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榕袖袍一抖,一张符箓出现在手里,为防止艾拉背后偷袭,他只是微微侧身,将符箓丢了出去。
此时,艾拉的嘴角微微上扬,终于上当了。
四面八方的触手忽然暴动,齐齐向慕榕突袭而来。
“什么?!”
慕榕有些讶异,这些触手……
“什么时候?”
“呵,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在和你聊天吧?”
艾拉面露讥讽之色,就在刚刚聊天的时候,艾拉就借助主场优势,用自己的触手围了一个圈,把慕榕给围起来了。
六百六十六,臭星核还学会阴人了。
“呵呵,你不会真以为我就只有这点本事吧?”
慕榕发出一声冷笑,“星核啊星核,你忘了我是什么身份吗?”
“我管你什么身份,赶紧给我死来!”
怎料星核不吃压力,根本不听慕榕瞎扯,理由很简单,“你个穷鬼医师,除了救人还能干什么?”
眼见自己全方位的攻击竟然被慕榕掏出来的一个奇奇怪怪的小东西给拦住,她瞬间恼羞成怒。
先是那什么奇奇怪怪的勋章,散发着各种命途力量,又有那个奇怪的衣袍缓解虚无的吞噬,现在又太掏出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挡住了自己的攻击。
“你带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慕榕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手里已经碎成渣渣的奇特小道具,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拿到的救命小道具啊,现在又毁了一个。
“我是医生呐,又没有什么力气,不得多拿点小道具保命啊?”
“好好好,我看是你道具多,还是我的攻击快!”
艾拉气极反笑,她就不信这个家伙会有那么多小道具。
“哼~”
慕榕冷哼一声,看着满天飞的漆黑触手,掏出十几枚星神火漆,“我的星神火漆也未尝不利!”
……
穹飘在半空,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略感无语地看着下方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艾拉和慕榕。
我的天呐,这是回合制游戏吗?
还有,你们软绵绵的攻击怎么看起来像调情啊?
时至今日,穹完全不晓得慕榕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没有,他只看到慕榕继十几枚星神火漆后又掏出来三十几枚。
不是,你是什么星神火漆批发商吗?
“喂喂喂,你们还没打完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得下方的慕榕和艾拉齐齐抬头。
“呦呵,熟人?”
慕榕看到穹的第一秒就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等等。。。”
“你什么时候来的?”
穹从天而降,站立地方弥漫着的虚无属性被瞬间驱散。
“从她说领域展开的时候。”
穹指了指陷入沉默不再说话的艾拉,然后鄙夷地看着慕榕。
“不是我说你啊老榕,看你之前答应的挺爽快,怎么这么拉啊?”
慕榕脸色一囧,连忙为自己辩解,“这波失误了,你懂吗?谁想到星核加上虚无能超标成这样啊?”
“行了行了,菜就是菜,菜就多练,还找啥借口。”
穹老气横秋地拍了拍慕榕的肩膀,余光却瞥见了慕榕宽大的衣袍。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穹眼骨碌一转。
“老榕,我被侵蚀了,快给我一件衣服穿!”
慕榕无语地看着不加一丝一毫铺垫就直接图穷匕见的穹,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不过他也没多说,毕竟实力强大可不等于能抵御虚无的侵蚀。
“来吧,来吧”,慕榕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衣柜,“都是新的,看上哪个拿哪个。”
艾拉:“那个……”
穹摩挲着下巴,有些狐疑地看着慕榕,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刚刚艾拉不是说他是穷鬼吗?
穹拉开衣柜,是一堆不同颜色衣袍,看着得好几百件。
穹顿时就傻眼了,“不是,你们还是衣袍批发商?”
“额……”
慕榕汗颜,“这些都是新的,原因嘛,就是组织太穷了,发不起我的工资,就把组织做的衣服和星神火漆全都塞给我了。”
“哇~”
穹看着这一串的衣袍,心里的小九九顿时全都买了出来,他亲切握住慕榕的手,“老榕!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去去去,赶紧松开。”
慕榕一把甩开穹的手,鼻孔朝天,“我可不是gay,你这一套对我不好使。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挑几套拿走吧。”
穹眼前一亮,“果真吗?”
“我还能骗你不成?”
艾拉:“停一下……”
“那还说啥了兄弟!”
穹从里面掏出一件灰色的,“给阿星。”
穹在里面翻翻找找,眼神愉悦,咱这是遇到好人了啊,“粉色给三月,褐色的给杨叔,蓝色的给丹恒,火红色的给姬子妈咪,酒红色的给卡妈,水蓝色的给小狼,还有莹光色的……等等,为什么会有这个颜色?算了,这个给萤宝,还有……”
等到穹把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众人相配的颜色挑选完,才开始考虑自己的选个什么颜色衣袍。
“啧……就直接那个黑色的吧。”
穹也不知道自己适合啥色,就随便选了一个,拿在手里左右看看,然后直接穿在了自己身上。
在穹将衣袍穿上的同时,原本衣袍后面的图案发生了变化,从一个简单的画面线条变成了火炬的模样。
那是开拓的标识,慕榕对此并不意外。
“谢谢你。”
穹极为真诚地看着慕榕,有了这件黑袍,穹感觉自己的逼格瞬间上升了一个档次。
艾拉:“你们聊完了吗?”
“老榕,老榕,你看我这样帅不帅?”
穹摆了一个poss,灰色的碎发,暗金色的眉眼,搭配上漆黑如墨的衣袍,以及衣袍后面火炬模样的图案,给人一种淡淡的疏离与冷漠,不复之前的热切与平易近人。
慕榕摸着下巴,给出锐评,“不得不说,有种幕后黑手大boss那种感觉,我觉得你在杀人放火的时候可以穿它。”
“哦豁?”
穹眼前一亮,“效果这么好吗?”
不对,穹颇为自恋地想,肯定是自己底子好,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
“你们真是够了!”
艾拉见自己频频被忽视,再也忍不住了,“你!无名客,我原本没想杀你的,但没想到你如此不识好歹!”
随着艾拉话语落下,一道道漆黑的触手群魔乱舞般挥动。
引动的狂风将穹身上的黑袍吹的猎猎作响,身后的开拓图腾泛起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