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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力擒老翁

    张砚见刚才争斗之地无人,以为郑发已经逃之夭夭,正想和虚竹两人说起糖葫芦的事。

    恰在此时,听见远处一声厉呵传来,显然这郑发实在忍不住张砚的辱骂,转过身来,要和张砚拼个你死我活。

    张砚见这老狗去而复返,知道这是自己的辱骂起了效果,心中一片欢喜。

    对着虚竹和虚法说道:“就是这只老狗,小心为敌。”

    虚竹和虚法见那老者来势汹汹。

    哪里还不小心应对,纷纷双手怀抱胸前,形成怀中抱月的架势。

    却不想这郑发根本无视两个小和尚,运起轻功,直接朝着张砚扑了过来。

    张砚手持戒刀,面对来敌心中丝毫不慌,直接一刀劈了过去。

    郑发见张砚手上持刀,也不与其硬拼,直接一个闪身。

    凭借着轻功的优势,攻向张砚的肩膀。

    显然存着先将他手中的戒刀打掉,再做其他打算。

    虚法见郑发竟敢在自己跟前侧击张砚,简直视自己为无物,当下使出黑虎掏心,向着郑发的肩膀上抓去。

    却不想郑发一扭身,对着虚法就是一掌。

    虚法还未来得及将黑虎掏心的左手抓住郑发的肩膀,自己的胸口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接连倒退了七八步,一个屁股墩坐在了草地上。

    郑发扭头对着虚法狞笑道:“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丢人现眼,你这小和尚恐怕学东西学到狗肚子身上去了。”

    骂罢也不理会虚法依旧攻向张砚。

    刚才虚法使出黑虎掏心给张砚换来喘息之机。

    借着戒刀横批之力,右手一掌按向了郑发的胸部。

    此时郑发正处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本以为他躲不开。

    却不想他双腿一软,跪在张砚跟前,随后向张砚的大腿上拍去,也不管张砚中不中此掌,直接使出一个懒驴打滚,又从地上站了起来。

    而张砚见这老狗双膝下跪给自己来了这么一招,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掌风悠然从腿面而过。

    在郑发懒驴打滚之际,虚竹这才反应过来,两步走到郑发面前,直接一记大仙蹬脚,踹向了政法的腹部。

    这老翁刚刚站起,身子还没站稳,遭到虚竹的攻击,虽惊不乱。

    猛的向前一探手使出泰山单家的擒龙邀月的手法,抓住了虚竹的腿,然后猛的向后一用力,竟直接将虚竹甩了过去。

    好虚竹,不愧为天龙三兄弟之一,左腿被郑发抓住向前扯之际,不顾下盘不稳,竟然欺身而上,双掌使出韦陀掌的恒河入海朝着郑发胸部打去。

    郑发见状,只能将其左腿放下,与虚竹的双掌硬拼一招。

    须知力从地起,如此一来,虚竹的下盘自然不稳,两人刚一交掌,虚竹就接连倒退了五六步,最后使出丁子步这才稳住身形。

    虚竹的执拗劲又犯了上来,低吼一声,朝着郑发扑了过去。

    双掌成爪,俨然一副猛虎下山的姿态。

    郑发心思根本就不在虚竹身上,一个侧身闪过,又扑向了张砚。

    此时的张砚哪能让虚竹孤军奋战,手中刀花一挽,对着郑发的胸口刺了过去。

    郑发虽然修炼的是铁掌这门功法,但是本事不到家,根本没有以肉掌夺兵器的本事。

    面对张砚手中的戒刀,只能用轻功躲闪,然后攻击张砚的骼膊或者其他的要害部位。

    他先是一个侧身,绕过刺向自己的刀尖,然后瞅准机会往刀背上猛的一拍。

    张砚顿时感觉刀上一股大力袭来,虎口一阵发麻。

    啪嗒一声,这戒刀直接脱手而飞。

    张砚不顾左手发麻,直接伸出右手,运起内力,对着郑发肩膀上拍了下去。

    此时的郑发哪里还有机会躲闪?自然被张砚结结实实的印上这一掌。

    只听得“嘎巴”一声,郑发的骼膊立马垂了下来。

    郑发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脚尖轻点,趁机往后退了七八步,然后一跃飞到树上,冷冷的看着张砚。

    张砚也毫不畏惧,怒视着盯着他,嘴里不停的喝骂道:“老狗,这般说你当真是不错,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舔着脸喊着一个比你小二十多岁的人当主人,恐怕他是你儿子吧!”

