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官珞雪的强制性要求,姜暮原本打算去找东万海探寻天罡星位下落的计划,只能被迫暂时搁浅。\
接下来连续好几天,他就象个被迫营业的鸭子。\
起初,上官珞雪只想随便与他进行个十几式的搓招,能稳固伤势就行了。\
《紫府参同契》的精妙之处在于其完整性与循环性。\
强行拆解,只进行部分,不仅效果大打折扣,星力交融时产生的滞涩感反而更强,甚至隐隐有反噬道基的风险。\
和姜暮进行完整的四十九式深度切磋。\
在这个过程中,心比天高的上官珞雪从未放弃过试图夺回主动权,将那小子拿捏的想法。\
因为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她,很讨厌被对方干趴下。\
毕竟在方寸之间的战场上,拼的不是修为高低,而是纯粹的体魄。\
强悍如人形暴龙的姜暮,在这方面就是个怪物。\
她每一次信心满满地发起反击,准备将这小子镇压。最终的结果,却是兵败如山倒。\
不过,这般连日来的超高强度鏖战,也让姜暮逐渐有了几分疲惫。\
两条腿走起路来,也象踩在棉花上一样,有些发飘。\
于是,这天上午他专程跑了一趟竹林小院。\
打算找自家那位神医小厨娘,弄点培元固本的顶级补品回回血,充充电。\
明媚的阳光通过竹叶的缝隙,象是一把把细碎的金剑,倾洒在幽静的竹林里。\
微风拂过,翠绿的竹叶沙沙作响,为清幽的小院平添了几分鲜活的意趣。\
楚灵竹如往常般正站在大石臼前,研究着她的生化武器。\
料子软柔单薄,象是晨雾贴在新竹上,轻轻笼住还在抽条的曼妙身段。\
裙摆随着她捣药的动作荡出层层细浪,散发着青春活力。\
每次姜暮看到这丫头,原本因为疲惫而有些烦躁的心情,总能被治愈,变得明媚起来。\
楚灵竹打了个招呼,然后指了指院子角落里正
“小心点啊,别随便靠近那缸。那里是我新酿的毒药。\
沾到一点,保管你三步之内口吐白沫,五步之内四肢抽搐,七步嗯,反正你就没了。”\
姜暮虽然心里觉得这丫头有些夸大其词,但一想到她之前在城外用毒药放倒一群蛇妖的战绩。\
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神剑门送来的那批‘业火焚心散’,没什么问题吧?数量对得上吗?”\
楚灵竹漂亮的美
“东家,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一次性弄了那么多的业火焚心散。这次,我肯定能做出好东西。”\
看着
“有用就好。对了,我来是想问你要点药就是上次你带给我家的那些补品。”\
楚灵竹闻言,美目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姜暮
“别瞎想,就是最近在外面杀了不少妖魔,体力消耗实在是有点大,感觉身子骨有点虚,需要好好补补。”\
楚灵竹转了转灵动
“正好,前几天我闲着没事,又研究了一味新方子,用了好几种大补的药材,还加了一点嗯,特别的东西,效果应该比上次那些更强。\
东家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药馆给你拿。”\
说罢,不等姜暮再问,少女便转身小跑出了院子。\
浅绿色的裙裾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美弧线,尤如一只穿梭翩跹的碧色蝴蝶,与周围的青翠竹林交相辉映,透着一股勃勃生机。\
看着楚灵竹离去的倩影,姜暮摇头笑了笑。\
随即,他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了院子角落里。\
不远处的晾衣木杆下,一道穿着素白长裙的纤弱身影正蹲在那里,低着头,挑拣着笸箩里的草药。\
其实姜暮刚跨进小院大门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丫头原本是待在楚灵竹身边的。\
结果一看到他进来,就象是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一溜烟躲到了角落里,拼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姜暮迈着
悠闲的步子,慢慢悠悠地朝她走了过去。\
随着高大挺拔的阴影逐渐将自己笼罩。\
