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来普通人也可以练
狗儿住进祝家庄的这几天，祝荣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要试试普通人能不能练龙象功。
之前他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自己练的时候，感觉水到渠成，没什么难的。
但后来一想，他是穿越来的，天赋跟普通人不一样。万一这功法只有他能练，那收再多人也没用。
狗儿是最合适的试验对象。这孩子听话、能吃苦，而且对他死心塌地。
早上，狗儿扎完马步，祝荣把他叫到后院。
“狗儿，我可以教你整套功法，叫龙象功。”“你先坐下。”
狗儿乖乖坐在院子里的石板上。
祝荣把心法口诀念了一遍，又一句一句地给他解释。
“气沉丹田，意守玄关。呼吸要慢，要长，要匀。你先试着找到气感。”
“少爷，什么是气感？”
“就是肚子里面有股气在转，暖暖的，或者凉凉的。你练了就知道了。”
狗儿点头，闭上眼睛开始练。
祝荣在旁边看了半个时辰，见他呼吸已经平稳了，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临走前他叮嘱了一句：“每天练四个时辰，不许偷懒。”
狗儿人老实，还真就一天练七八个时辰。
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练，练到吃早饭。吃完早饭帮祝荣干活，干完活接着练。晚上别人都睡了，他还在屋里盘腿坐着。
祝荣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祝安那屋还亮着灯，进去一看，这孩子还在练。
“你不睡觉？”
“少爷，我不困。”
“练功不是这么练的，身子熬坏了什么都练不成。”
狗儿这才收了功，躺下睡觉。第二天一早又爬起来接着练。
祝荣看在眼里，心里挺满意。
这孩子别的不说，这股劲儿，值得栽培。
到了第七天。
祝荣正在作坊里熬味精，狗儿跑进来，脸上带着兴奋。
“少爷，我肚子里好像有股气在转！”
祝荣放下手里的勺子，拉过狗儿的手腕，把了把脉。
他的九阳内力探进去，果然在狗儿的丹田里感觉到了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气流。
很弱，但确实在转。
祝荣心里猛跳了一下。
成了。
看来这龙象功，普通人也能练！
他松开狗儿的手，在作坊里走了两步，脑子飞快地转。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可以把龙象功教给更多的人。十个，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只要有人，有资源，他就能打造出一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力量。
狗儿看祝荣在屋里转圈，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我练得对吗？”
“对。”祝荣停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练得很好。继续练，不要停。”
狗儿咧嘴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少爷，我一定好好练！”
接下来的日子，祝荣开始留心收留孤儿乞丐。
不过他也不打算乱收。
第一，人品要过关。偷鸡摸狗的不要，心术不正的不要，好吃懒做的不要。
第二，年纪不能太大。七八岁到十五岁之间最好，筋骨还没定型，可塑性强。
第三，自愿。他不抢人，不骗人，愿意来的他管吃管住，不愿意的不强求。
祝彪听说他要收人，问他：“老四，你收那么多小叫花子干什么？”
“养著玩。”
“养著玩？”祝彪不信，“你当我傻？”
祝荣笑了笑没解释。
祝彪也没再问，只说了一句：“别把庄上搞乱了。”
“不会。”
祝荣心里有数。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先把祝安带出来，看看效果，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收人是大事，宁缺毋滥。
这天晚上，祝荣在密室练功。
一个时辰的九阳内力运转，浑身经脉通畅无比。他又对着大青石拍了半个时辰的掌，石头上的裂纹又深了几分。
收功后，他坐在石头上，拿出那本龙象功秘籍翻看。
书页已经翻得很旧了，边角都卷了起来。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这书到底是谁写的？
应该不是一个西域和尚那么简单。批注里的用词，带着很浓的中原味道。而且有些注释，不是密宗的风格，倒像是道家的东西。
祝荣合上书，靠在墙上。这个世界，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
算了，不想了，既然穿越这种事都能发生，那么这种事也能接受了。
祝荣起身准备出去，忽然想起那个姓罗的道人。有日子没来了，也没再出现纸条。
走了就走了吧，省得惦记。
祝荣出了密室，把门锁好，往后院走。
路过祝安那屋，里面还亮着灯。
他推门进去，狗儿正盘腿坐在床上练功，额头上全是汗。
“练了多久了？”
狗儿睁开眼：“回少爷，从晚饭后开始练的，大概两个时辰了。”
“休息吧，明天再练。”
“少爷，我不累。”
“不累也得休息。”祝荣说，“练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急不来。”
祝荣点点头，收了功，老老实实的躺到床上。
祝荣给他掖了掖被子，转身要走。
“少爷。”狗儿忽然喊住他。
“嗯？”
“我爷爷说，人是不能选自己出身的，但能选自己走哪条路。”
狗儿的声音有点哑，“少爷，我想走您给我指的路。”
祝荣站了一会儿，没回头。
“那就好好走。”
他走出屋子，带上了门。
月亮很圆，挂在头顶上，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祝荣站在院子里，心想龙象功可以普及，那这条路就能走通了。接下来就是慢慢收人，慢慢培养。
这件事不能急，急就会出错。
一步一步来。
他转身回了自己屋，推门进去。
桌上放著一包东西，用油纸包著，系著红绳。
打开，里面是几块桂花糕，还带着余温。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的。
祝荣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丝丝的真好吃，三娘这丫头太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