能怪谁呢,谁让我生得这般英俊,功夫还偏偏高到没边儿呢。”
齐大圣厚颜无耻地轻笑了一声。
接着他张开大口,准确地接住了王语嫣递过来的葡萄,嗯,过程中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温热的皮肤。
“刷!”
王语嫣的俏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甚至红到了耳根,但她也只是低着头没敢出声,装作在认真剥皮的样子。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过程中,她逐渐在心里拿齐大圣和曾经的表哥做了对比。
以前她生活在封闭的环境里,接触最多的男人除了慕容复,就只剩下那些相貌平平的家将了。
加上外界对“南慕容”的疯狂神化,她才会产生那种先入为主的爱慕。
但自从离开曼陀山庄亲眼见识了外面的世界。
她才发现慕容复的人格缺陷是多么致命,和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比起来,表哥简直幼稚得像个跳梁小丑。
由于慕容复已经不在人世。
所以。
她那份原本无处安放的情愫,也不可避免地逐渐倾斜到了齐大圣的身上。
就在这个温馨的时刻。
齐大圣的神色微微一动。
因为在前方的风中,隐约传来了一阵极其浮夸且整齐划一的呼号声:“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
好家伙,自己这运势简直逆天了,原本还没打算去寻那老毒物的晦气,没想到这老怪竟然主动送到了家门口。
“云哥哥,前面好像有些不太对劲的动静。”
黄蓉虽然没有齐大圣那种能听清数里外风吹草动的恐怖听力,但她凭着敏锐的直觉也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
“知道了。”
齐大圣微微点头示意。
然后他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把头枕在阿朱柔软的大腿上,笑道:“这回运气确实不错,说不定能帮你找到失散已久的妹妹。”
“啊?”
阿朱娇躯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法抑制的惊喜:“公子的意思是……”
她那颤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期待。
“目前还不能百分百确定。”
齐大圣笑着安抚道:“不过咱们确实撞见了丁春秋那老怪物的仪仗队。”
……否.
就在距离齐大圣一行人约莫几百米远的地方。
一支规模足有上百人的怪异队伍正浩荡行进着,他们簇拥着一顶极其华丽的巨型轿子,而在那软榻之上,一个满头银发、仙风道骨的老者正眯着眼,十分陶醉地听着门徒们的疯狂吹捧。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没错,这位排场大得吓人的老者,正是星宿派的掌门人,丁春秋。
他手里摇曳着一把造型诡异的黑色羽扇,一边慢条斯理地扇着,一边用那种阴鸷的目光看向前方囚车里的紫衣少女,语气慵懒道:“阿紫啊,只要你乖乖把那神木王鼎的下落交待了,就不用在这大太阳底下受罪了,师父可以既往不咎,你往后还是我最疼爱的弟子,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