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就站在几米外,眼睁睁看着。
喉咙干得发疼,每一次吞咽都象是砂纸摩擦。
肚子叫得更响了。
林飞切下一小块牛肉,用叉子送入口中,细细咀嚼,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他抬眼,看向僵立在那里的苏曼。
她穿着那身黑白女仆装,白丝包裹的双腿因为紧张和虚弱微微并拢颤斗,双手紧紧攥着那块脏了的抹布,脸色苍白,眼神却死死盯着他手中的食物,象一只饿极了的小兽。
林飞微微一笑,放下刀叉。
“想吃吗?”他问,声音在食物的香气里,显得格外清淅。
苏曼身体猛地一颤,象是被惊醒。
她看着林飞,看着他盘子里诱人的食物,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但身体的渴望,胃部的灼烧感,压倒了一切。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想……”一个细若蚊蚋的字眼,从她干裂的唇间逸出。
带着无尽的羞耻,和更强烈的渴望。
林飞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流转,最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
“坐这里。”
苏曼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煞白。
他……他竟然要她……
坐在他腿上?!
这比穿上这身衣服,比被他注视,更加……更加难以接受!
“我……我站着就好……”
她声音发颤,向后退了一小步。
林飞并不着急,他用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牛肉,在她眼前晃了晃。
浓郁的肉香直冲她的鼻腔。
“我喂你。”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或者,你可以选择继续站着,看着我吃完。”
他顿了顿,补充道:“然后,带着你今天‘白干’的消息,回你的冰窖去。”
白干!
这两个字像冰锥,刺穿了苏曼最后的尤豫。
没有食物,她和李哲撑不过今晚。
寒冷和饥饿会要了他们的命。
她看着那块近在咫尺、微微晃动的牛肉,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孪。
尊严……和活下去……
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选择。
她僵硬地,一步一步,挪到林飞面前。
每一步都象踩在刀尖上。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侧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接触的瞬间,两人身体都是一僵。
林飞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盈,和那通过薄薄布料传来的、微微的凉意和颤斗。
苏曼则感觉象是坐在了一块烙铁上,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让她一阵眩晕。
她僵硬地挺直背脊,尽可能减少接触面积。
林飞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僵硬。
他一手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将她稍稍固定,另一只手,拿着那块叉着牛肉的叉子,递到她的唇边。
“张嘴。”
他命令道,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苏曼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斗。
屈辱的泪水在眼框里打转,但她死死忍住。
她微微张开了嘴。
温热的,带着浓郁肉汁和黑胡椒香气的牛肉,被送入了她的口中。
几乎是本能,她的牙齿咬了下去。
鲜嫩,多汁,丰腴的脂肪在口中融化……那是久违的,属于正常世界的,极致美味。
味蕾在这一刻爆炸开来,带来的冲击甚至暂时压过了心头的屈辱。
她不受控制地,快速咀嚼起来,喉咙滚动,将那一小块牛肉咽了下去。
空荡荡的胃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慰借,发出一阵满足的呜咽。
“还要吗?”
林飞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又在叉子上叉了一块,甚至沾了点更多的酱汁。
苏曼没有说话。
但她微微张开,还带着油光的嘴唇,已经给出了答案。
林飞笑了,再次将食物喂到她嘴里。
看着她小口却急切地吞咽,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到因为食物的满足而微微放松,他心里的某种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不仅仅是喂食。
这是一场驯服。
用食物,瓦解她的抵抗,让她在身体最本能的渴望面前,一步步放弃底线。
窗外的风雪似乎更急了。
房间里,温暖的灯光下,男人坐在椅上,穿着女仆装和白丝的女人坐在他腿上,被他一口一口地喂食。
像主人投喂自己驯养的宠物。
安静,却充满了无声的角力和堕落的美感。
而那块美味的牛排,正一点点消失在她的口中,也一点点,蚕食着她曾经高高在上的灵魂。
看着苏曼小口却急切地咽下第二块牛肉,林飞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才对嘛。”他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某种黏稠的意味,钻进苏女仆的耳朵里。
苏曼身体一僵,刚刚因为食物而略微放松的神经再度绷紧。
她预感到了什么,心脏狂跳起来。
果然,林飞没有再用叉子。
他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住盘中另一块切好的牛肉,然后,他的脸,朝着她靠近。
他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玩味的期待。
苏曼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看着他嘴里咬着的那块肉,看着他逼近的唇,大脑一片空白。
躲?能躲到哪里去?
拒绝?代价是什么?
脑海里闪过李哲那张崩溃的脸,闪过家里那冰窖般的寒冷和令人发狂的饥饿。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剧烈颤斗。
苍白的脸颊上,无法控制地漫上一层屈辱的红晕。
她微微仰起头,象是在等待某种审判。
干裂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林飞的唇,带着食物的温热气息,贴了上来。
一块柔软、多汁的牛肉,被渡进了她的口中。
同时侵入的,还有他霸道的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征服者的触感。
苏曼浑身剧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但口腔里爆开的肉汁和美味,又象是最邪恶的诱惑,让她本能地咀嚼、吞咽。
她甚至能清淅地感觉到他嘴唇短暂的停留,和那若有若无的摩擦。
这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她感到羞耻。
这是一种从内到外的、精神上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