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8包厢极其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墙上挂著不知真假的现代艺术画。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道。
门刚关上,詹娜就把手里的爱马仕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过身审视著陈凡。
她双臂抱胸,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不算傲人的曲线显得更加平坦。
“听说你能让人二次发育?”
詹娜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慢和试探。
“乔丹把你吹得像个神棍,但我这人只信眼见为实。”
“要是你敢骗我,我会让你在洛杉矶混不下去。”
陈凡没理会她的威胁。
他走到房间中央的按摩床旁,用手指按了按床垫的软硬度,皱了皱眉。
太软了,不好发力。
“脱了。”
陈凡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说道。
詹娜愣了一下,脸上迅速浮现出一层怒气。
“你说什么?”
“外套脱了。”
陈凡指了指她的肩膀。
“我要看你的骨头,不是看你的阿玛尼新款。”
詹娜咬了咬牙,但想到那个困扰她已久的问题,还是忍着气把那件丝绸外套脱了下来。
只剩下一件紧身的吊带背心。
陈凡并没有往她胸口看一眼。
他绕到詹娜身后,伸出一根手指,顺着她的脊椎骨从颈椎一直滑到尾椎。
指尖冰凉。
詹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经常头痛?”
陈凡的手指停在她的第七节颈椎上,稍微用了点力。
“嘶”詹娜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知道?”
“不但头痛,睡觉还容易浅眠,左腿走路发沉,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心慌。”
陈凡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念说明书。
“最重要的是。”
陈凡的手按在了她的左肩胛骨下方。
“你的脊柱侧弯了十五度。
“高低肩这么严重,导致你胸廓畸形。”
“视觉上,你的左边比右边还要小一号。”
这话太毒了。
直接戳中了詹娜最隐秘的痛点。
作为模特,她平时极其注意体态,但在行家眼里,那些用高跟鞋和姿势掩盖的缺陷无所遁形。
詹娜的傲慢瞬间崩塌。
她转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恐。
“你能治?”
“趴下。”
陈凡从那个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布卷。
展开。
里面不是银针,而是一根半尺长、通体乌黑的木棒。
看着像是一根烧火棍,又像是擀面杖。
这是陈家祖传的“拨筋棒”,专门对付这种深层筋膜粘连。
詹娜乖乖趴在按摩床上,把脸埋在洞里,声音闷闷的。
“你要干什么?那个丰胸”
“先把地基打正了再说楼房的事。”
陈凡倒了一些药油在手上,搓热。
然后,那双手按在了詹娜那光洁紧致的背上。
先是推。
巨大的力量把背部的皮肤推得通红。
詹娜感觉还可以忍受,甚至有点舒服。
但下一秒。
陈凡拿起了那根黑色的木棒。
对准了她肩胛骨缝隙里那块最硬的筋结。
狠狠地怼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包厢那昂贵的隔音门。
守在门外的服务员吓得手里的托盘差点掉了。
那声音太惨了。
像是有人在里面行刑。
服务员犹豫着要不要报警,但想到里面是卡戴珊家族的人,又缩回了手。
有钱人的玩法,真变态。
包厢内。
詹娜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她感觉那根木棒不是在按摩,是在把她的肉从骨头上剥离下来。
“停!!停下!”
詹娜疯狂地拍打着床垫,试图爬起来。
但陈凡的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像是一座山,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
“这是陈年的老筋结,不拨开,你这辈子都得是个歪脖子树。”
陈凡手里的动作没停。
每一次拨动,都能听到皮下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是筋结被强行化开的声响。
詹娜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后来的求饶,最后只剩下无力的哼哼。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对于詹娜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好了。”
陈凡收起木棒,把手上的油擦干净。
詹娜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背上全是汗,头发都被打湿了。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但奇怪的是。
随着疼痛慢慢退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从脊柱蔓延到全身。
那个总是像背着一块石头一样的后背,突然轻得像是要飘起来。
呼吸都顺畅了。
詹娜挣扎着爬起来,走到落地镜前。
她愣住了。
镜子里的自己,肩膀完全平了。
原本有些含胸的姿态,此刻自然挺拔。
脊柱直了,胸廓自然打开。
视觉上,那个部位真的“挺”了起来。
这比任何填充手术都要自然,都要神奇。
詹娜摸著自己的后背,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上帝啊”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正在收拾帆布包的亚裔男人,眼神变了。
之前的傲慢和怀疑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
这双手,是无价之宝。
“陈医生。”
詹娜的声音变得温柔甜腻,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
“这只是第一次治疗对吗?”
“后续的疗程怎么安排?”
“我想预约一个长期的。”
陈凡拉上拉链,背起包。
“一次一结。”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美金。”
“今天的诊费。”
这个价格对于一次按摩来说简直是天价。
但詹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甚至觉得便宜了。
“没问题。”
詹娜拿起手机,直接转账。
“但我有个条件。”
“以后你是我的专属理疗师,不能接其他女人的单子。”
陈凡看着手机上到账的提示音,心里盘算著离十万美金又近了一步。
“那是另外的价钱。”
陈凡没答应也没拒绝。
“还有,记得回去多喝热水,少喝冰咖啡。”
“这几天别穿高跟鞋。”
说完,陈凡推门就要走。
詹娜追了上去。
“等等,我送你。”
酒店门口。
陈凡和詹娜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詹娜脸上还带着刚才惨叫后的潮红,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是匆忙穿上的。
这副模样落在早就蹲守的狗仔队眼里,简直就是惊天大瓜。
快门声把黑夜照成了白昼。
陈凡皱了皱眉,伸手挡了一下眼睛。
詹娜倒是很大方,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往陈凡身边靠了靠。
这种绯闻对她来说就是流量,就是曝光度。
陈凡拦了一辆计程车,逃也是地钻了进去。
回到湖人下榻的酒店。
刚进房间,就看到克拉克森正坐在他的床上。
这小子手里拿着那个保温杯,一脸幽怨,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媳妇。
“你去了wynn。”
克拉克森举起手机,屏幕上已经是八卦网站的头条推送。
照片里,詹娜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跟在陈凡身后。
“你说去给我买药,结果去泡了我的女神?”
克拉克森感觉心碎成了渣渣。
“那是肯达尔!那是我的梦中情人!”
“你怎么能怎么能对她下手?”
陈凡把包扔在桌上,倒了杯水。
“别脑补了。”
“我去给她治病。”
“治病?”
克拉克森指著照片。
“治病能治成这样?她那表情,明显是”
“那是疼的。”
陈凡打断了他。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刚才随手撕下来的便签纸,递给克拉克森。
“什么?”
克拉克森接过来一看。
“这是什么鬼?”
“这是你的账单。”
陈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
“既然是队友,我也不能厚此薄彼。”
“刚才那一单赚了五千,心情好,你的那份给你打个九八折。”
“记得转账,不接受赊欠。”
克拉克森拿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看着陈凡走进浴室的背影,整个人都懵了。
这家伙
到底是医生,还是吸血鬼?
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已经完全不疼的腿,又看了看手机里詹娜那副虽然凌乱但明显身姿挺拔的照片。
克拉克森咽了口唾沫。
这东方巫术,好像真有点东西。
他咬咬牙,拿起手机。
转账。
“陈!明天我也要那种用棍子捅的疗法!”
浴室里传来陈凡含糊不清的声音。
“排队。”
“那项目,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