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
苏晓樯奇怪的看着他，说道：“为什么？”
路明非淡淡说道：“为了保护经验包的安全，你离开了，我才方便展开下面的剧情。”
苏晓樯：“？”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你又犯病了吧！”
路明非的目光一凝，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急促地说道：“快离开这里。”
接着向楚子航喊道：“鹿面具！”
楚子航抬头看向楼梯，迅速挤开人群冲过去。
詹姆布鲁斯早已察觉到了视线，他转身向走廊移动，步伐很快，但不奔跑，像是一个急着去洗手间的醉客。
路明非赶紧跟上，但人群突然收紧，像是实在有意阻挡他一般。
詹姆布鲁斯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只留下一个面具躺在地上，嘴角勾起的微笑仿佛是在嘲讽两人。
楚子航捡起面具，冷声道：“他摘了面具。”
路明非的视野里人物信息正在疯狂刷新，
“找不到了。”
突然，舞池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音乐停了，有人尖叫，有人大笑，像是某种混乱的序曲。
两人冲回舞池，眼前的景象让楚子航倒吸一口冷气。
数十个戴着白色狐狸面具的人。
不知何时，詹姆布鲁斯将这些狐狸面具分发了出去，
现在舞池里至少有五十个“狐狸”，在昏黄的灯光下旋转、跳跃、碰杯。
“该死，他混进人群了。”楚子航的声音冰冷无比。
路明非的视野里，人物信息疯狂闪烁。
楚子航没有犹豫。
他冲进舞池，拦住最近的一个“狐狸”。
“别动！”
那是一个穿红裙的女人，村雨的刀背抵在她的咽喉。
女人尖叫，面具滑落，露出一张浓妆艳抹的脸。
“不是他。”路明非淡淡说道。
楚子航松开她，女人跌坐在地，香槟将裙摆打湿。
周围的狐狸面具们开始后退，像是被惊扰的鱼群。
“看来你抓错人了。”
一个声音从左侧传来。
楚子航转身，循着声音的方向，抓住另一个“狐狸”。
这个人明显是一名男性。
身材和詹姆布鲁斯相似，但面具摘下后，是一张醉醺醺的、陌生的脸。
“不是他。”路明非淡淡说道。
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次都是错的。
舞池里的骚动越来越大，有人开始报警，有人试图离开，但门口已经被楚子航和路明非堵住了。
“他在戏耍我们。”
楚子航停下动作，村雨垂在身侧。
“我们越抓，人群越乱，他就藏的越深。”
楚子航看着周围的众人，詹姆布鲁斯可以是其中任何一个。
必须缩小范围，必须让他主动暴露。
“路明非，堵门。”楚子航冷声说道。
接着他跃上喷泉边缘，村雨出鞘，刀尖斜斜指向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黄金瞳在灯光下燃烧，像两盏点亮的灯。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所有人摘下面具，排队，一个一个检查。试图离开者，视为同谋。”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有人愤怒，有人恐惧，有人兴奋地拍照，
这些富家公子公主或许把这当成了某种沉浸式的戏剧表演。
“你凭什么......”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出来，话还没说完就吞回了肚子里，
因为楚子航的刀尖已经点在他咽喉前。
“就凭这个。”楚子航冷声道。
男人做了个缝上嘴的手势，缓缓后退到人群中。
人群开始缓慢地向门口移动，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张真实的、惊恐的、困惑的脸。
楚子航和路明非站在门两侧，像两扇闸口，检查每一个通过的人。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都不是。
第八个是苏晓樯。
她走到门口，面具已经摘掉了，脸上带着一股子怒气和怨意。
她没有看路明非，玉颈挺直，径直向外走。
“快走。”路明非轻声说道。
苏晓樯停下，转头看着他：“我偏不走，不管你要什么，我要在这里帮你。”
“快走。”路明非说完就要把苏晓樯拉出去。
路明非的手伸向她的肩膀，指尖触碰到香槟色礼服的布料的瞬间。
“砰！”
枪声从人群中传来。
苏晓樯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眼睛瞪大，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个血洞，正在迅速扩大，染红了香槟色的礼服。
“真是一朵漂亮的花朵啊，可惜就要凋零了。”
詹姆布鲁斯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他没有戴面具，用的是一张路明非从未见过的脸。
平凡的、中年的，走在路上没有人会去看第二眼的一张脸。
人群尖叫，四散奔逃。
詹姆布鲁斯没有动，他站在原地，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银色的手枪，枪口还在冒烟。
“找死！”
楚子航暴喝，村雨斩向他的头颅。
但詹姆布鲁斯的速度更快。
他一把揽住摇摇欲坠的苏晓樯，手枪抵在她的太阳穴上，身体缩在她身后，像是一只躲在壳里的蜗牛。
“别动。”
“再动，她的脑浆会溅在你脸上。”
楚子航的刀停在半空，两人陷入僵持。
苏晓樯被挟持着，血从胸口涌出，顺着礼服的褶皱滴落在地。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依然紧抿着，强忍着没有发出呻吟。
苏晓樯怒视着他说道：“你也就这点本事…欺负女人……”
詹姆布鲁斯微微一笑，戏谑地说道：“激将法？小姑娘，我见过无数比你骄傲的女孩，最后她们全部都会跪在我面前求饶。”
苏晓樯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冷声道：“放屁...你个人渣。”
路明非站在一步之外，看着她的眼睛。
苏晓樯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没有发出声音，但路明非读懂了那个口型。
“走。”
詹姆布鲁斯对路明非说道：“你想要救她？来啊，放下刀，走过来，我让你换她。”
“别听他的。”
苏晓樯尖声道，鲜血从嘴角涌出，
“他不敢杀我......杀了我他也跑不掉。”
“很聪明。”
詹姆布鲁斯打了个响指。
“但是聪明的女孩死的更快。”
紧接着他的手指扣紧扳机。
此刻，路明非在内心中疯狂地挣扎，让我救她！让我救她！让我救她！
滋——啦——滋——啦——
姜树震惊地发现角色竟然脱离了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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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真的快要吃土了！
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