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 章 新婚夜，祝荣做新郎
龙象卫顺利扩编到位。
祝荣搞的胭脂水粉生意越做越火，天天赚得盆满钵满。
整个祝家庄，迎来了两年里最热闹的大日子。
祝荣和扈三娘，正式大婚。
婚期定在十月十五。
秋粮刚收完，地里没活，家家户户都闲得慌，刚好凑过来喝喜酒凑热闹。
祝朝奉半个月前就开始忙活。
杀猪宰羊，搭大棚摆酒席，大红喜字贴得到处都是。
从祝家庄一路贴到扈家庄，十里官道两边，全都挂满了红绸子，看着就喜庆。
扈三娘提前三天就被接回扈家庄等著出嫁。
祝荣心里痒痒，总想跑过去见一面。
结果直接被老封建的扈太公拦在庄门口。
“新娘子出嫁前不能见新郎，犯忌讳，赶紧回去！”
祝荣只能乖乖站在门外，往二楼瞟。
没一会儿，就看见窗户口闪过一道人影。
一身绿裙子，头上插著银簪，不用想，绝对是扈三娘。
祝荣忍不住咧嘴一笑，心满意足转身走人。
大婚这天，天还没亮。
祝安直接冲进房间，把被窝里的祝荣硬生生拽了起来。
穿喜服、戴大红花、梳头洗脸，一套流程折腾了快一个时辰。
三个哥哥比祝荣本人还紧张。
祝龙帮他扯腰带整理衣服，祝虎递喜帽，祝彪站在门口指挥下人放鞭炮，忙得脚不沾地。
“老四，稳住，今天你大喜，别慌。”祝龙拍了拍他肩膀。
“大哥，我一点都不慌。”
“不慌你腿抖什么？”
祝荣低头一看，还真在轻轻发抖。
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情绪稳住。
卯时一到，迎亲队伍准时出发。
祝荣骑着一匹雪白大马，气场拉满。
身后跟着武松、林冲、秦明，还有整整一百名龙象卫。
全员统一青色劲装，腰挎短刀，走路步伐整齐划一，气场直接碾压一切吹鼓手。
祝荣特意交代，不搞花轿那套虚的，也不用戏班子敲锣打鼓。
有龙象卫列队开路，这排面，谁看了都得服。
从祝家庄到扈家庄十里官道，队伍走得慢悠悠的。
路两边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田埂上、大树上、房顶全是人，挤得水泄不通。
不少人一眼认出武松、林冲，当场惊得小声议论。
经过梁山那一战，祝家老四的名声，在整个郓州地界，早就家喻户晓了。
扈家庄更是张灯结彩，喜气冲天。
扈太公站在大门口等著，笑得嘴巴都合不上。
祝荣翻身下马，走进庄子拜见岳父。
扈太公拉着他唠了半天，翻来覆去就两句话。
好好待我闺女，不许欺负她。
祝荣全程老实点头，全都应下。
没一会儿，后堂走出一道红色身影。
扈三娘一身大红嫁衣，头戴凤冠，脸上抹的胭脂水粉，全是祝荣亲手调配的。
红盖头遮住脸蛋，看不清神情，但走路稳稳当当，一点没有小姑娘出嫁的慌张。
祝荣伸手牵住红绸，扈三娘跟在身后，两人慢慢走出扈家庄。
扈太公站在门口，看着女儿坐进花轿，眼眶瞬间就红了。
赶紧转过身，偷偷抹了把眼泪。
回程路上，鞭炮从头到尾没停过，火药味飘满整条官道。
扈三娘坐在花轿里，悄悄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
路边全是黑压压的人群，到处都在看热闹。
她一眼就看到骑在白马上的祝荣，脊背挺得笔直，大红喜服被太阳一照，格外惹眼。
拜堂仪式设在祝家庄正堂。
祝朝奉坐在主位，满脸皱纹都笑开了花。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扈三娘低头弯腰时，红盖头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下巴。
祝荣盯着看了两眼，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送入洞房——”
喊声一出，全场瞬间欢呼起哄。
鲁智深和武松直接抬出一坛龙象醉，当场开封，拿大碗挨个给宾客倒酒。
林冲站在角落，平日里冷冷淡淡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接下来就是轮番灌酒环节。
祝虎带头起哄，一众族人围着劝酒。
武松跟着凑热闹，鲁智深更离谱，端著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直接走到祝荣跟前。
“祝兄弟！今日大喜，洒家必须跟你干一碗！”
这一碗顶普通人五碗的量。
祝荣也不耍滑头，不用内力解酒，硬著头皮一饮而尽。
瞬间脸红发烫，脚步都开始发飘。
武松看他实在顶不住，赶紧上前拦住众人。
“行了行了，别再灌了，真喝醉了，新娘子该吃醋了。”
众人一阵哄笑，这才放过祝荣。
祝荣晃晃悠悠推开洞房房门。
扈三娘端正坐在床边，红盖头还没掀开。
听见开门声，身子轻轻一颤，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紧张得指节都泛白了。
祝荣慢慢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秤杆，轻轻挑开红盖头。
