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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刚亮。
林飞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雪停了,云层散开,露出一小块蓝色的天空。冷风吹在脸上,很凉。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凤娟从卧室走出来,从后面抱住了他。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领口大敞,露出白淅的锁骨和大片胸口。
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下面什么都没穿,一双修长的腿光着,脚上踩着毛绒拖鞋。
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腰。
“主人,起这么早。”
“睡不着。”
陈凤娟绕到他前面,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馀。
陈凤娟笑了,靠在他怀里。
两人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直到苏曼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主人,早餐好了。”
上午,八楼会议室。
刀疤站在会议桌旁边,手里拿着本子,表情严肃。
林飞坐在主位,陈梦瑶在旁边用平板记录。
玲胧靠在窗边,提着刀,赤脚站着。
楚雨晴坐在林飞右手边,楚雨霏坐在她旁边,难得没有玩平板。
“老大,铁手帮的人又靠近了。”
刀疤翻开本子,“一支小队,大概二十人,有武器,领头的是个异能者。现在扎营在小区北边两公里的地方,没再往前,好象在等什么。”
“等什么?”
“不清楚。可能是等命令,也可能是等我们出去。”
林飞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出去看看。”
刀疤愣了一下:“老大,您亲自去?”
“恩。玲胧,刀疤,一队人,够了。”
玲胧从窗边走过来,刀靠在肩上,面无表情。
楚雨霏举手:“大叔,我也去!”
“你去干嘛?”
“我也要打架!”
“在家里练你的异能。”林飞看了她一眼。
楚雨霏嘟着嘴,不说话了。
楚雨晴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林飞站起身,陈梦瑶帮他披上风衣。
“注意安全。”她轻声说。
林飞点头,带着玲胧和刀疤走出会议室。
小区北边,一片开阔地。
雪地被车轮碾出两道深深的车辙,通向远处的公路。
铁手帮的营地扎在路中间,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围成半圈,车顶上架着探照灯和旗子——旗子上画着一个黑色的铁拳头。
营地里有二十来个人,穿着杂乱的厚衣服,手里拿着砍刀、钢管、还有两把猎枪。
他们围着中间一堆篝火,正在烤什么东西吃。
一个光头壮汉坐在最中间,身下是一把从车里拆下来的皮座椅。
他穿着黑色皮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灰色背心和鼓鼓囊囊的胸肌。手臂比常人大腿还粗,拳头象个铁锤。
他的右手边放着一把消防斧,斧刃磨得锃亮。
林飞带着人出现在开阔地的另一头。
刀疤一队二十人,手持砍刀和弩箭,整齐地站在后面。
玲胧赤脚踩在雪地上,提着刀,站在林飞旁边。
林飞负手而立,看着对面。
光头壮汉也看到了他们。
他站起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飞一行人。目光扫过刀疤和那些队员,没什么反应。
看到玲胧时,顿了一下,皱了皱眉——一个穿睡裙的赤脚女人,提着刀?
他又看向林飞,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南边的老大?”他的声音很响,隔着几十米都能听到。
林飞没说话,看着他。
光头壮汉迈步走过来,身后的二十来个人也站了起来,握着武器跟上。
他走到距离林飞十几米的地方停下,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
“我叫铁熊,铁手帮第三队队长。”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我们老大说了,南边的人,交出一半物资,他可以保你们平安。你们这里的人,也可以跟我们走,吃香的喝辣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飞身后的队员,最后落在玲胧身上,舔了舔嘴唇。
“这娘们不错,也可以带走。”
林飞依旧没说话。
玲胧往前走了两步。
她赤脚踩在雪地上,没有声音。
浅灰色睡裙的裙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白淅的小腿。
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银芒眼瞳盯着光头壮汉。
光头壮汉看着她,笑了。
“怎么?这小娘们要跟老子打?”
玲胧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光头壮汉收起笑,握紧拳头。
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鼓胀,拳头表面隐隐泛着一层金属般的光泽。力量型异能。
“找死!”他挥拳朝玲胧砸过来。
拳头带着风声,又快又猛,地面都被他踩得震动。
她用刀鞘砸在光头壮汉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场每个人都听到了。
光头壮汉惨叫一声,单膝跪地,额头青筋暴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就这?”
玲胧低头看着他,声音平淡。
光头壮汉抬起头,眼睛通红,怒吼一声,挥起另一只拳头朝玲胧的腿砸去。
玲胧这次拔刀了。
银光一闪。
一刀。
光头壮汉的右拳,从手腕处被整齐地切断。
拳头飞出去,落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手指还在动。
断口处光滑如镜,过了两秒,血才喷出来。
“啊——”
光头壮汉抱着断腕,在地上打滚,惨叫震得人耳朵疼。
鲜血喷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铁手帮的人全傻了。
有人手里的武器掉在地上,有人往后退,有人腿软站不稳。
那两把猎枪举起来了,但端枪的手在抖,不敢开。
玲胧甩了甩刀上的血,刀身银白如初,没有沾一滴血。
她将刀归鞘,转身走回林飞身边。
“完了。”她说。
林飞点了点头,看向刀疤。
刀疤一挥手,队员冲上去,把铁手帮的二十来人全部缴械。
没有人反抗,甚至没有人说话。
光头壮汉被按在雪地上,断腕处用布条扎著,血已经止住了,但人还在发抖。他抬头看着林飞,眼睛里全是恐惧。
林飞走过去,低头看着他。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物资没有,命有一条。想要,自己来拿。”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光头壮汉的断腕,继续说:“对了,门口那两个人,看到了吗?那就是下场。”
光头壮汉被拖起来,塞进一辆车里。铁手帮的人灰溜溜地开车跑了,雪地上留下一摊摊血迹。
刀疤走回来,脸上带着笑。
“老大,铁手帮的人跑了。”
“恩。收队。”
回家。
林飞身上沾了雪,风衣下摆湿了一片。
苏曼等在门口,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来帮他脱风衣。
“主人,热水放好了。”
林飞点头,走进浴室。
浴室里蒸汽弥漫,浴缸里的水冒着热气。
林飞脱了衣服,跨进浴缸,热水漫过胸口,浑身的紧绷慢慢松弛下来。
刚闭上眼睛,门被推开了。
楚雨霏钻了进来,穿着那件粉色睡裙,手里还抱着一瓶沐浴露。
“大叔我也要洗!”
“你进来干嘛?”
“帮你搓背!”
楚雨霏笑嘻嘻地走过来,把沐浴露放在一边。
门外传来楚雨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楚雨霏,你出来!”
楚雨霏躲在林飞身后,探出脑袋:“不要!我要和大叔一起洗!”
“雨霏!”
“姐姐你也来嘛!反正浴缸够大!”
门外的声音停了。楚雨晴似乎走了。
楚雨霏得意地笑了,拿起浴球挤了沐浴露,开始帮林飞搓背。
她的手法不专业,力道时轻时重,但很认真。
搓着搓着,手就不老实了。
浴球滑到了前面,她的手指也跟着滑过去,在林飞胸口画圈。
林飞回头看她。
楚雨霏脸红了,但没有收手。
“大叔……”
林飞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浴缸。
“啊——”楚雨霏惊呼一声,整个人掉进水里,睡裙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
花洒不知道被谁碰开了,热水浇在两人身上。浴室里雾气更浓了。
林飞把她按在浴室墙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背,热水浇着她的脸。
楚雨霏仰着头,水流顺着她的脸往下淌。
“大叔……”
林飞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楚雨霏闭上眼睛,手搂住他的脖子。
水声盖住了其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