    张砚语气一变,装作惋惜的又说道:“不对,象你这样的没脸没皮的,早已经断子绝孙了。”

    “此时也正好将你一刀剁了,不过你别着急,你儿子快好好孝顺孝顺你去了。”

    “什么!你的儿子是你媳妇和隔壁生的,他恐怕会孝顺你隔壁王大哥,真可怜,喊半辈子主人的儿子其实不是自己的!”

    却不想这郑发这次对张砚的辱骂恍若未闻,反而眯起眼看向了少林寺方向。

    张砚见这老狗看向少林寺,以为虚恒到来,也扭头向那望去。

    结果刚一扭头,还没看清,就听见躺在地上的虚法高声喊道:“砚哥儿,小心。”

    显然郑发趁着张砚走神之际,从树上单掌朝张砚击来。

    张砚想要躲闪,为时已晚,只好举起双手,准备硬抗,却不郑发使出是一个虚招,和张砚一触就走。

    转而利用轻功的优势,走到戒刀跟前,也不弯身,用脚轻轻一踢刀把,将刀拾在手中。

    张砚见状心里暗骂了一句:“老奸巨猾。”

    郑发拾起张砚的戒刀,对着张砚冷声说道:“狗崽子让你再骂,老夫一刀一刀的将你削成肉泥,剁成臊子喂狗。”

    说罢直接朝着张砚劈了过来,局势瞬间逆转,张砚面对郑发的进攻,只能闪身躲避,不敢与其硬碰。

    坚持了几招过后,张砚已经岌岌可危,而虚竹和虚法两人手中没有武器,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虚法忽然灵机一动,朝着已经漏了的竹篓跑去,捡起竹篓后大喝一声:“老狗,看招!”

    说罢直直的将竹篓朝着郑发扔了过去。

    而虚法骂完以后,立马双手合十,连连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郑发听到虚法大喝声,本能朝虚法看去,结果却看到一个破竹篓从天而降。

    郑发将戒刀反手一转,直接将竹篓一分为二。

    而张砚也趁此机会向后退了几步,来到虚法和虚竹跟前,换到几分喘息之机。

    虚法见将两人分开,又弯腰拾起张砚刚买的木头箱子,朝着郑发扔去。

    不想被郑发身子一晃,轻轻的闪了过去。

    虚法又扔了两个,一个被刀一分为二,另外一个也被刀击到了远处。

    虚法看了看手中的纸包,虽然张砚并没有告诉他,但他却已经摸出是糖葫芦了,正在考虑要不要也扔过去时。

    郑发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和尚,你还有多少木头箱子供你扔,扔一百个也救不了这小杂种的命。”

    谁知道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虚恒的声音:“何方妖人竟然敢来少室山撒野。”

    张砚三人扭头望去,却发现虚恒如同一个麻杆一般抱着三根镐头朝着这边奔来。

    他虽然轻功不好,但架不住腿长。

    一转眼的功夫就来到三人跟前。

    看了看郑发手中的戒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张师弟,我不知道你的武器被他夺走了,只带来了三根镐头。”

    虚法在旁边说道:“师兄,我在旁边给你们助阵就好,刚才被这老狗一掌击住胸口。根本没有办法使力!”

