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愕然看着面前温婉动人的女人,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水妙筝伸手将
“冉掌司,想必您也知道我沄州城如今的处境。\
自从去年,副掌司和几位得力的堂主在执行任务时不幸殉职后,我们沄州斩魔司便元气大伤,青黄不接。\
如今司里,连个能真正挑起大梁,独当一面的人都没有了。\
新招募进来的那些年轻成员,虽然也算勤勉,但奈何天赋和根骨实在一般,难堪大任。\
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厚着脸皮来向您求人。\
我想着,反正你们扈州城斩魔司人才济济,优秀的斩魔使那么多。冉掌司您向来宽厚大度,不如就割爱送我一个?\
我看小姜那孩子,天赋心性都是上上之选,为人也机敏可靠。若是能让他来我沄州城,也能帮到我。\
水妙筝的话音刚落,冉青几乎是毫不尤豫的拒绝。\
甚至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连声音都破了音。\
本以为女神大老远跑来看自己,还送了这么贵重的绝版功法,是在对自己暗送秋波,是对自己多年来的痴情终于有了回应。\
搞了半天,人家根本就不是来看他的。\
而且挖的,还是他扈州斩魔司最值钱的那块金砖!\
这哪是送秋波,分明就是送秋风扫落叶啊。\
“其他任何事情都好说,哪怕你现在就是要老夫这把老骨头,老夫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姜暮那小子,可是我扈州城斩魔司未来重点培养的天才,是扈州城的命根子。\
这等栋梁,岂能当成物件一样,随便送人呢?\
看着冉青山这副护犊子护到了极点,油盐不进的模样,水妙筝秀眉微蹙。\
那双尤如秋水般澄澈的美眸中,不由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配上她那端庄成熟的气质,更是透出一股我见尤怜的柔弱与哀伤。\
“妙筝知道,这个请求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但我沄州城如今风雨飘摇,若是再没有强援添加,一旦妖患再起,满城百姓将何去何从?\
我本以为,冉掌司能看在家父的情分上,看在咱们两城守望相助的份上,拉妙筝一把,拉沄州城一把。没想到”\
说着,她还掏出一块丝帕,轻轻按了按眼角。\
这招“美人垂泪”,对于暗恋了她大半辈子的冉青山来说,杀伤力不可谓不大。\
看着女神这副伤心的模样,冉青山只觉得心口像被人揪了一把,疼得直抽抽。\
但女神终究是天上的明月,只能远远地看着,摸不着也吃不到。\
小姜可是实打实的宝贝,是能随时能让他玩的。\
上次他可以因为舔狗脑发作,把扈州城护城大阵的一半材料支持给沄州城。\
女人就是今天把眼泪流干了,也休想带走小姜一根毛。\
冉青山别过脸去,强迫自己不
“不是我不近人情,只是姜暮这小子牵扯太大,总司那边都落了名单的,反正就是不行。”\
男人视线落在了桌上那本功法秘籍上。\
“要不这样吧,水掌司若是真缺人手,我把第七堂的许缚调拨给你?\
许缚那小子虽然脑子木了点,但为人踏实肯干,如今也是突破成功,到六境了,稍微培养培养,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手。如何?”\
好歹也是个六境高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废物了?\
冉青山一咬牙,抛出了自己手底下另一员得力悍将。\
水妙筝再次果断拒绝,美眸直勾勾地盯着冉青山,毫不
冉青山也被这女人的固执给激出了
“扈州城上下几千号斩魔使,谁都可以给你,唯独姜暮,必须留在扈州城,这是底线!”\
眼见冉青山态度如此坚决,甚至不惜跟自己翻脸,水妙筝知道,这墙角是彻底挖不成了。\
早知道这顽固对小姜看得这么紧,自己就不该跑来浪费唇舌。\
有这闲工夫,多去和小姜温存一会儿不香吗?\
“既然如此,那妙筝就不打扰冉掌司处理公务了。告辞。”\
水妙筝收敛了哀怨的神色,瞬间恢复了那副端庄清冷的掌司做派。站起身,连一句多馀的客套话都没说,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冉青山一愣,看着女神决绝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失落感。\
“水掌司,这大老远来的,不如再多聊一会儿?我让人备下薄酒”\
水妙筝语气淡淡,“我还有紧急的公务要事需要处理,不便久留。”\
在冉青山错愕的目光中,水妙筝
只留下一道婀挪的背影,和一阵淡淡的香风。\
冉青山看着空荡荡的桌面,风中凌乱。\
“为了保住你,我这次可是把水掌司给得罪死了啊。你小子以后要是敢给我撂挑子,老子非活扒了你的皮不可。”\
