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缓缓驶出明华大学的大门。
房车打头，银白色的车身在雪地里格外醒目。
后面跟着七八辆越野车和卡车，车厢里堆满了从东校区各处搜刮来的物资——
成箱的食物、饮用水、药品、日用品，还有一些从超市搬出来的棉被和衣物。
物资堆得很高，用防水布盖着，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刀疤带着一队护卫队员在前方开路。
他们开着两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车顶架着探照灯，车身侧面焊了铁架，可以用来推雪和清障。
队员们手持砍刀和钢管，警剔地盯着道路两侧，随时准备应对突然出现的雪尸。
王鹏带着二队殿后，负责押送那些归顺的幸存者。
幸存者们被安排在几辆大卡车的车厢里，没有座位，只能挤在一起蹲着。
车厢用帆布蒙着，挡住了风雪，但挡不住寒冷。
所有人都低着头，缩着脖子，不知道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
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天地间一片灰白。
……
房车二层露台上。
几女都在这里。
陈梦瑶坐在矮桌旁，膝上放着笔记本计算机，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象是在做最后的校对。旁边的茶杯已经凉了，她也没顾上喝。
楚雨霏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盘洗好的樱桃，一颗一颗地往嘴里塞。
她吃樱桃不吐核，嚼碎了咽下去，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偶尔拿起一颗，递到林飞嘴边。
“大叔，张嘴。”
林飞张开嘴，楚雨霏将樱桃塞进他嘴里，指尖碰到他的嘴唇，缩回去的时候笑嘻嘻的。
楚雨晴坐在妹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从图书馆带出来的书，安静地看着。
书名是《能量运用理论基础》，是沉雨桐从图书馆藏书区翻出来的，说是可能有用。
楚雨晴翻了几页，看得很认真，偶尔蹙眉思考。
陈凤娟靠在沙发另一侧，身上盖着一条毛毯，半闭着眼睛，象是在打盹。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针织衫，领口开得很大，露出精致的锁骨。
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淡淡的慵懒。
沉雨桐和苏小棠也在这里。
沉雨桐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落在窗外，看着那些被雪复盖的建筑慢慢后退。
苏小棠挨着她坐，腿上放着一本速写本，手里拿着铅笔，正在画窗外的雪景。
画画是她的专业，虽然末世了，但习惯还在。
几女各做各的事，露台上安静而温馨。
林飞靠在主位的沙发上，嘴里嚼着楚雨霏喂过来的樱桃，目光落在陈梦瑶身上。
“梦瑶。”他开口了。
陈梦瑶抬起头，手指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
“那两个人死了没？”
林飞问，语气随意，象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陈梦瑶知道他说的是陈浩和张恒。
她将放在腿上的笔记本计算机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没呢。”
她摇了摇头，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身体向后仰，曲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个姿势保持了大概两三秒，她才放下手臂，重新坐好。
“刀疤把他们扔在后面越野车里了，让人看着，跑不了。”
林飞点了点头，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脸，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然后帮她褪去了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
眼镜被摘下来，陈梦瑶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露了出来，水润，明亮，带着一丝被看穿后的羞涩。
“辛苦你了。”
林飞看着她，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过来，我给你揉揉肩。”
他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空位。
陈梦瑶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抹柔柔的笑。
她站起身，将笔记本计算机放在桌上，褪去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沙发边，然后趴了下去。
她的动作很自然，象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脸侧着贴在沙发上，长发散落在肩头和靠垫上，一只手垂在沙发边，另一只手垫在脸下面。
林飞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开始揉捏。
