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技能天赋,每日任务
三页。
当前林庆脑海中这本【诸天万界职业书】只有三张书页。
记载书名的星辰扉页,显示宿主自身信息的水晶页,以及收录【乞丐】职业的青铜页。
当然,这件奇物并不是只能拥有三页。
百行百业,皆有其职,诸天列序,皆守一规。
诸天万界职业书的核心在于“学以致用,以用成真”。
只要林庆通过学习掌握某种技能,再经由日常锻炼与实践运用,不断提升技能熟练度,当技能等级达到3级,便能正式就职该技能所对应的职业,形成新的书页加入职业书中。
譬如这具身体原主林庆德留给他的【乞丐】页,就是乞讨技能升至3级后的形成的,不然最开始的职业书只有两张书页。
乞丐,又名叫花子,也叫流浪汉,更像是社会底层人的一种身份,但在职业书这件宇宙奇物的伟力加持下,即便是最平凡的职业,亦能撬动超凡的法则。
就像乞丐的职业天赋【铁胃】。
这天赋带来的远不止是消化能力的提升,更像是一种根源性的“生存适应”。
至少在林庆看来,自己这副虚弱的躯体至少不会因食物问题而水土不服客死异乡,已然是当下最宝贵的保障。
而通过职业书所解锁的技能本身,也蕴藏着超自然的力量。
林庆将意识集中在水晶书页上他所掌握的三项职业上,更加详细的信息在他眼前浮现。
技能:
技能效果:巧言令色
描述: 你已精通
面对商人时,此技巧有一定几率为你带额外赠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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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
技能效果:庖丁解物
描述: 从尸体上获取更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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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
技能效果:辨材识物
描述: 你能更敏锐地识别并收集环境中的基础资源(如树枝、石头、植物纤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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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庆不敢细想,在树皮草根都被扒光吃空的逃荒路上,林庆德是怎么将这解剖技能升到2级的,此刻他唯一要做的,就是集中全部精力保证自己活下去。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水晶书页前几行文字。。
根据职业书给出的详细数据,这三项属性清晰地勾勒出自己此刻的身体状态。
力量关乎身体的肌肉爆发与筋骨强度,体质指向细胞活性与脏腑机能,而精神则联结著记忆、反应,乃至意志的坚韧。
普通人形生命体的正常三维平均属性是1,而林庆的这具身体虽然才十八岁,却被长久的饥饿与疾病折磨得形销骨立。
力量和体质两项远低于常人,唯独精神属性达到正常值,或许是原主林庆德在绝望中挣扎求生的韧性,又或许是林庆穿越本身带来的灵魂加成。
总之
“我还活着,已经算是奇迹了。”
林庆心中苦笑着伸出自己枯瘦的手腕,皮肤紧贴著骨头,几乎摸不到什么肌肉。
这具身体刚满十八,可寿命的刻度却停在十九。
也就是说,他随时都可能因身体机能的崩溃而死去,就像前世的先天性心脏病一样。
但和那种无从治愈的先天疾病不同,如今的他至少不再晕船。
逼近死亡的恶性循环被打破,只要吃进去的食物能被好好吸收不再吐出来,这副身体总有慢慢调养回来的可能。
正当林庆沉思时,耳边响起来自职业书的福音。
一行唯有他可见的文字,从水晶书页投射在他的视野中:
【日常任务刷新】
任务名称: 乞丐的日光权
任务内容: 晒足一个小时的太阳。
任务奖励: 职业经验少许,触发“阳光治愈”效果(微弱恢复身体状态)。
失败惩罚: 无
任务描述: 无需劳作,无需乞讨,这是属于乞儿最朴素的享受,阳光是免费的良药,也是无主的恩赐,躺下吧,感受它的温暖,这或许就是你今日唯一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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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太阳啊”
林庆睁开双眼环顾四周,以往稀松平常的事,在这跨洋大船伸手不见五指的底舱里,光却变成了一种奢侈品。
在没到新大陆前,恐怕是见不到太阳了。
“除非我能在后面的行动中做出改变。”
林庆闭上双眼,靠着底舱的木隔板静静积蓄气力等待机会,直到他的嗅觉在臭味中麻木,腹中肚肠第十三次鸣响时,头顶的甲板掀开一块,一个声音伴随着光线落下。
“食饭喇!叫到名嘅行埋嚟!”
原本死气沉沉的船舱顿时活了过来,一个又一个黑影站了起来。
“林阿贵,李阿福林庆”
从掀开的舱口垂下一盏晃悠悠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里,每喊到一个名字,便伸下一柄长木勺。
一勺漂著干菜叶的稀粥,和半块发硬的粗面饼就是猪仔们一天活命的口粮。
“终于有吃的了。”
黑暗中,排起一颗颗拖着长辫的脑袋,却意外地井然有序。
撑著身体排在队伍里的最后面,林庆搜查之前的记忆,起初不是没有过混乱,但那些试图争抢的人被木勺狠狠敲过头,又饿上几顿后,便都学会了规矩暂时变得老实起来。
很快他领到自己那份食物,同时借马灯光极快地向上瞥了一眼。
上方仍是船舱木板的背景,却比底舱明亮些许,一个皮肤粗黑的中年汉子正从木桶中舀取粥食,旁边立着手持名册的点名人。
视线一触即收。
林庆端著陶碗回到原位坐下,两口灌下稀粥,再将硬饼浸著残余粥水,用牙齿细细磨碎,一点一点咽入腹中。
食物落入腹中,如柴火填入炉灶。
铁胃运转起来,枯竭的四肢渐渐恢复了几分力气。
他握了握拳,虽然依旧瘦弱,但那种生命濒临溃散的虚脱感,正被一寸寸压回躯壳深处。
“活了!”
手上的食物全部吃完,但感受着仅填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肚子,林庆抬眼望向周围,黑暗中,尽是埋头吞咽的黑影。
“我需要更多的食物”
但很显然,以他现在的身板,想从别人那抢来一口吃的,怕是会被两三拳轻易地捶死在这臭烘烘的底舱里。
这时,发完食物后关闭的舱板又打开了,这次从上面下来三个人。
脸上有刀疤的“炳爷”,是招募和管理华工的工头,他身后跟着两个一脸横肉的打手。
炳爷一手抬着马灯,一手捂著一条方格手帕在口鼻前,目光像刷子一样扫过舱内东倒西歪的人群。
“又折了两个。”
炳爷的声音闷在帕子后,带着不耐烦。
“臭气都熏到上面去了!老规矩,出两个人,清理一下。”
底舱里没人应声,更多人低着头身体缩得更紧。
谁都知道“清理”是什么意思。
那是要沾手死人的活儿,损阴德,晦气,没人愿意碰。
更何况,半分好处没有,还要出力气
“炳爷,小的给您效劳。”
这时,黑暗中站起一个人。
“也算我一个。”
在他旁边,林庆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