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龙象醉成功火出圈
龙象醉已经大批量出来了,祝荣没去望月楼。而是派三哥祝彪去的,自己在家盯着孩子们练功。
祝彪骑着马,后头跟着一辆驴车,车上装了五十壶龙象醉。每壶酒都用蜡封了口,贴了红纸,纸上写着三个字。
望月楼门口已经贴出了告示,是赵德财提前三天写的:“本楼新到绝世佳酿‘龙象醉’,每壶五两,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告示贴出去三天,没一个人来问。
五两银子一壶酒,比普通酒贵了五十倍。普通百姓一年到头也喝不了几壶酒,这个价够一家三口吃半年的饭。
赵德财心里没底,但祝荣说了,卖不动算他的,他也就放了心。
龙象醉到货那天,赵德财把酒摆在一楼大厅最显眼的位置。一个红木架子上,铺了黄绸子,上面摆着一壶龙象醉,旁边放了个小牌子:“五两一壶”。
进门的客人都要看一眼,看完摇摇头,坐下去点寻常的酒。
一上午,一壶没卖出去。
赵德财坐不住了,让人去祝家庄传话。祝荣回了一句话:“别急,等晚上。”
赵德财不知道祝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人家这么说,他就等著。
到了晚上,望月楼最忙的时候。楼里楼外坐满了人,跑堂的端著盘子来回跑,菜香味飘出去半条街。
赵德财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那壶龙象醉,心里打鼓。
祝荣来了。
他自己来的,穿了件干净的青布长衫,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看着像个读书人。
“祝四少爷,您可来了。”赵德财迎上去,压低声音,“一壶都没卖出去。”
“不急。”祝荣笑了笑,“赵掌柜,您让后厨做两道拿手菜,再温一壶龙象醉,端到大厅中间那张空桌上。”
赵德财愣了一下:“您要请客?”
“不请客。”祝荣说,“我自己喝。”
赵德财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做了。
后厨很快端上来两道菜,一道清蒸鲈鱼,一道酱牛肉。祝荣坐在大厅正中间那张桌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龙象醉。
酒倒出来的瞬间,香气就散了开来。
那不是普通酒的香味。浓烈、醇厚、带着一股粮食发酵后的焦甜味,像一把无形的钩子,勾住了所有人的鼻子。
大厅里的食客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看向祝荣那桌。
祝荣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酒液入口,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然后他夹了一筷子鱼肉,慢慢咀嚼,又喝了一口酒。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口酒都喝得很认真,像是在品什么稀世珍品。
旁边桌的客人忍不住了。一个穿绸衫的中年男人伸著脖子看了看祝荣的酒杯,问跑堂的:“那桌喝的什么酒?”
“客官,那是本店新到的龙象醉,五两银子一壶。”
“五两?”中年男人皱了皱眉,“这么贵?”
跑堂的笑了笑,没说话。
祝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香再次飘散开来。这次连二楼雅间的客人都探出头来看。
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咬了咬牙。
“给我来一壶。”
跑堂的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满面:“好嘞,客官稍等!”
第一壶卖出去了。
中年男人给自己倒了一杯,学着祝荣的样子抿了一口。然后他的表情变了,从怀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陶醉。
“好酒!”他一拍桌子,声音不小,“老子喝了二十年酒,从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他旁边的人不信,也点了一壶。
第二壶卖出去了。
第三桌跟进。
第四桌。
第五桌。
不到半个时辰,五十壶龙象醉被抢购一空。有人没买到的,拍著桌子问还有没有。赵德财陪着笑脸说卖完了、下个月再来,心里乐开了花。
祝荣那壶酒没喝完,他端起酒杯走到柜台前,跟赵德财碰了一杯。
“赵掌柜,怎么样?”
“祝四少爷,您这脑子,绝了。”赵德财竖起大拇指,“您自己往那儿一坐,酒香往鼻子一飘,比什么告示都好使。”
祝荣笑了笑,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干了。
“下个月一百壶,还是这个价。”
“没问题!”赵德财满口答应。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三天,整个郓州城都知道望月楼有一种酒叫龙象醉,五两银子一壶,喝完嘴里不干不苦,第二天不头疼。
有钱人请客,不带一壶龙象醉都不好意思。你请人吃饭,摆一壶龙象醉在桌上,客人还没喝就觉得你有面子。你要是拿普通酒招待,客人嘴上不说,心里觉得你抠门。
龙象醉的身份象征意义,比它本身的味道还要值钱。
赵德财把价格提到了六两一壶,照样供不应求。
有人想买了带回家喝,赵德财不许——只能在望月楼喝,不准外带。这一招更狠,想喝龙象醉,你就得来望月楼吃饭,顺便点菜,顺便请客,顺便消费别的酒水。
一个月下来,祝荣的进账又翻了几番。
龙象醉每月供应一百壶,每壶五两,五百两银子。加上味精的二百两,一个月就是七百两。
祝彪把银票送回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老四,一个月七百两,一年八千多两。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什么概念?”
“咱们家一年的进项才两千两。你一个人,比全家都多。”
祝荣接过银票,放进木匣子里。木匣子已经快满了,他打算抽空去钱庄换成大额的银票,方便保管。
“三哥,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祝彪看着这个四弟,眼神复杂。
“老四,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拿出来?”
祝荣想了想,笑了笑。
“还多着呢。酱油还没好,好了还得麻烦你跑腿。”
祝彪摇头笑了。
“行,三哥跟着你干。”
晚上,祝荣去新庄子看孩子们。
三十四个孩子围坐在院子里,听祝安讲故事。祝安讲的是《西游记》,这是祝荣跟他讲的,他又说给这些孩子。
祝荣也站在院子外面听了一会儿。祝安讲得虽然是磕磕巴巴,但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
祝荣没进去打扰,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打开木匣子,看了看里面的银票,又合上了。
一个月七百两,是不少了。但还不够。
祝荣想要的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