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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谁才是真正的老资历?

    第64章 谁才是真正的老资历?辛勤的达尔文师傅又在研究化石了,为了给他的物种起源做铺垫,他要研究各个时代的化石。

    可以说自从天幕降临,达尔文的人生瞬间好起来了,搞起研究来也得劲了。

    前段时间还怒喷教会,直接正面battle,后人将其称为达尔文事变虽然有点晦气。

    达尔文蹲在书房的地板上,膝盖前方摊著一块灰黄色的石板。

    石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凹痕,排列成规整的六边形网格,像一张被石头吞进去的蜂巢。

    他已经盯着这东西看了整整一个下午,放大镜换了好几次度数,笔记写了满满三页,仍然没有结论。

    “不像生物留下的”他喃喃自语,用手指轻轻触摸那些网格状的沟槽,指腹沿着六边形的边缘划了一圈,“但又没有其他可能。”

    他直起腰,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又戴上,继续盯着那块石头。

    蜂巢也是近似的六边形,说是生物遗迹,确实说得通。

    但是哪种生物,哪种他妈的生物能在土壤里留下这么规整的几何图案?

    他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很小,但语气里的烦躁已经溢出来了。

    古网:古生物学家,我来给你们踩踩背了。

    达尔文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天幕拉开了帷幕。

    【古网是一种在地球上存活了至少五亿年、至今仍未被人类看清真面目的神秘生物,留下的唯一名片是一张张诡异的六边形网格。

    今天的海洋深处,它依然活着。

    人类知道它的存在,却不知道它到底是谁。

    这是古生物学界最让人抓狂的未解悬案之一。】

    天幕上的话刚落,达尔文的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结。

    这不就是他正在研究的那块化石吗?六边形网格,规整得不像自然产物,却又找不到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

    他原以为这只是泥盆纪某个不起眼的生物遗迹,解开了就能给物种起源添一块砖。

    可天幕说这是五亿年未解的古生物悬案。

    未来人都没有解开,看来事情非常不简单。

    但话又说回来,未来人都解决不了,自己就不用搁那白费功夫了。

    赫胥黎坐在书房里,手里的羽毛笔悬在墨水瓶上方,半天没有落下。

    奥斯特仑姆:没想到吧,这么多章了,我又如闪电般归来了

    这些古生物学家或多或少都是接触过古网化石的,但是从来没有上心过,主要不是不想搞他一波,主要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个雷霆古网就像跟人类打游击战一样,一点线索都不给,堪比打逆转裁判员。

    古网:我已经被古生物学家发现了!

    地质学家:什么?竟然被发现了!

    微生物学家:什么?竟然被发现了?

    古生物学家:什么?我发现了古网生物?

    古网在海底失望地看着古生物学家,自己都漏脚步了,还发现不了,能不能学学隔壁天文学家。

    海王星:勿call我,谢谢

    石阶旁,佃户们仰头望着天幕上那个六边形的网格,嘴巴张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圆。

    “我嘞个龟龟,”一个年轻佃户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种朴素的、毫不修饰的震惊,“存在了五亿年,这是什么老资历啊!”

    佃户们顿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你想想,五亿年,存活了五亿年,那是真的老资历,什么鳄鱼恐龙都得通通靠边站。

    【故事从一块石头开始。

    1850年,英国的化石猎人在白垩纪地层里翻出了一种奇怪的痕迹,石板上刻着规整的六边形网格,每一个小格子边缘锋利,排列得像蜂巢一样整齐,又像牛肚表面的花纹被压扁了拓在石头上。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种图案不是孤例。

    此后一百多年间,从俄罗斯到澳大利亚,从北极圈到赤道,古生物学家们在全球各地不断挖出同样的网格。

    它们跨越的时限长得令人窒息,从五亿多年前的埃迪卡拉纪开始,历经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五次物种大灭绝、恐龙登台又谢幕、哺乳动物悄悄崛起,一直到今天的新生代,从未中断。

    没有任何一种已知生物能存活如此之久还保持同一种生活方式。

    这家伙简直是地球生命史上的头号钉子户。

    但它是什么?没人知道。

    这是古生物界最尴尬的事实之一:

    一个存续五亿年、化石数量多到随手就能捡到的物种,人类研究了一百七十多年,连它的门纲目科属种一个都填不出来。

    科学家们不是没有努力过。他们首先排除了一个最明显的可能性,虫子。

    海洋里有无数会打洞的蠕虫和甲壳动物,但蠕虫挖的洞穴转弯处一定是圆润的弧线,而古网的洞穴转起弯来是棱角分明的九十度直角。

    你无法让一条柔软的蠕虫在自己挖的隧道里做出完美的直角转弯,这在生物力学上等于要求一根义大利面条在墙洞里自己折成一个方框。

    不是虫子,那么是海绵?某种巨型单细胞生物?还是某种人类从未归类过的怪物?】

    达尔文的眉头越拧越紧,天幕上说,这东西从五亿年前就存在了,横跨整个显生宙,躲过了五次大灭绝,一直活到今天。

    而人类研究了一百七十多年,连它是什么门类的生物都搞不清楚。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地擦著镜片,目光有些发直。

    这下事情大发了,世界各地都能发现它的踪影,未来科技还是发现不了它的真面目。

    那到底是什么生物啊?

    赫胥黎坐在书房里,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目光钉在天幕上那张六边形网格的化石照片上。

    他嘴里念念有词,把天幕上的关键词一个一个地摘出来:

    遍布全球,都在深海区域,网格极其规整。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了。

    那应该是某种生物留下来的,没错了,但到底是什么生物?

    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简直就像生物学不存在了!

    什么痕迹都找不到,就只有无数个六边形网格,这像话吗,荒诞得就像第一次数学危机

    我看这古网也想来个生物学危机了。

    石阶旁,一个佃户忽然拍了一下大腿,眼睛里闪过一丝灵光:“有没有可能是地质现象啊!”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我可能发现了真相”的兴奋。

    旁边另一个佃户伸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但声音清脆:“那那么规则怎么解释呢?”

    他指著天幕上那个六边形网格,手指头戳得用力,像是要把屏幕戳穿,“而且世界各地都有!总不能世界各地都恰巧地质运动形成了这些精细的网格吧?”

    被打的佃户捂著后脑勺,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个在海洋世界的幽灵,这听起来就像那些遥远的古老传说。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凡尔纳盯着天幕,握着笔,这听起来特别科幻有没有。

    而此时的凡尔纳正在写他被天幕启发后的科幻故事:《海底小纵队》

    凡尔纳缓缓落笔,他准备写一套故事,这一套就叫:《海底小纵队:古网之谜》吧,凡尔纳满意地点点头,这创意肯定有人会喜欢。

    【第一个悬案还没破,第二个炸弹就炸开了。

    1978年,美国深潜器“阿尔文号”在大西洋中脊附近的三千米深海海底,发现了密密麻麻的、和化石上一模一样的六边形网格。

    它们不是化石,是活生生的、新鲜的洞穴。换句话说,古网根本没灭绝。

    它一直在我们脚底下几千米的深海淤泥里安安稳稳地趴着。

    发现活体本该让答案水落石出,偏偏引发了更大的尴尬,每一个洞穴都是空的。

    深潜器的机械手扒开表层淤泥,露出竖井,里面干干净净,没有生物体,没有排泄物,没有分泌物,连一根毛都没留下。

    就像一个命案现场,指纹、血迹、凶器全部消失,只剩下一间空屋子和门口的地毯。

    古网生物活着,但拒绝露面。】

    天幕上的话刚落,达尔文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个古网,竟然还存活着?

    他的手指在石板边缘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泛白,太离奇了。

    一个活生生的生物,人类就是找不到它的踪迹。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那它是什么?量子生物吗?被观测时就坍缩成不存在的形态?

    他摇了摇头,感觉太荒诞了。

    赫胥黎坐在书房里,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生物,怎么可能一丁点痕迹都没留下?

    天幕说深潜器的机械手扒开淤泥,里面干干净净,没有生物体,没有排泄物,没有分泌物,连一根毛都没留下。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笃、笃、笃,像在敲一扇永远不会开的门。

    而且还是在现代技术的探测下,他的目光落在天幕上那行“1978年”的字样上,又收回来。

    难道古网真的是某种幽灵?他不想用这个词,但脑子里已经找不到更合适的了。

    石阶旁,那个刚才被拍了后脑勺的佃户又灵光一闪,猛地从石头上弹起来,手指戳著天幕,眼睛瞪得溜圆:

    “诶,你说古网是不是亚特兰蒂斯的遗迹?其实在人类文明之前还有”

    “停停停。”旁边一个人伸出手,像:“少听刘易斯镇长吹那些神话故事。他自己都不信。”