蹲在地上的兰柔儿,娇躯一绷。象是一只受惊的小鹌鹑,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结果后背一下子抵在了坚硬的晾衣木杆上,退无可退。\
眼底满是怯怯的畏惧与无措,一副柔弱可欺的受气包模样。\
看着少女那副逆来顺受,娇柔得仿佛一碰就会碎的模样,姜暮心底那股恶霸属性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算了,这丫头本来就柔柔弱弱的,风吹就倒似的,多打几下,怕是真的要打坏了。\
这几天因为和上官珞雪进行高强度的论道,让他不自觉地对女子体质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以水姨那种熟腴的体魄,尚且被折腾得够呛。\
按照对水姨的标准,放在这丫头身上,怕是随随便便就给弄坏了。\
姜暮甩掉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奇怪念头,清了
“这段时间,跟在灵竹身边帮忙,还习惯吧?”\
兰柔儿弱弱地点
“我记得上次在韩府帮你解决梦魇的时候,你曾对我说过,你的父母家人当年是被妖物所害。\
而那群妖物,如今就盘踞在一个叫‘落魂沼泽’的地方,对吧?”\
提到家人和仇人,兰柔儿娇躯颤了
我现在实力比以前高了许多,等空闲下来,我就去落魂沼泽走一趟,帮你把那窝害死你家人的妖物给全宰了,替你报仇雪恨。”\
但随即,她又仰头看着姜暮,怯怯地开口问道:“多少钱?”\
姜暮想起曾经这丫头想要
兰柔
“大概就两万多两?还有一些地契。”\
这丫头当初是借宿在她姑姑韩夫人家的。\
后来韩府被灭门,韩夫人又没有其他直系亲属,那些遗产就顺理成章地转移到这唯一幸存的侄女身上了。\
差点忘了眼前这个动不动就掉金豆豆的受气包,是个富婆。\
姜暮狮子大开口:“那行,两万多两,全给我吧。”\
兰柔儿微张着粉润的小嘴,傻愣愣地看着姜暮。\
你知不知道落魂沼泽那是什么鬼地方?那里终年毒瘴弥漫,大妖横行,凶险万分。\
别说是两万两,就算是拿十万两银子摆在别人面前,别人也不一定敢去替你卖命。\
我就问你一句话,这钱,你给不给?”\
兰柔儿眼圈儿顿
说着,她便要转身进屋,去取自己藏在宝盒里的银票和地契。\
姜暮忙伸手拉住少女的衣袖:“行了行了,钱先不急着给我。\
等我去了落魂沼泽,把那些妖物的脑袋砍下来带到你面前,你再把钱给我也不迟。\
相信到了那时候,你这丫头也不敢赖我的账,对吧?”\
看着少女这副红着眼圈,泪眼汪汪却又满怀感激的受气包模样,姜暮心里那股“欺负”的欲望又有点压不住了。\
让她知道什么叫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学着上次那样,从柜子里找了几块干净的白棉布,在自己的右拳上结结实实地缠裹了厚厚几层。\
姜暮一拳挥出,打在了少女那张娇嫩白净的小脸上。\
“扑通”一下,被一拳打得跌坐在了地上。\
她呆呆坐在地上,一只小手捂着并不怎么疼的脸颊,仰起头,茫然无措地看着姜暮。\
象极了一只被主人无故踢了一脚、却还不敢反抗的可怜小狗狗。\
“这是给你个教训。至于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教训你自己慢慢想。”\
少女吸了吸鼻子,泪珠子终于没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虽然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先道歉总归是没错的吧?\
看着少女这副梨花带雨的挨欺负模样,姜暮满意地点了点头。\
楚灵竹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药盒,哼着歌儿回来了。\
一进院子,就看到自家闺蜜坐在地上掉眼泪,而姜暮则站在旁边,一副恶霸的样子。\
楚灵竹像只护崽的小母鸡一样冲过
他赶紧背过手,不动声色地将手上的棉布扯下来塞进袖子里。\
“咳你误会了。是她自己走路不小心,崴了脚跌倒了,我这正准备扶她起来呢。”\
楚灵竹一脸狐疑,扭头看向地上的兰柔儿,“真的吗?小柔?”\
兰柔儿看了看姜暮和善的眼神,又看了看
楚灵竹连忙蹲下身子,小心地将兰柔儿右脚的鞋袜脱了下来。\
只见少女白得晃眼的小脚丫,脚踝处果然微微有些红肿,皮肤下透着淡淡的淤青,看起来还真象是崴到了。\
