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路上耽搁了些事情,等冉青山急匆匆赶到姜暮家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左右。\
“掌司大人。”元阿晴乖巧地行了一礼。\
冉青山没心思理会一个小
“阿晴,我问你,有没有一个很漂亮,很有气质、看起来象大家闺秀又象官家夫人的女人,来你们家找你家老爷?”\
元阿晴眨巴着大眼睛,很诚实地点了点头:“有啊,现在和我老爷谈话呢。”\
听到小丫头的确认,冉青山心都凉了半截。\
他也不等小丫头进去通报,抬脚就往里闯,心急火燎的。生怕晚一步,姜暮就被挖了。\
元阿
“掌司大人,您这样硬闯不合规矩的,我得先去通报一声”\
“通报个屁!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可是你家老爷的顶头上司。”\
冉青山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统,脚步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几分。\
绝对不能让水妙筝用花言巧语把姜暮这个大宝贝给拐跑了。\
刚走到客厅门口,正好看见水妙筝和姜暮从一侧的走廊出来。\
水妙筝脸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发髻似乎也重新整理过,但眼神有些飘忽,不太自然。\
“水掌司,你这就没意思了吧。就算我不答应你,你也不能直接跑过来,私下里哄骗我的下属啊。这不符合规矩。”\
水妙筝看到突然出现的冉青山,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不自然地抬起手捋了捋鬓边有些散乱的青丝。\
白淅修长的天鹅颈轻轻蠕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下咽声。\
这细微的动作,配上她此刻那张比平日里更加娇艳欲滴,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红润脸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与熟媚。\
水妙筝强作镇定地干咳
“冉掌司,你想多了。妙筝此次前来,并非是为了挖您的墙角。\
只是因为因为总司那边下达的一些公务,恰好与姜堂主之前在鄢城的行动有些关联。\
我便顺道过来,与姜堂主单独谈一谈公务罢了。\
既然你有事找姜堂主,那你们先聊,妙筝就先告辞了。”\
说罢,女人微微低着头,步伐匆匆的离开了小院。\
冉青山目送着她的背影消
姜暮实话实说道:“水掌司向我求爱,想当我媳妇,问我愿不愿意。”\
这混账小子真当我是得了失心疯的二傻子吗?\
以水妙筝那般眼高于顶的孤洁性子,当年老夫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青年才俊追求她,她连正眼都没瞧过一下!\
她怎么可能对一个劣迹斑斑的晚辈感兴趣?\
他心目中的白月光女神,永远都是那般高山仰止,圣洁不可侵犯的。\
“她是不是私底下答应了你什么丰厚的条件,或者许诺了你什么高官厚禄,想以此来哄骗你离开扈州城,跟她去沄州?”\
“大人,上次我回来不就跟你表过忠心了吗?我生是扈州城的人,死是扈州城的鬼,不可能去沄州城的。你放心好了。”\
姜暮看到他这副表情,眼底闪过
不过嘛,大人您猜得也没错,水掌司确实为了挖我,下足了血本。\
她不仅许诺,只要我肯去沄州,就立刻送我一件极品的上等法器作为见面礼。\
甚至还保证,直接让我去沄州司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掌司。还说以后总司有什么天大的机缘,都会优先紧着我来。\
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有那么一小会儿的动摇呢。”\
冉青山哪里
“少来这套,不就是法器吗?本官到时候给你找一件就是了。至于副掌司,等田老回来你跟他要,他若给,那我就跟总司推荐你。”\
说罢,他冷着脸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姜暮冲着冉青山背影大喊:“那你倒是把法宝先给我啊。”\
对方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抠门老
登,画饼大师。光说不练,跟那些只会‘下次一定’的家伙有啥区别?”\
趁着柏香还没回来,姜暮赶回自己房间,打了盆水,仔细洗了个澡,又换了身干净衣服。\
别看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其实就是一个大醋坛子。\
扈州城内,一条偏僻幽深的小巷深处。\
阳光被高耸的院墙阻挡,巷子里显得有些阴暗。\
柏香静静伫立在小巷中,手中拿着一块边缘参差不齐的铠甲铁片,清冷的凤眸光芒浮动,若有所思。\
在她的面前,躬敬立着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女子。\
“属下这段时日,一直奉您的命令在鄢城周边,暗中寻访黑甲神兵霍将军的下落。\