他的手法算不上专业，但力道适中，虎口卡在她肩颈连接的位置，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慢慢按压，揉开了那些因为长时间伏案工作而僵硬的肌肉。
陈梦瑶轻轻“恩”了一声，眼睛闭上，脸上的表情从紧绷慢慢变成了放松。
楚雨霏在旁边看着
楚雨霏在旁边看着
陈梦瑶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林飞一边给陈梦瑶揉肩，一边伸手从她腰间取下那个小巧的对讲机。
对讲机是陈梦瑶平时用来连络刀疤和王鹏的，频道一直开着。他按下通话键，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
“刀疤。”
车队最前方，刀疤正挥刀砍下一头雪尸的头颅。
黑色的冻结物从断口处溅出来，落在雪地上，他来不及擦，因为前面还有两头。
听到腰间对讲机里传来林飞的声音，他连忙收刀，伸手将对讲机取下来，举到嘴边。
“老大，我在！”
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刚才砍了几头雪尸，手臂有点酸。
“回家之后，组织人员。老规矩，将车上那两个人的罪行、恶果公布，然后公开审判。明白没有？”
“明白！老大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刀疤的声音很响亮，隔着对讲机都能听出那股子狠劲。
林飞没有再说什么，将对讲机放在一边，继续给陈梦瑶揉肩。
露台上安静了下来。
楚雨霏又递过来一颗樱桃，林飞张嘴接了。
楚雨晴翻了一页书，目光在书页上停留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林飞一眼，眼神柔和。
沉雨桐捧着茶杯，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苏小棠停下了手中的铅笔，抬起头，看着林飞给陈梦瑶揉肩的画面，又看了看旁边学姐的表情，低下头，继续画画。
雪还在下，车队在风雪中缓缓前行。
远处，阳光花园小区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哦……”
陈梦瑶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林飞一边给陈梦瑶揉肩，一边伸手从她腰间取下那个小巧的对讲机。
对讲机是陈梦瑶平时用来连络刀疤和王鹏的，频道一直开着。他按下通话键，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
“刀疤。”
车队最前方，刀疤正挥刀砍下一头雪尸的头颅。
黑色的冻结物从断口处溅出来，落在雪地上，他来不及擦，因为前面还有两头。
听到腰间对讲机里传来林飞的声音，他连忙收刀，伸手将对讲机取下来，举到嘴边。
“老大，我在！”
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刚才砍了几头雪尸，手臂有点酸。
“回家之后，组织人员。老规矩，将车上那两个人的罪行、恶果公布，然后公开审判。明白没有？”
“明白！老大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刀疤的声音很响亮，隔着对讲机都能听出那股子狠劲。
林飞没有再说什么，将对讲机放在一边，继续给陈梦瑶揉肩。
露台上安静了下来。
楚雨霏又递过来一颗樱桃，林飞张嘴接了。
楚雨晴翻了一页书，目光在书页上停留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林飞一眼，眼神柔和。
沉雨桐捧着茶杯，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苏小棠停下了手中的铅笔，抬起头，看着林飞给陈梦瑶揉肩的画面，又看了看旁边学姐的表情，低下头，继续画画。
雪还在下，车队在风雪中缓缓前行。
远处，阳光花园小区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楚雨霏在旁边看着
陈梦瑶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林飞一边给陈梦瑶揉肩，一边伸手从她腰间取下那个小巧的对讲机。
对讲机是陈梦瑶平时用来连络刀疤和王鹏的，频道一直开着。他按下通话键，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
“刀疤。”
车队最前方，刀疤正挥刀砍下一头雪尸的头颅。
黑色的冻结物从断口处溅出来，落在雪地上，他来不及擦，因为前面还有两头。
听到腰间对讲机里传来林飞的声音，他连忙收刀，伸手将对讲机取下来，举到嘴边。
“老大，我在！”
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刚才砍了几头雪尸，手臂有点酸。
“回家之后，组织人员。老规矩，将车上那两个人的罪行、恶果公布，然后公开审判。明白没有？”
“明白！老大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刀疤的声音很响亮，隔着对讲机都能听出那股子狠劲。
林飞没有再说什么，将对讲机放在一边，继续给陈梦瑶揉肩。
露台上安静了下来。
楚雨霏又递过来一颗樱桃，林飞张嘴接了。
楚雨晴翻了一页书，目光在书页上停留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林飞一眼，眼神柔和。
沉雨桐捧着茶杯，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苏小棠停下了手中的铅笔，抬起头，看着林飞给陈梦瑶揉肩的画面，又看了看旁边学姐的表情，低下头，继续画画。
雪还在下，车队在风雪中缓缓前行。
远处，阳光花园小区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