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其他小说 > 无职转生:我独自解析魔法 > 219. 女王的战斗
    水之剑负责远段的敌人。它的优势在于射程和穿透力——那些黑衣人还没冲到主席台前,就被水刀切断了前进的路线。

    有人试图用水刀在石柱上留下的切痕作为掩护,但水之剑的攻击角度太刁钻,每一次射击都精准地落在他们最脆弱的位置。

    于是剩下的黑衣人开始分散。他们不再聚在一起,而是散开,从不同方向朝主席台靠近。

    火之剑悬浮在艾尔娜身侧偏右的位置。剑身上的赤红色光芒在一明一暗地闪烁,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冰龙王张开巨口,黑化的极寒龙息从它口中喷出,朝着主席台涌来。

    火之剑从队列中飞出,赤红色的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火焰轨迹。剑尖指向龙息袭来的方向。

    三道分叉的爆破火炎弹从剑尖发射而出,拖着长长的尾迹,呈扇形向前方扩散,射向那道黑色的龙息,每一发都带着足以炸碎岩石的威力。

    火炎弹撞上龙息。火焰与寒气在空中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声,白色的蒸汽与黑色的雾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雾墙。

    火之剑没有停,它在空中旋转,又是三道爆破火炎弹射出,从不同的角度撞向龙息。

    这一次龙息被击退了——不是“挡住”,而是“压回去”。火炎弹的冲击力将龙息向后推,冰龙王的身体在龙息的反作用下微微向后仰。

    三道爆破火焰弹射向冰龙王的面门。它偏头,第一道从它耳边擦过,第二道击中了它的肩部发生猛烈的爆炸,第三道——被它用龙尾拍炸。

    火之剑的攻击还不足以击穿龙鳞,但也足够让冰龙王无法全力喷射龙息。

    风之剑在空中旋转。剑身上的翠绿色光纹亮得刺眼,气流在剑身周围旋转、加速、压缩,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旋风。

    黑衣人从主席台左侧的廊道涌出,数量比之前更多。他们越过那些被水之剑切断的尸体,绕过冰龙王庞大的身躯,朝着主席台冲来,剑刃上的暗红色斗气在黑暗中泛着血色的光。

    风之剑俯冲而下。它在黑衣人群中穿梭,剑身裹挟着疾风,每一次斩击都带起一道翠绿色的剑气。

    那些剑气没有固定方向——有时从左向右横斩,有时从上向下劈落,有时从地面向上挑起。剑气所过之处,黑衣人的身体被切开,黑袍被撕裂,剑刃被击飞。

    三百六十度全范围横斩。

    风之剑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剑气从剑身上扩散出去,以一个圆形向外扩张。

    那些刚刚冲到主席台边缘的黑衣人被剑气击中,身体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几人叠在一起摔倒在地。

    紧接着是竖斩。风之剑从高处落下,剑气从上方劈下,将那些正在爬起的黑衣人重新压回地面。

    它太快了,快到黑衣人的眼睛跟不上;太锋利了,锋利到连斗气都难以抵御。

    但黑衣人的数量太多了。甬道里还在不断涌出新的黑衣人,他们跨过同伴的尸体,绕过那些被水刀切断的石柱,从各个方向朝主席台涌来。

    土之剑悬浮在艾尔娜身侧。它的剑身比其它三柄更宽,更厚重,琥珀色的光纹在剑身上缓缓流淌。

    风之剑在外围斩杀,土之剑在内部守卫。

    当黑衣人突破风之剑的防线,当他们冲到距离艾尔娜不到二十步的位置,土之剑动了。

    剑身从空中落下,砸在地面上——不是“刺”,而是“砸”。琥珀色的光芒从剑身与地面的接触点向外扩散,在地面上荡开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涟漪所过之处,石板地面碎裂,碎石从地面弹起,将那些黑衣人震得脚步踉跄。

    风之剑趁机回援,剑气从黑衣人身后斩来,将那些被震得失去平衡的黑衣人击倒。

    土之剑从地面升起,飞到那些黑衣人上方,然后再次下坠。又是一次震击,石板地面再次碎裂,碎石飞溅。

    黑衣人被震得东倒西歪,有人摔倒在地,有人被碎石击中,有人被震得耳鼻出血。

    风之剑与土之剑的配合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御圈——风之剑在外围斩杀,土之剑在内部守卫;风之剑负责攻击,土之剑负责控制;风之剑快,土之剑重;风之剑锐利,土之剑沉稳。

    但黑衣人的数量还在增加。

    甬道里不断有新的黑衣人涌出,他们跨过同伴的尸体,绕过那些被破坏的地形,从各个方向朝主席台涌来。

    他们的斗气在燃烧,他们的剑刃在发光,他们的眼中只有那个坐在王座上的银发女王。

    艾尔娜站在王座前,指挥着四圣之剑战斗。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最需要的位置。她的呼吸不乱,但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不是战士——她是女王。

    她受过剑术训练,学过魔法理论,但她从未真正上过战场,从未真正与人生死相搏。

    精灵王国已经和平了太久,久到她的剑术只停留在礼仪性的比试中,久到她的魔法只用在正式场合的表演中。

    她知道四圣之剑的威力,知道它们的每一种形态、每一种攻击方式、每一种战术配合。但“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

    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紧张,是那种在无数次的演习中从未出现过的、真正面对死亡时才会有的紧张。

    水之剑还在高空喷射高压水刀。那些试图从远处发动攻击的黑衣人被水刀压制在角落,只能躲在墙壁后面,不敢露头。

    火之剑还在与冰龙王对轰。火炎弹与极寒龙息的碰撞在角斗场上空炸开一次又一次,蒸汽弥漫,将整座角斗场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风之剑还在主席台边缘斩杀那些试图靠近的黑衣人。翠绿色的剑光在雾气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片血雾。

    但黑衣人的数量没有减少。不是没有伤亡——那些被水刀切断、被火炎弹炸碎、被风剑斩飞的人已经躺了一地。

    但甬道里不断有新的黑衣人涌出,黑袍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剑刃上的暗红色斗气在雾气中像一盏盏鬼火。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前,踩着碎石和血泊向前,踩着死亡向前。

    黑铠男人站在冰龙王身侧,看着那些涌出的黑衣人,看着那些倒下的人,看着那些还在战斗的人。

    铠甲缝隙中的暗红色光芒在雾气中微微闪烁。

    然后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