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系统终极奖励:铁甲巨舰,给本王碾碎他们!
“叮!扣除宿主所有声望值,大明海军巅峰——蒸汽装甲铁甲舰(简化神威版)三艘,兑换成功!”
系统的机械音在楚渊脑海中轰然炸响。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浓雾,毫无征兆地从长江北岸的江底翻滚而起。
雾气浓稠得像化不开的牛奶,以惊人的速度向江心蔓延。
短短十几个呼吸间,原本清晰可见的两军阵地,全被这诡异的大雾吞没。
“怎么回事?起雾了?”
严老将军站在对岸的旗舰上,刚才还挂在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
他眉头紧锁,这种违背天时突然出现的大雾,让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传令各舰!点亮风灯,床弩和火炮填装完毕,谨防叛军趁雾偷袭!”
严老将军的军令还没传达下去。
“呜——!!!”
一声悠长、沉闷,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古怪咆哮声,突然从浓雾深处传来。
这声音绝不是人类或者任何野兽能发出来的。
它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共鸣,震得江水都在微微发颤,也震碎了十万水师的耳膜。
“这是什么动静?龙王爷显灵了?”
战船上的水兵们面面相觑,握著刀枪的手心全都是汗。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片浓雾时。
“轰!轰!轰!”
三道黑色的巨大阴影,像从神话传说中走出来的深海巨兽,蛮横地撕开了浓雾。
它们没有风帆,也没有几百个划桨的水手。
只有高耸入云的粗大烟囱,正喷吐著滚滚黑烟。
蒸汽铁甲舰!
三艘长达百丈、通体由纯钢打造的跨时代战舰,发出震耳欲聋的汽笛声,破浪而出!
阳光洒在它们漆黑锃亮的钢铁外壳上,反射出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舰首那巨大而锋利的撞角,就像一柄随时准备撕裂敌人的利刃。
长江两岸,三十万大雪龙骑和十万大干水师。
四十几万双眼睛,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焦距。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冷兵器时代人类的认知极限!
“殿、殿下这这是您变出来的?”
赵无极下巴掉到了脚面上,连手里那对引以为傲的紫金锤都“当啷”一声掉在了沙滩上。
他结结巴巴地指著江面上那三座移动的钢铁堡垒,脑子彻底宕机了。
楚渊没有理会他。
他收起天子战刀,脚尖在乌骓马的马背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般腾空而起。
稳稳地落在了正中间那艘旗舰的最高甲板上。
“全军听令!会水的上船!”
楚渊的声音通过铁甲舰上的扩音铜管,传遍了整个北岸。
“赵无极,带前锋营登舰!今天,本王带你们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水战!”
赵无极如梦初醒,兴奋得脸都憋红了。
“兄弟们!跟着殿下上神船啊!”
大雪龙骑中会水的士兵不多,但也迅速集结了上万人,争先恐后地通过系统自动放下的钢铁舷梯,登上了这三头钢铁巨兽。
踩在坚硬的钢铁甲板上,士兵们感觉比踩在平地上还要踏实。
江对岸。
严老将军死死盯着这三艘体型比他的旗舰还要大出三倍的钢铁怪物,肝胆俱裂。
他戎马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眼前这东西,根本不可能是人力能造出来的!
“妖法!这绝对是妖法!”
一个副将吓得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指著铁甲舰哆嗦个不停。
“将军,这船没帆也没桨,还能自己喷火冒烟这仗没法打啊!”
“闭嘴!惑乱军心者斩!”
严震猛地拔出尚方宝剑,一剑砍下了那个副将的脑袋。
鲜血喷溅在周围水兵的脸上,勉强压住了即将崩溃的军心。
“不管他是什么怪物,在这长江之上,老夫就是王!”
严老将军双眼血红,挥舞著滴血的宝剑,嘶声怒吼。
“所有火炮,给老夫瞄准这三个铁疙瘩!开炮!开炮!”
“轰!轰!轰!”
