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散了。
桌上杯盘狼藉，肉片丸子全吃完了，只剩红油汤底还在冒泡。
周芸和苏曼开始收拾，陈梦瑶帮忙端盘子。沈雨桐扶着喝多的苏小棠回房间，陈凤娟伸了个懒腰也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飞、楚雨霏、楚雨晴。
楚雨霏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长发散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雨霏，回房间睡。”楚雨晴推了推她。
“唔不”楚雨霏含糊地嘟囔，没抬头。
楚雨晴又推了推，她还是不动。
林飞站起身，走过来，弯腰把楚雨霏从椅子上捞起来。她软得像没骨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他肩头，眼睛闭着。
“我送她去睡。”林飞抱着她往走廊走。
楚雨晴跟在后面。
走进主卧，林飞把楚雨霏放在床上。她躺在那里，浅粉色吊带短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白丝包裹的大腿和白色蕾丝边。
头发散在枕头上，脸红扑扑的，睫毛轻轻颤动。
林飞看了一眼她的脸，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装睡。
他没拆穿，拉了被子盖在她身上。
楚雨晴走进来，站在床边看着妹妹。
“让她睡这儿？她房间空着呢。”
“她睡着了，别折腾了。”林飞说。
楚雨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
她转身要走。
林飞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楚雨晴回头。
“干嘛？”
林飞没说话，手上用力，把她拉了过来。楚雨晴没站稳，跌进他怀里。
“你”她脸红了。
林飞搂着她的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楚雨晴的唇很软，带着酒后的温热。她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手搭在他肩上。
两人吻了几秒，林飞松开她，把她推到床上。
楚雨晴倒在楚雨霏旁边，床垫弹了一下。她侧头一看，妹妹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水汪汪的，哪有半点醉意。
“你装睡？！”楚雨晴瞪大眼睛。
楚雨霏笑了，伸手搂住姐姐的腰。
“姐姐，你都进来了，就别走了嘛。”
楚雨晴脸更红了，想挣扎，被妹妹抱得紧紧的。林飞也上了床，躺在她另一边，伸手搂住她的肩。
“你们两个”楚雨晴咬着嘴唇，又羞又气。
楚雨霏从后面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肩头，小声说：“姐，你不是也很喜欢大叔嘛。”
楚雨晴不说话，脸埋在枕头里。
林飞伸手，解开了她衣领的第一颗扣子。楚雨晴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第二颗。
第三颗。
毛衣被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
楚雨晴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楚雨霏从后面探出手，帮她解开了吊带的扣子。
“雨霏！”楚雨晴羞得喊了一声。
“姐，别怕嘛。”楚雨霏笑嘻嘻的，手却没停。
林飞低头，吻上了楚雨晴的锁骨。她的皮肤很白，很滑，带着淡淡的体香。
楚雨晴咬着嘴唇，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楚雨霏也凑过来，在姐姐脸上亲了一下。
楚雨晴被夹在中间，左边是林飞，右边是妹妹，躲不掉也逃不开。她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紧绷的肌肉放松了，呼吸越来越重。
“你们欺负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林飞没说话，吻住了她的唇。
楚雨晴闭上眼睛，回应着。
楚雨霏看着姐姐和大叔接吻，脸也红了，但没有停手，继续帮姐姐。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门没关。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轻，稳，赤脚踩在地板上。
玲珑站在门口，穿着浅灰色睡裙，银白色长发披散，手里提着那把黑色长刀。她看了一眼床上的三人，面无表情。
楚雨晴猛地睁眼，看到玲珑，整个人僵住了。
楚雨霏也愣住了，下意识地拉过被子盖住姐姐。
玲珑走进来，把刀靠在床头，然后脱掉了睡裙，随手丢在一边。
床很大，但三个人已经占了大半。玲珑赤着脚走过来，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让个位置。”她说。
楚雨霏瞪大眼睛：“你你也来？！”
玲珑侧头看了她一眼，银芒眼瞳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闪烁。“不行？”
楚雨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玲珑那双冷冰冰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往旁边挪了挪，给玲珑让出位置。
玲珑躺下来，银发散在枕头上，侧身看着林飞。
“你干的？”
“嗯。”林飞看着她。
玲珑点了点头，没多问，伸手搭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楚雨霏看着她那副自然的样子，忍不住小声嘀咕：“凭什么你来了我就得让”
玲珑没睁眼。“你可以不让。”
楚雨霏哼了一声，不说话了，搂紧了姐姐的腰。
楚雨晴被夹在中间，左边是林飞，右边是妹妹，旁边还躺着玲珑。
她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
“关关灯”
林飞伸手，关了床头灯。
房间暗了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
安静了几秒。
楚雨霏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大叔，你手在摸哪”
“被子盖好。”
“你自己盖！”
玲珑没有说话。但过了几秒，林飞感觉她的手搭了过来，凉凉的，很稳。
楚雨晴蜷在中间，心跳快得像打鼓。她想逃，但逃不掉。
左边是林飞温热的大手搭在她腰上，右边是妹妹软软的身体贴着她。她想说话，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翻了个身，有人踢了被子，有人在黑暗中轻轻笑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色一条。窗外的雪早就停了，夜很深。
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小了，呼吸声变得均匀。
没有人离开。
第二天上午，林飞刚吃完早饭，刀疤从楼下跑上来。
“老大，铁男来了，带着三个人，说要见您。”
“什么人？”
“三个女的，长得都不错。”刀疤压低声音，“铁男说是给您的投名状。”
林飞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
“让他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