在此期间,属下发现大庆朝廷的内卫,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风声,正在秘密追踪霍将军的踪迹。\
不过好在,霍将军一直未曾现身,内卫那帮人暂时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
不过属下在鄢城外一处坟地中探查时,偶然发现了这片残破的盔甲碎片,极有可能是霍将军所遗落。\
属下大胆猜测霍将军,极有可能去了那个被称为绝地的落魂沼泽。”\
柏香清冷的眉宇间蹙起一丝疑惑,“霍叔叔他为什么会去落魂沼泽那种凶煞之地?那里,难道藏着什么与我镜国复国大业有关的秘密吗?”\
眼下既然已经有了这片沾染了霍将军本源气息的盔甲碎片,事情就变得好办多了。\
她可以利用因果追踪之法,追踪霍将军的方位。\
柏香正凝神思索,却察觉到面前的女护卫目光有些异样,正盯着自己的脖颈看。\
柏香蹙起秀眉,冷声问道:“怎么了?可是还有什么要事禀报?”\
女护卫
“主子您您的脖颈处,似乎似乎受了点伤。有一块红斑”\
她下意识抬起手,摸向女护卫所指的那个位置。\
指尖触碰到那块肌肤的瞬间,柏香忽然想起,今早那个无赖男人非要搂着她亲脸蛋。\
结果那混蛋就搂着她的腰,直接一口重重嘬在了她的脖颈上。\
没想到,竟然在那里留下了一个的红印子。\
但她迅速压下心中的羞恼,面上恢复了一贯的
“无妨。昨夜修行时受了些许小伤,不必在意。”\
柏香为
“你接下来,继续全力追查那枚【双鱼玉佩】的线索。至于黑甲神兵霍将军那边的事情,我会亲自去调查确认。”\
女护卫重重点头领命,随后身形一闪,如同融入了阴影,迅速消失在了小巷内。\
她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脖颈处那块红印,忍不住又在心底骂了姜暮几句。\
骂着骂着,女人的嘴角却又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柔和弧度。\
柏香收起思绪,走出小巷,导入街上的人流。\
刚走了一会儿,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她脚步蓦地一顿,目光被斜前方一道袅袅婷婷的身影吸引。\
随着女人走动,裙面不时漾出修长柔润的腿线,而纱摆因为风的缘故往回按,在腿侧绷出一道修长的弧,又继而收拢。\
一紧一放间,将女子特有的丰腴媚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来人,正是从姜家小院离开的水妙筝。\
当初在地下洞穴里,她被姜暮背在身上,颇为亲近。\
当然,她认得水妙筝,但水妙筝并不认得她。\
因为那时她为了掩饰身份,随手设下了一道隐匿容貌的结界,水妙筝和姜暮只当她是哪位路过的神秘高人。\
“这女人不是沄州城的掌司吗?她怎么会出现在扈州城?是公务?还是专门来找姜暮的?”\
柏香心中念头微转,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视线落在水妙筝的背影上,尤其是被裙裳包裹,
活象两扇磨盘安在腿根上,肉感滚滚地抖。\
哪怕柏香自己同为一个女人,心底竟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想要上前拍上一巴掌,感受一下手感的荒谬冲动。\
“这女人真是生了一副得天独厚的好身段啊。”\
柏香暗暗感慨了一声,收回目光,转身朝着集市方向走去。\
而就在她转身的同时,正往前走的水妙筝却忽然站住了脚步。\
她扭过头,看向柏香的背身,若有所思。\
就在她出神之,忽然心有所感,猛地扭头看向道路对面。\
一个身着素白宽大道袍,手持玉柄拂尘的绝美女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可那些喧嚣的市井之气,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根本无法靠近她周身三尺之内。\
整个人透着一股空灵若仙的极致清冷之美。\
水妙筝微微一愕,显然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看到对方。\
墨怀素迈步,穿过街道,
无论在任何地方,十二境的大能都值得所有的敬畏与尊重。\
墨怀素抬起如一泓深不见底的秋水般的眸子,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位艳光四射的女掌司。\
空灵不带
“水掌司,贫道观你眉心之间,隐有红鸾星动,桃花煞气淤积。\
且你周身气息浮动,显然是恐有欲情缠身,深陷红尘情爱之苦。长此以往,于修行恐有窒碍。”\
水妙筝脸蛋一红,脑
妙筝身为斩魔司一城掌司,一心只为斩妖除魔,护佑百姓,何来欲情缠身之说?”\
她只是轻轻一挥手中的拂尘,将拂尘搭在臂弯处,目光悲泯而清冷地看着
“大道漫漫,情欲如刀,最易损人道基,误人修行。\
你若执迷不悟,终将在这无边欲海中沉沦,万劫不复。”\
她顿
“贫道所修《太上忘情禁欲》,或可助人澄心静虑,暂斩尘缘俗念。\
水掌司若觉困扰,贫道愿略尽绵薄之力,以道法相助,导引气机,或可助水掌司暂得清净,稳固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