几十门劣质的仿制红衣大炮,喷吐著黑烟,将几十颗实心铁球砸向了铁甲舰。
这在刚才对付木制小船时无往不利的武器。
此刻砸在铁甲舰厚重的装甲上。
“当!当!当!”
只听见几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些重达几十斤的铁球,就像砸在石头上的鸡蛋,直接被弹飞了出去,落入江中激起一阵水花。
而铁甲舰那漆黑的船身上,甚至连个凹坑都没留下,仅仅是蹭掉了一点防锈漆!
大干水师彻底绝望了。
这特么还怎么打?刀枪不入,连大炮都轰不动!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用鸡蛋碰石头!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火炮?”
楚渊站在高高的舰桥上,双手扶著冰冷的钢铁栏杆,俯视著对岸陷入恐慌的敌军。
他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刚才战死兄弟的复仇快意。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
系统奖励的蒸汽铁甲舰,就是无解的神!
“老赵!”楚渊冷冷开口。
“末将在!”赵无极站在他身后,激动得浑身直抖。
“传令轮机舱,锅炉加压到极限。”
楚渊抬起右手,然后,狠狠地向前一挥!
“不发一炮,给本王直接碾碎他们!”
“呜——!!!”
三艘铁甲舰同时拉响了最高亢的汽笛。
尾部的螺旋桨疯狂搅动着江水,卷起数米高的白色水柱。
庞大的钢铁身躯,带着无可匹敌的动能和狂暴的速度,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山,蛮横地撞向了严老将军引以为傲的“铁索连舟”!
“它冲过来了!快跑啊!”
敌军战船上的水兵看着越来越近、遮天蔽日的钢铁撞角,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们尖叫着扔掉武器,纷纷像下饺子一样跳进冰冷的长江里。
严震眼眶眦裂,拼命挥舞著尚方宝剑。
“不许退!给我顶住!放箭!放床弩啊!”
但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那么可笑和苍白。
“砰!!!”
第一艘铁甲舰的撞角,狠狠地楔入了大干水师最外围的一艘楼船。
没有丝毫停顿。
那艘需要几百人才能驾驶的木制巨舰,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木屑混合著江水冲天而起,船上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卷入了船底的螺旋桨中,化作一片血水。
紧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
铁甲舰就像一把烧红的尖刀刺入了黄油中。
它们无视了那些粗大的生铁锁链,凭借著恐怖的吨位和动力,硬生生将那些锁链崩得寸寸断裂。
“哗啦啦!”
断裂的铁链像长鞭一样横扫甲板,将无数躲闪不及的大干水兵拦腰截断。
木帆船的残骸在江面上铺了厚厚一层。
刚才还严阵以待的十万水师,顷刻间土崩瓦解,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大雪龙骑的士兵站在铁甲舰的甲板上,看着这单方面的屠杀,连欢呼都忘了。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碾压,是降维打击!
楚渊所在的旗舰,一路横冲直撞,直奔严老将军的主将楼船而去。
沿途所有的敌船,都被这头钢铁巨兽撞得粉碎。
终于。
铁甲舰那巨大如山岳般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严震所在的旗舰。
严震孤零零地站在船头,手里紧紧握著那把卷刃的尚方宝剑。
他浑身是水,那件陈旧的明光铠上沾满了同僚的鲜血。
老将军没有逃,也没有求饶。
他只是绝望地看着面前这艘高不可攀的钢铁战舰,老泪纵横。
“苍天啊!你为何要亡我大干!”
严震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英雄迟暮的悲凉和对大乾命运的绝望。
楚渊站在高高的舰桥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前朝老将。
他看到了老将军眼底的死志,也看到了那份不合时宜的愚忠。
“严老将军。”
楚渊的声音通过铜管,在江面上回荡,冰冷而清晰。
“你那铁水浇的城墙,挡不住我的红衣大炮。”
“你这铁索连舟的水上长城,也挡不住本王的钢铁巨舰。”
楚渊双手负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那个浑身颤抖、信仰崩塌的老军人。
“现在,本王问你。”
“这大干的江山,你还守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