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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客厅里暖洋洋的。
小雨和楚雨霏趴在地毯上玩平板游戏。
楚雨霏穿着JK短裙，白色丝袜，趴着的时候裙摆往上缩，露出大半截大腿。
小雨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白色连裤袜，脚上是一双毛绒兔子拖鞋。
“左边左边！快跑！”楚雨霏喊。
小雨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小脸绷得紧紧的。
林飞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看着她们。
楚雨霏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色蕾丝边。她浑然不觉，继续喊。
林飞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起身往厨房走。
厨房里，周芸在忙活。
她系着围裙，正在切菜。
砧板上放着洗好的青菜和一块猪肉。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煮着汤。
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针织短裙，裙摆刚刚过膝，腰身收得很好。
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臀儿挺翘，短裙的面料随着她弯腰、转身的动作绷紧，勾勒出成熟的曲线。
林飞走进去，没有出声。
周芸正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背对着他。
。林飞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周芸身体一僵，手里的东西差点掉了。
她回头，看到是林飞，脸一下子红了。
“主人……我在做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紧张。
林飞没说话。
周芸咬着嘴唇，手里还握着那把菜刀，不敢动。
她听到客厅里小雨和楚雨霏玩游戏的声音——游戏音效乒台球乓，还有两人的笑声，偶尔夹杂着“左边左边！”“快跑快跑！”的喊声。
厨房和客厅只隔着一道门。
门开着。
林飞从后面粘贴来，低头咬住了她的耳朵。
“别出声。”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周芸的腿软了一下。
她把菜刀放在砧板上，双手撑住料理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厨房里只有切菜板、水龙头、灶台。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升腾，模糊了窗户。
她能听到客厅里女儿的声音——小雨正在和楚雨霏争论谁操作失误了。
“妈妈——”
客厅里突然传来小雨的声音，“我渴了！”
周芸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绷紧了。她连忙抬头，声音发颤地回了一句：“等……等一下……”
她回头看了林飞一眼，眼神里有哀求，有嗔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飞没有看她，对着客厅的方向提高了声音。
“小雨，茶几上有水，自己倒。”
“哦——”小雨应了一声，继续玩游戏。
脚步声没有往厨房来。
周芸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在料理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
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
厨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灶火的声音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又过了一会儿，一切才终于安静下来。
周芸靠在料理台上，脸红得象煮熟的虾。她的围裙歪了，头发也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侧。
林飞伸手，帮她把围裙的带子重新系好。
“晚饭多做点，饿了。”
周芸红着脸点头，不敢看他。
林飞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转身走出厨房。
客厅里，楚雨霏和小雨还在玩游戏。
楚雨霏趴在地毯上，屁股翘着，裙摆依旧往上缩着。
小雨趴在她旁边，专注地盯着屏幕。
林飞走回沙发坐下，端起茶杯。
楚雨霏抬头看了他一眼。
“大叔，你脸怎么红了？”
“热的。”林飞喝了口茶。
楚雨霏没多想，继续玩游戏。
林飞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天色暗了一些，云层很厚，没有太阳。
傍晚。
林飞一个人上了楼顶。
天台上的风很大，雪已经扫到一边，露出灰色的水泥地面。
玲胧在练刀，穿着浅灰色睡裙，赤着脚，银白色长发散着。
她双手握刀，一刀一刀地劈，动作很慢，但每一刀都带着尖锐的风声。
看到林飞上来，她收刀，刀尖抵在地上。
林飞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两条腿垂在天台边缘外面。
玲胧也坐下来，靠在他肩上。银白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扫过他的脸。
林飞伸手，将她的头发拨开。
“铁手帮那边，”玲胧开口了，“有人在靠近我们。”
“多远？”
“不到五公里。”玲胧说，“我下午出去转了一圈，看到他们的车。几辆，停在北边的公路上。”
林飞皱眉。
“这么快？”
“恩。”
玲胧靠在他肩上，声音平淡，“明天可能就会到。”
林飞没有说话，看着远处北边的天际线。
过了一会儿，林飞搂紧了她的肩。
“知道了。”
两人在天台上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
晚上。
林飞在书房里，和陈梦瑶讨论铁手帮的事。
陈梦瑶穿着那身职业套裙，黑色丝袜，金丝眼镜。
她站在桌边，指着地图上的一块局域，声音清淅。
“北边这条公路是唯一的信道。如果他们要从镇子过来，必须经过这里。我们可以在这里设伏。”
林飞看着地图，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再看看。”
陈梦瑶点头，合上地图。
门被敲响了。
“进来。”
沉雨桐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
她穿着浅蓝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一件薄开衫，头发散着，没有挽。
睡裙的领口开得不高，但吊带很细，露出白淅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看了陈梦瑶一眼。
陈梦瑶识趣地合上计算机，站起身。
“主人，我先回房间了。方案明天再细调。”
她拿起计算机，走到门口时看了沉雨桐一眼，嘴角带着笑，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书房里只剩下林飞和沉雨桐。
沉雨桐站在桌前，低着头，手指绞着开衫的边角。
“主人，茶趁热喝……”
林飞没有喝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沉雨桐被他拉过来，顺势坐到了他腿上。
她很轻，坐下来的重量几乎没有。
林飞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
“怕不怕？”他问。
沉雨桐知道他在问铁手帮的事。她摇了摇头，靠在他怀里。
“不怕，有你在。”
林飞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沉雨桐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侧过脸，红唇碰上他的嘴唇。
两人吻了一会儿。
沉雨桐靠在他胸口，呼吸有点乱。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领。
林飞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开衫的衣襟里。
沉雨桐没有躲，只是把脸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