想来是刚才被自己那一记“友情拳”打得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的时候,不小心把脚踝给扭伤了。\
想到这里,姜暮心里生出了一丝歉意。\
楚灵竹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不是东家欺负人就好。她起身道,“你等着,我去拿药酒给你擦擦,活血散瘀。”\
姜暮则将兰柔儿从地上扶了起来,搀着她坐到旁边的竹椅上。\
不等拒绝,他便从楚灵竹手里接过药酒,蹲下身子,不由分说地将兰柔儿那只受伤的小脚儿,轻轻握在了手里。\
楚灵竹张了张红润的唇瓣,似乎觉得男女授受不亲,有些不妥。\
但看着姜暮一脸坦荡的模样,再加之东家的威严,她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只是在旁边认真地指导了一下该如何查找穴位,如何揉搓化解淤血。\
随
“喏,这是给你拿的大补药。你帮她揉完脚,自己记得拿回家吃啊。我那边还有几味毒药没调配完,我先去忙了。”\
说罢,少女便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大石臼旁,继续捣鼓起来。\
兰柔儿坐在椅子上,脸蛋红得要滴出鲜血来。\
少女本想要将脚从姜暮手里抽出来,但对方握得并不紧,她却莫名地不敢用力,怕又被邦邦挨上两拳,只能委屈巴巴地坐在那里。\
晶莹的泪珠儿,又没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握在手里柔弱弱的,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尤其是脚踝处,纤细得仿佛稍微用点力气,就会将其折断。\
就好似她这娇柔怯弱的性子一样,惹人怜惜。\
脚背的肌肤薄薄的,透出底下淡青的脉络,像上好的白瓷里沁着隐隐的烟青。\
五个脚趾头怯生生并着,趾甲是浅浅的粉,修得圆圆的,像五瓣未全开的小小桃花苞。\
风过时微微蜷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怯。\
姜暮一边用药酒轻轻揉搓着微肿的脚踝,一边在心里暗暗称奇。\
他不由想起了妖妹秋玥心的那对脚儿。\
皙白修长,骨肉匀停,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带着妖族特有的魅惑与灵动。\
仿佛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让人看了就想把玩。\
他之前见过一次,同样皙白,却更显健康活力,足弓优美,透着少女的青春与灵动。\
如果说秋玥心的象是一串冰镇过的水晶葡萄。\
清脆,甘甜,咬上一口,都是带着野性的清爽,让人回味无穷。\
那么,小医娘楚灵竹则尤如刚出炉的鲜花饼。\
透着一股子天然的草药清香与晨露的甘甜。\
不仅看着赏心悦目,更透着一股子生机勃勃的鲜活韧劲,嚼起来想必满口生香。\
就象是一碗用文火慢炖出来的,吹弹可破的杏仁豆腐。\
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开,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掉,又怕唐突了这份娇柔。\
“嗨,我又不是美食家,想着做什么。”\
姜暮汗颜,忙将一系列古怪的比喻抛之脑后。\
帮忙擦完药酒,姜暮也不好继续待下去了,带着楚灵竹给的药丸离开。\
还别说,楚灵竹新给的药丸确实厉害。\
小小一片,不过半盏茶功夫,便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腰不酸了,腿不软了,精神头也足了。\
最终结果就是,姜暮彻底化身巴雷特重狙,火力全开,威力拉到了满格。\
直接让心
当四十九式中的最后一式完成,两人最终归于平静时,整个大殿仿佛都震动了一下,彻底完成了阴阳合一。\
粉色的桃花瓣如同一场永不停歇的雪,在半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
清冷的紫眸高高在上,俯视着大殿中的男人。\
她斜倚在佛象的基座旁,素白如玉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