    虚恒听罢,也不多说废话,将镐头一人分了一个,然后三人朝着郑发冲了去。

    虚恒在少林寺中多年,虽然不曾学得小夜叉棍法,但是基础棍法也练的熟练。

    三人与郑发交起手来,虚竹和张砚只能沦为敲边鼓的角色。

    而虚恒与郑发两人打的有来有回。

    过了近二十招以后,虚恒手中终是普通镐头,被郑发抽准机会一招砍在镐把中间,将镐头一分为二。

    张砚立马欺身上前,接过虚恒的主攻位。

    而虚竹则主动将镐头递给了虚恒,自己退了下来。

    虚恒看了虚竹一眼,也不说话,与张砚两人齐斗郑发。

    郑发已有六十岁高龄,又刚才已经和张砚等人连续恶斗了几场,体力早已不济,三十招后明显有了颓势,只靠着精湛的刀术来挽回局面。

    刚才郑发在树上望向少林寺,其实就是看到了虚恒向这边奔来。

    不过他实在忍受不了张砚对其辱骂,决定不论怎样也要把张砚除掉。

    这才使巧计夺刀,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虚恒还是比自己料想的早到了一步。

    虚恒一入场,四人顿时陷入苦斗之中,郑发在刚交手之际,想要凭借轻功脱身,结果尝试几次,都被虚恒压下,无奈之下。只能与张砚几人缠斗。

    郑发见形势越来越危急,自己再过二十招,恐怕就会力竭被擒,心想:“早知道陷入如今这种局面,任这小崽子骂上几句也不该回头。”

    “须得想个法子,摆脱危机,否则也不用等少林寺援兵到来。自己也是被擒了。”

    郑发脑海中还没有想出法子,机会就主动浮现出来。

    原来是张砚,并不会使用棍法,和虚恒配合不默契。

    刚才的一瞬间,竟和虚恒的镐头撞了一下,虽然很快分开,但是郑发却抓住机会猛的向上一劈,将两人的攻势分开。

    然后将手中的戒刀猛的朝着张砚扔去,同时身形接连向后闪去。

    张砚躲过戒刀,想要追击已然来不及了。

    却不想虚恒一手握住镐把中间,另一手掌用上内力猛的一撞棍头。

    这镐把竟然直直的向前飞去,速度之快,尤如离弦之箭,直接一击正中郑发的后心。

    这老翁一口血吐出,栽倒在地上。

    虚竹快走两步,直接一脚踩在郑发的背上,让这老翁爬不起来。

    张砚将戒刀拾起后,走了过去,对虚竹说道:“虚竹,你押住他。”

    然后一手抓起脚脖,拿起戒刀对着他的脚筋猛的一挑,郑发嚎叫一声,竟然直接疼昏了过去。

    作罢这些后,张砚对着虚恒说道:“多谢虚恒师兄援手,否则这老狗就将逃走了。”

    虚恒苦笑了一下,说道:“若不是师弟你其周旋了一阵,师兄哪能建功,不过师弟,你这,嗐!”虚恒说了两句就说不下去了,只能叹气一声。

    张砚哪里能不明白这位师兄的意思,对着郑发吐了一口唾沫,恨声说道:“师弟恨不得将这群畜生饮其肉,喝其血,单单挑断他的脚筋着实是便宜他了。”

    虚法走了过来,拉了拉虚恒的衣袖,示意不要多言。

    张砚和虚竹说道:“虚竹,咱们俩一人架住他一个骼膊压回少林寺中去,让戒律院的师兄们好好审问他一番,看看能不能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

    虚竹点了点头,和张砚一起拖起郑发往寺中而去,温暖的夕阳照在众人的身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众人还未回到少林寺后门,就看到玄渡老和尚运起轻功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看到众人都安然无恙。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张砚走到玄渡老和尚跟前,指了指被张砚摔在地上的郑发,说道:“这老狗可能是明教的头目,被我们几人活捉了!”

    玄渡老和尚皱了皱眉对着张砚说道:“砚儿,不可妄语。”

    然后走到郑发跟前,发现已经疼晕了过去,手指如电接连点了几下,封住主要穴道后,吩咐几人道:“砚儿,你先留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老和尚我讲清楚。”

    “虚竹,你和几位师兄弟带着这位老施主去戒律院,让他们去问清楚什么情况。”

    虚竹双手合十,对着玄渡行了一礼:“弟子谨遵师叔祖法旨。”说罢,几人便压着郑发回戒律院。

    张砚还不等玄渡老和尚询问,便直接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个明明白白,

    “师祖,我今天去登封采购日常用品,碰到了哪天追杀我的人,他还在那个巷子里住。”

    玄渡老和尚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不可能!上次玄苦师兄带人去看,那里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张砚抬头望了望夕阳,对着玄渡老和尚说道:“师祖,你要是信弟子我的,便邀上寺中几位师祖一起去明月巷看看。”

    却不想张砚这一番话正引出来三老僧夜探登封城,张砚智破旬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