“水妙筝那女人骨子里很执拗,既然认定了姜暮,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
“这女人该不会是明的不行,准备来暗的,直接去找那小子了吧?”\
想到姜暮曾经的浪荡性子,再想到水妙筝身子那股子迷人的成熟风韵。\
如果水妙筝真的放低姿态去说服姜暮。\
而那小子一旦被迷了心窍答应下来,就算是自己这个当掌司的,想拦也拦不住啊。\
“我必须得去给那小子提个醒,让他千万要把持住!”\
融合了天刀门灵脉刀魂的少女,实力比之前强悍了不止一筹。\
每一刀挥出,都带着比之前更为凌厉的刀意和煞气,攻势也更为迅猛。\
有些时候小丫头全力爆发,姜暮单凭五境修为和刀法竟有些招架不住,不得不偶尔借助一些火神法相的威压,才能压住。\
而另一边,元阿晴也在专心练习剑法。\
上官珞雪给的那部《太乙斩尘诀》号称极难修炼,对心性要求苛刻。\
但这小丫头天生剑心,与剑道契合度极高。\
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竟然已经练到了小成阶段,剑光流转间,隐隐有出尘脱俗的意境。\
当然,作为最大的“白嫖者”,姜暮自然也同步了元阿晴的剑法进度。\
元阿晴收起剑,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跑过去开门。\
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明艳动人,风韵绝佳的妇人。\
妇人穿着一袭水蓝色长裙,身段曼妙。\
上身曲线傲然,纤腰却是不盈一握,骤然向下,化作腴润的惊人弧月,软软地隆起在裙腰深处。\
不过,让元阿晴感到有些惊讶的是,这位漂亮夫人的气质,似乎与她的身材有些不搭。\
神情端庄素雅,眉眼间透着一股寡淡。\
看着就象是一个刚死了丈夫的美艳寡妇似的。\
水妙筝看到开门的是这么一个水灵灵,清新可人的小姑娘,也是美目一亮,心中暗赞好一个钟灵毓秀的小丫头。\
“小姑娘,请问这里是姜暮,姜堂主的府邸吗?”\
元阿晴点点头,随后扭头冲着院子里喊道,“老爷!”\
水妙筝心下一动,原来是个小丫鬟啊。\
看来小姜日子过得不错嘛,家里还养着这么水灵的小丫头。\
当看到门外亭亭玉立的水妙筝时,顿时愣住了。\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和上官珞雪论道,导致肾虚眼花了。\
水妙筝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男
“还真是你啊水姨,我不是在做梦吧。”\
望着妇人那双盈满了柔情与眷恋的秋水剪瞳,姜暮下意识张开双臂,就想把这个尤物揉进怀里。\
姜暮一怔,眼角馀光瞥见旁边正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瞅着的元阿晴
临转身前,还不忘回头又偷偷瞄了水妙筝两眼。\
毕竟,如此熟媚动人,气质独特,让人莫名想要亲近,甚至叫一声“妈妈”的漂亮阿姨,总是很有吸引力的。\
“水姨,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来。”\
“水姨,到屋里说。”姜暮强忍着搂抱的冲动。\
院内,正在收刀的端木璃望着水妙筝,好奇问道:“阿晴,那个女人是谁?”\
“不知道,老爷叫她姨,可能是亲戚吧。”\
视线里,女人背影婀挪,胯骨摆得又稳又魅,活象磨盘在暗里碾水。\
“姜暮肯定喜欢这种女人。”端木璃很笃定。\
姜暮并没有把水妙筝带去会客的厅堂,而是直接将她领进了自己的卧房。\
姜暮就迫不及待地将眼前温香软玉般的美妇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散
说着,低头就要去寻那思念已久的红唇。\
水妙筝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双手抵在姜暮宽阔的胸膛上,将他推开了一些。\
妇人
“怕什么,这是我自己家,有谁能看到?\
那两个小丫头在院子里练功呢,没我吩咐不敢进来。还有一个管家,外出采购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不然要是让她撞见这一幕,怕是又要拿菜刀剁案板了。\
水妙筝抬起玉手,轻轻抵在
“小姜,我今天只是顺道路过,就待一小会儿,马上就得走。”\
“我这次离京,主要是去总司那边处理些事情。这趟来扈州,也是特意绕了路过来看看你的。\
当然,肯定不能住在你这里的,影响不好。我一会儿就得去官方驿站下榻。”\
水姨这是害怕在自己家里待得太久,或者留宿在这里,会惹来旁人的闲话。\
我虽然不能在这里过夜,但你今晚可以偷偷来驿站找我啊。\
想通了这一层,姜暮心里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也不勉强她,笑道:“行,听水姨的。那我抱抱你,总可以吧?就抱抱,不做别的。”\