烛光摇曳，衬得扈三娘脸蛋娇嫩无比。
眉毛细细描过，嘴唇抹了胭脂，脸上淡淡的红晕，分不清是妆容还是害羞。
她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跟小蝴蝶扇翅膀似的。
祝荣当场看愣了。
“三娘，你也太好看了。”
扈三娘偷偷抬眼瞪了他一下，眼里却全藏着笑意。
“你都喝糊涂了。”
“没糊涂，我清醒得很。”
祝荣挨着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
手心微凉，还在微微发抖。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了。”
这话一出，扈三娘眼眶瞬间红了。
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从小就跟在祝荣身后打转，听他讲故事，吃他给的桂花糕，被他逗、被他哄。
一年前定下婚约，她天天掰着手指头过日子，就盼著大婚这天。
“荣哥，我真的等好久了。”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祝荣伸手轻轻帮她擦掉，指尖有点粗糙，蹭得脸颊微微发痒，她却一点都不想躲开。
“别哭，今天是大喜日子，掉眼泪可不吉利。”
“荣哥我不是难过，是高兴。”扈三娘吸了吸鼻子。
祝荣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铜框雕花，背面刻着并蒂莲。
“之前那面你舍不得常用，这面新的，以后日常就用它。”
扈三娘接过镜子，翻来覆去稀罕得不行，镜里映着自己泛红的眼眶和脸颊。
“荣哥，你总是事事都想着我。”
“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扈三娘被逗得破涕为笑，把镜子紧紧贴在胸口。
“那你以后，还会给我讲故事吗？”
“讲！天天讲，今晚讲，明晚也讲，一直讲到七八十岁。”
“那我要是活到一百岁呢？”
“那就讲到我走的那天为止。”
扈三娘心头一暖，轻轻靠在他肩膀上，慢慢闭上了眼。
窗外圆月高悬，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外面酒席还在闹腾，龙象卫众人喝酒划拳，鲁智深的大嗓门隔着好几进院子都能听见，吵吵嚷嚷反倒透著一股子热闹烟火气。
祝荣低头一看，靠在肩头的扈三娘呼吸变得平缓，嘴角还挂着浅浅笑意，居然直接睡着了。
忙活一整天，确实累坏了。
祝荣不敢乱动，生怕把她吵醒。
一只手轻轻揽着她肩膀，一只手握著那面小铜镜，月光落在镜面上，亮晶晶的。
正堂那边。
祝朝奉端著酒杯，看着满院宾客，笑着笑着，眼眶也红了。
心里忍不住想起祝荣的娘亲。
要是人还在，看到儿子成家立业，不知道该有多欣慰。
祝龙看出老爹情绪不对，连忙上前扶住他胳膊。
“爹，您喝多了。”
“没喝多，爹就是心里高兴。”祝朝奉悄悄擦了下眼角。
另一边酒席更热闹。
武松跟鲁智深拼酒，一连干了十七大碗。
武松依旧面不改色，跟没事人一样。
鲁智深直接撑不住，趴在酒桌上呼呼大睡，嘴里还迷迷糊糊嘟囔。
“洒家没醉给洒家再来一碗”
林冲无奈上前，把这胖和尚扶到一旁歇著。
秦明和花荣坐在角落，安静喝酒闲聊。
秦明望着满院红灯笼，感慨了一句。
“花荣兄弟，咱们下子，算是跟对人了。”
花荣轻轻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扈家庄这边反倒安安静静。
扈太公独自坐在正堂，面前摆着一壶老酒、一碟花生米。
喝一口酒，剥一颗花生，嘴里反反复复念叨。
“三娘嫁人了，以后就安稳了”
念著念著，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
夜色渐深，大婚的热闹慢慢散去。
宾客陆续告辞，龙象卫众人动手收拾桌椅、打扫院子。
祝安是最后走的，特意给洞房门口的红灯笼添满灯油，火苗烧得旺旺的，把门上大红喜字映得格外喜庆。
洞房里安安静静。
扈三娘睡得很沉。
祝荣小心翼翼把她放平躺好，盖好被子，自己靠在床边，没有睡意。
望着窗外明月，心里想起很多往事。
穿越过来十八年，蛰伏三年，平定梁山，拉起两千龙象卫。
一路走到现在，我祝荣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
身旁传来轻轻的小呼噜，软乎乎的，跟小猫打呼噜似的。
祝荣低头一看，扈三娘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脸朝着他，嘴角挂著笑，估计正做着好梦。
祝荣忍不住轻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三娘，往后余生，我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