    被打断的佃户张著嘴,眨了眨眼,慢慢坐了回去。

    正啃著玉米棒子的刘易斯像是听到了什么,投来好奇的目光。

    凡尔纳正在构思著故事,海洋的故事,嗯,不如加入亚特兰蒂斯的神话,至于古网,就当成一种量子生物吧。

    他伏笔慢慢写到:

    “在亚特兰蒂斯毁灭后,存在后代生物,这种生物无法被观测到,只能留下被称为古网的痕迹,此时的海底小纵队发现”

    【排除法既然行不通,假说就该登场了。

    第一个登上舞台的是玻璃海绵。

    这种深海海绵本身就是网格状结构,而且在海底生活时也会制造类似的水流通道,水从网格边缘的小孔流入,从中央的大孔流出,恰好符合海绵滤食的水力学特征。

    听起来很完美,但有一个致命漏洞:玻璃海绵的骨架由二氧化硅骨针构成,就是那种像玻璃丝一样的小刺。

    如果古网是海绵,五亿年来的化石和活洞穴里应该到处散落着这些骨针,然而没有。

    一个都没有,人类白白找了半个世纪。

    第二个假说比玻璃海绵冷门得多,但也怪异得多。

    它指向一种绝大多数人闻所未闻的生物,异食藻。

    先别被“藻”字骗了,这家伙是单细胞生物,却可以长到二十厘米,比某些多细胞动物的体型还离谱。

    更离谱的是它的细胞结构:一个细胞里塞著几十上百个细胞核,像一间宿舍挤满学生,在分类学上被归入有孔虫类群。

    异食藻的生活习性如同深海界的清道夫加炼金术士。

    它专门栖息在贫瘠得连细菌都嫌弃的深海泥沙里,食物来源至今不明。

    它体内富集铅、汞、铀、氡等重金属,排出的粪便结晶含高浓度钡盐,甚至带放射性,通俗点说,它在深海底下吃土,拉出的是重金属矿渣和放射性废料。

    而它的家族成员形态多样,部分物种会把自己埋在海底淤泥里,在洞口周围留下规则的网格结构,跟古网化石有几分神似。

    如果古网真是异食藻的亲戚,那么洞穴空空如也的原因就很简单了,它可能早就搬家,或者身体柔软到死后瞬间分解。

    但是,还是那个“但是”。

    无论化石还是现生洞穴,从未找到异食藻标志性的重金属粪便。

    五亿年了,一点重金属渣渣都没有,就像凶手作案后连烟灰缸都带走了。

    所以至今,古网的身份证上依然是大写的“未知”。】

    达尔文盯着天幕上那行“异食藻体内富集铅、汞、铀、氡等重金属”的字样,眉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他放下手里的放大镜,靠回椅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的无奈。

    踏马先别管什么古网了,这个海绵和异食藻又是什么东西?还有这么奇怪的生物?

    赫胥黎坐在书房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天幕上那两个被推上台的“嫌疑犯”,玻璃海绵、异食藻,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俩倒是有趣。

    他歪著头想了想,玻璃海绵的骨针没有,异食藻的重金属粪便也没有,五亿年了,连个渣都没留下。

    他的嘴角收了回来,摇了摇头,目光落回天幕上那片空荡荡的六边形网格上。还是解释不了古网。

    古网到底是什么呢?

    石阶旁,那个总爱灵光一闪的佃户。

    他蹲在石头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有些发直。

    旁边的佃户碰了碰他的胳膊肘:“诶,你怎么不说话了?”

    他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饿了”

    旁边的佃户:“尼玛”

    “你不觉得古网很像刘易斯镇长刚发明的吃法刷牛肚吗?牛肚,嘿嘿,好吃,嘿嘿罒w罒”

    凡尔纳却是突然觉得古网太可怕了:你是一个外星人,坐飞船来地球考察当地生态。

    你发现这个星球遍布各种建筑群,从亭台楼阁到大厦高楼一应俱全,既有商周的建筑也有上周的建筑,且整体呈现出一种复杂化、精细化的趋势。

    但你就是没发现这个星球有生物活动的痕迹,包括非智慧生物。

    你有些懵逼,在地球上仔仔细细搜索了一圈后选择带几座楼当成研究样本回去研究研究是什么玩意造的这些建筑。

    但在这些建筑里没有生活痕迹、脚印、发丝、皮肤碎屑甚至没有dna分子。

    一切能证明这是生物活动的结果的痕迹你是一样没找到,于是你隔了两天选择又来了一次地球,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生物的本体。

    等你又搜寻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后,你回到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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