水妙筝咬着丰润的唇瓣,脸颊更红了,没有说话,但身体却微微放松,默认了他的亲近。\
“水姨,你去总司,到底是什么要紧事啊?还得你亲自跑一趟。”\
水妙筝靠在
“关乎修行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上次在鄢城,不是得了一样东西么?\
总司那边最近有一个难得的机缘,我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否借此更进一步。”\
“哦?那有把握突破吗?”姜暮关心地问。\
“说不准。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机缘与风险并存。很多时候,九分努力,还要看那一分运气。\
这次去,也只是尝试,成与不成,皆看天意。”\
姜暮握紧了水
“那这趟去京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只要水姨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姜某人绝不推辞。”\
水妙筝闻言,心里尤如淌过了一道暖流,甜滋滋的,连日来的奔波疲惫都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将对方宽大的手掌轻轻贴在自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待在扈州城,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保护好自己。\
姜暮看着女人柔美红晕的脸颊,鼻端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韵香,心思不由得又活络了起来。\
他反手
那不如趁着临走前,我再帮水姨好好活动活动身子骨?\
也算是替水姨疏通一下经脉,到时候去了总司那边争取机缘,也能更得心应手些,你说对不对?”\
听着男人话里的暗示,水妙筝俏脸如火烧云一样。\
她微微
“小姜,你是不是把水姨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全都当成耳旁风给忘了?”\
水妙筝吓得赶紧用手拍
“咱们之前在鄢
你这般年轻,以后肯定是要正正经经娶一房身家清白的大家闺秀当媳妇的。\
咱们俩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没规矩了,听见没有?”\
姜暮哦了一声,随即又凑近了些,几乎鼻
你放心水姨,我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哦不对,准确地说今晚在驿站是最后一晚。\
毕竟你人都已经大老远地跑来扈州城看我了,这大好春宵的,相信水姨你这么心疼我,肯定不会狠心拒绝我的,对吧?”\
水妙筝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气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伸出青葱般的玉指,在男
“你这小冤家,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
在鄢城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你哪次说话算数过?你就是仗着姨心软,成心骗我。”\
两人又温存着说了一会儿话,水妙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再待下去真要惹人怀疑了。\
“小姜,我真的该走了。晚上晚上再说。”\
“水姨,晚上还早着呢。你看,你来都来了,咱们这么久没见,要不现在先稍微活动一下?就当是热身?”\
姜暮见她态度坚决,知道强求不得,眼珠一转,又换了个思路。\
水妙筝听完,玉靥更是红得快要滴出
“水姨啊,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每天都写。说明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从来没忘。你就不能将就一次吗?”\
他提起那些信,水妙筝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那些辗转送到她手中的信件,或长或短,或直白或含蓄,字里行间的情意与思念,是她这段枯燥压抑日子里最温暖的慰借。\
每次读信,都能让她想起鄢城那些日子,想起这个让她又爱又怕,又无法割舍的小男人。\
水妙筝紧咬着莹润下唇,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
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