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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折返,狼狈地暴退了十数丈才稳住身形。\
只见自己右臂上的鳞片已经脱落了一大片,露出焦黑渗血的皮肉。\
蛇左使咬牙切齿,冷冷盯着那堵燃烧的火墙,眼中满是忌惮。\
她当然可以拼着重伤强行冲进去,但这火实在太邪门,专克阴邪妖气。\
若是真冲进去了,自己少说也得脱层皮,修为大损。\
眼下画皮夫人正值图谋大计的关键时刻,自己若是重伤,必定会误了大事,得不偿失。\
“这火墙是用某种消耗类法宝催发出来的,绝对不可能一直烧下去。\
我就不信,这小子的法宝无穷无尽,等火一灭,我要把他们生吞活剥!”\
楚灵竹探头看着外面熊熊燃烧的火墙,秀眉紧蹙。\
“威力好象还是有点低啊,看来是纯阳之气的比例调配得还不够。”\
“东家不好意思啊,为了咱们俩的小
命,你你就再委屈一下,多坚持坚持吧。”\
少女咬了咬银牙,握着银针,再次磨刀霍霍地走向了姜暮。\
每一次洞口的火墙势弱,快要熄灭时,洞内便会扔出一个纸团。\
而且一次比一次燃烧得更加旺盛,火焰中的金芒罡气也越来越浓郁。\
中途有两次,她看着火墙仅剩下一丝火苗,以为对方终于弹尽粮绝。\
刚准备冲进去拿人,结果迎面就是一团火球爆开。\
不仅没冲进去,反倒被炸飞的碎石和火星又燎掉了几片珍贵的鳞甲,气得她在外面破口大骂,几乎要现出原形发狂。\
“这该死的小子究竟身上带了多少法宝?!”\
蛇左使气急败坏地怒吼,“继续给我围着,我看他能扔到什么时候!”\
她一边全神贯注地盯着外面的火势,一边还要不断地压榨姜暮。\
也亏自己深谙医理,知道如何借助针扎方法最省力,最快的方式提取。\
若换成其他人,以东家的能耐,怕是半天都不行。\
少女用银针刺穴,一边看着源源不断被提取出来的纯阳之气,心中很是震撼。\
毕竟是妇科大夫,对很多事都不陌生。\
她相信,这世上估计也只有东家才能这么持续不断的提供能源了。\
然而,无论姜暮的底蕴再怎么深厚,那瓶“业火焚心散”的存量却是有限的。\
即便楚灵竹精打细算,将比例调配到了极致,粉末也最终见了底。\
好在这时候,躺在地上的姜暮眼皮忽然颤动了几下。\
之前在铜镜中听到的那声幽叹,仿佛有一根钢针强行塞进了他的脑子里。\
好不容易才利用道府的清明之气缓过神来。\
姜暮想要坐起身,却突然感觉浑身一阵酸软乏力。\
又象是经历了什么过度透支体力的激烈运动。\
楚灵竹看到姜暮醒来
姜暮看着眼前满头大汗,小脸通红的楚灵竹,疑惑问道:“这什么情况?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你怎么回事,突然就晕过去了。\
然后有很多妖物追杀我们,我就把你拖到这个山洞里来。现在外面全都是蛇妖,多亏了我用毒药抵挡”\
“东家,我快要没招了,你快去斩妖吧。”楚灵竹催促道。\
“你先顶一会儿,我刚受了神魂冲击,经脉还有些紊乱,需要调息片刻。”\
说罢,当即闭上双眼,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运转功法恢复状态。\
楚灵竹欲哭无泪,只能咬着牙,盯着洞口的火势。\
随着时间流逝,暗红色的火焰渐渐萎缩,最终在一阵嘶嘶声中彻底熄灭。\
楚灵竹看着彻底暴露的洞口,叹了口气,“东家,你到底行不行啊。”\
看到火墙终于彻底熄灭,蛇左使妖艳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狞笑。\
不过她并没有冒然上前,而是让部下先去探查。\
毕竟之前有几次快要熄灭,她冲上去时,结果火墙又烧了起来,差点将她重伤。\
蛇左使放下心来,走到洞口前,冰冷竖瞳一眼便看到了正盘膝疗伤的姜暮。\
“果然如我所料,这小子强行施展禁术,如今遭了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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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丫头倒是生得水灵,带回去献给夫人,炼成上好的炉鼎,必是大功一件。”\
楚灵竹虽然吓得小脸煞白,却咬牙拿起地上的刀。\
刀身太重,再加之自身又很疲
象一只护崽的小母鸡一样,挡在姜暮身前。\
楚灵竹冲着蛇左使娇声大喊,“我东家马上就醒了,他醒了,一刀就能把你们全砍了!”\
一股腥风巨力呼啸而出,直接将挡在前面的楚灵竹掀飞了出去。\
就在她即将摔落的下一秒,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顺势一拽。\
惊魂未定的楚灵竹下意识偏过头,当看清近在咫尺,熟悉的俊朗脸庞时
姜暮单手揽着少女纤腰,将她护在身后,“行了,躲后面去,接下来交给我吧。”\
他先是瞥了一眼蛇左使,随后目光越过她,落在了洞外那个脸色阴晴不定的紫袍男子身上。\
“我还以为你夹着尾巴跑了呢。结果倒好,自己又送上门来了?\
怎么,嫌上次没死透,特意回来补个刀?”\
回想起之前自己狼狈施展血魔解体大法,才勉强逃生的惨状,几乎出于本能的向后退了半步。\
姜暮嗤
“他一个六阶大圆满,都在我手里吃过大亏,差点把命留下。你不过是个六阶中期的货色,也有胆子跑来找我的麻烦?”\
“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本使看你气息浮浮沉沉,显然是强行动用禁术反噬,伤势未愈。\
杀你这等强弩之末,本使一人足矣!”\
一条猩红细长的舌头撕裂空气,带着刺鼻毒液直刺姜暮的面门。\
姜暮冷哼一声,脚下【灵蛇游身步】发动,身形微微一侧,避开了对方一击。\
腥臭的黑血喷溅而出,洒落在地,腐蚀出点点坑洼。\
果然和紫公子说的一样,这家伙表面境界是五境,但真实实力抢过太多。\
一具惹火皙白的身躯就这么明晃晃的展露出来。\
而在一阵骨骼拉伸和皮肉撕裂声中,她的身躯又急剧膨胀,转眼间变成了一条长达十馀丈,粗如水缸的黑色巨蟒。\
随着她现出原形,身上的妖气疯狂攀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其肉身妖力比紫袍魔修还要强悍几分。\
感受着巨蟒身上的强悍威压,姜暮双手紧握血狂刀。\
丹田内,【太素天罡血河真炁】涌入刀身。\
原本暗沉的刀刃被染成了刺目的猩红,散发着浓浓血煞之气。\
姜暮怒喝一声,迎着那张开血盆大口扑咬而来的巨蟒,狠狠一刀劈下!\
巨蟒堪比精钢的鳞片在血色刀芒下火星四溅,竟被砍出了一道血槽。\
粗壮的蛇尾尤如一条巨大的钢鞭,抽向姜暮的腰际。\
一尊高达数丈,通体燃烧着赤金烈焰的神将虚影,在他身后轰然显现。\
她原本以为这小子之前施展法相,不过是借助了某种消耗性的一次性法器。\
可现在,这法相之力不仅再次出现,而且威势更是深厚凝实。\
蛇左使暗骂一声,咬牙扑了过来,“我不信你能一直坚持。”
刀光如雪,妖气翻滚,周围岩壁在他们的碰撞下不断崩塌,碎石簌簌落下。\
交手十数个回合后,巨蟒越打越心惊。\
它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类,体内的力量竟然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它本打算采取消耗对方星力的方法,但眼下看来,对方没耗死,自己怕是要被耗死了。\
早知道这小子是个不能用常理衡量的怪物,打死她也不会这般冒失出手。\
“紫公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去抓住那丫头,用她来要挟这小子!”\
如今,唯有抓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拿来做要挟,或许还能寻得一线生机。\
然而,紫袍男子在看到姜暮身后那尊再次升起的火神法相时,腿肚子早就软了。\
他咽了口唾沫,一跺脚,竟朝着山林深处逃窜而去。\
看到紫袍男子竟然临阵脱逃,巨蟒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但眼下它已孤立无援,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手下的那些群蛇身上。\
巨蟒对着周围还在观望的蛇妖群下达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