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场哨声吹响。
比分定格在105比100。
湖人输了五分。
但这只是一场常规赛的失利，斯科特并没有暴跳如雷。
甚至连一向偏执的科比，脸上也没什么怒气。
能把拥有“gdp”完全体的马刺逼到这份上，这支湖人已经让人刮目相看。
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去洗澡。
陈凡背着他的帆布包，刚走到球员通道的拐角。
一堵墙挡住了路。
还是那件很不合身的大码t恤，还是那张毫无表情的面瘫脸。
这家伙还没走。
他手里没拿红酒，也没拿那个让他傻笑的植物大战僵尸玩偶。
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膝盖。
那里缠着厚厚的护具，几乎要把整个小腿都包起来。
“疼。”
邓肯只说了一个字。
言简意赅。
这老家伙惜字如金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陈凡停下脚步。
他没急着说话，而是蹲下身。
视线落在那层厚重的护具上。
即使隔着这层防护，也能感觉到里面透出来的那股寒意。
那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坐下。”
陈凡指了指旁边的器材箱。
邓肯很听话。
乖乖坐下，把那条长腿伸直。
陈凡伸手。
隔着护具，手指在髌骨周围按了几下。
力度不大。
但很有穿透力。
邓肯的眉毛跳了一下。
那种酸胀感，直接钻进了骨髓。
“半月板磨没了。”
陈凡站起身，拍拍手。“里面全是积液。”
“骨刺起码有三处。”
“你这哪是膝盖。”
“这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硬磨。”
邓肯眨眨眼。
全中。
这膝盖是他职业生涯最大的敌人。精武晓税徃 追蕞鑫漳結
年轻时候飞天遁地，老了就得还债。
“能治吗？”
邓肯抬头看着陈凡。
那双眼睛里竟然带着一点希冀。
如果是别的医生，肯定会建议手术，或者干脆让他退役。
但他觉得眼前这个抱着保温杯的年轻人，不一样。
陈凡摸了摸下巴。
“能。”
“但有点麻烦。”
“得用猛药。”
“黑玉断续膏，加上我的烧山火针法。”
“只要还没碎成渣，我就能让你这老骨头再润滑个两年。”
邓肯不懂什么是黑玉断续膏。
但他听懂了“再润滑两年”。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嘿！那是我的球员！”
波波维奇那张通红的脸出现在通道口。
老爷子一脸警惕。
眼神在陈凡和邓肯之间来回扫视。
这画面太可疑了。
角落。
私聊。
这可是nba违规招募的经典场景。
“陈！”
“你在干什么？”
“想把蒂姆拐到洛杉矶去？”
“告诉库普切克，门都没有！”
波波维奇护犊子一样挡在邓肯面前。
陈凡翻了个白眼。
他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老爷子，你想多了。”
“我是在给他看病。”
“这腿再不治，这就是他在nba的最后一个赛季。”
波波维奇愣住了。
刚才那种防贼一样的气势，一下子泄了个干净。
他转身看向邓肯。
邓肯点了点头。
“他很准。”
“刚才按那一下，我感觉骨头缝都热了。”
波波维奇那双小眼睛立马眯了起来。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之前的敌意没了。
脸上堆满了那种只有在忽悠新秀时才会出现的慈祥笑容。
“治病？”
“那好说。”
“走走走，去我们更衣室。”
“这里风大，别把这手给吹坏了。”
波波维奇甚至主动伸手去帮陈凡拿那个帆布包。
这一幕要是被媒体拍到，绝对能上头条。
那个脾气最臭的老头，居然给人拎包？
马刺更衣室。
所有人都围成了一圈。
帕克、吉诺比利、还有那个刚洗完澡裹着浴巾的伦纳德。
大家都盯着中间的那把椅子。
邓肯挽起裤腿。
膝盖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看着就吓人。
陈凡打开针灸包。
几根长针在灯光下闪著光。
“可能会有点涨。”
“忍着。”
说完。
没等邓肯反应过来。
陈凡手腕一抖。
唰唰唰。
三根银针已经扎了进去。
还是那种熟悉的快。
甚至连痛感都没传到大脑皮层，针已经到位了。
“噢”
邓肯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不是疼。
是一股热流。
就像是把膝盖泡进了温泉里。
紧接着。
陈凡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
那里面装着一种黑乎乎的药膏。
那是他在唐人街那个破医馆里熬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宝贝。
专治跌打损伤，续筋接骨。
陈凡把药膏抹在邓肯的膝盖上。
那种草药味并不难闻。
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香。
十分钟后。
陈凡起针。
“行了。”
“下来走两步。”
邓肯有点不敢相信。
他试探著动了动腿。
原本那个弯曲都困难的关节，现在居然能自如活动了。
他站起来。
走了两步。
然后。
这老家伙原地起跳。
虽然没跳多高。
但那种落地的轻盈感，让他那张面瘫脸彻底绷不住了。
笑容绽放。
两排大白牙晃得人眼晕。
“感觉年轻了五岁。”
邓肯看着自己的腿，又看看陈凡。
那眼神。
简直就像是在看上帝。
“那个药膏。”
波波维奇最精明。
他指著陈凡手里的小瓷瓶。
“还有多少？”
“我们要了。”
“全部。”
“开个价。”
陈凡把瓷瓶盖好，收回包里。
“这东西不便宜。”
“而且产量低。”
“这瓶算送的。”
“要是还要，那得预定。”
“一疗程五万美金。”
“不还价。”
周围倒吸一口凉气。
五万美金？
就这一瓶黑乎乎的东西？
这比抢银行还快。
帕克都瞪大了眼睛。
但波波维奇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成交。”
“以后每个月，给我们寄三瓶。”
“账单直接发给管理层。”
“告诉那个老板，要是他不付钱，我就把这支球队解散了。”
霸气。
为了这双腿，这点钱算什么。
要是能让邓肯多打两年，别说五万，五十万也值。
这事本来是在更衣室里发生的。
保密工作做得挺好。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第二天一大早。
espn就爆出了猛料。
《马刺意图通过交易得到湖人新秀陈凡？》
《波波维奇盛赞东方神秘力量，愿出首轮签！》
《邓肯膝伤痊愈，竟是因为那个男人？》
这些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
洛杉矶那边直接炸锅了。
湖人总经理库普切克的电话直接打到了陈凡手机上。
那时候陈凡还在睡觉。
“陈！你千万别信那个老狐狸的话！”
“圣安东尼奥那地方什么都没有！”
“除了大妈就是仙人掌！”
“洛杉矶才是你的家！”
“我们要给你加薪！我们要跟你签长约！”
库普切克语无伦次。
他是真怕了。
现在陈凡可是湖人的摇钱树，更是科比的续命丹。
要是被马刺挖走了。
科比能把他这个总经理给拆了。
陈凡揉着惺忪的睡眼。
“米奇，你想多了。”
“我就是赚点外快。”
“那个我有株看中的野山参，一百年那种。”
“正好缺钱买。”
“就这么简单。”
听到这话，库普切克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只要不是想转会。
赚外快怎么了。
只要能治好科比，他就算去白宫摆摊也行。
推特上。
科比也发话了。
他发了一张他和陈凡在训练场的合影。
配文很简单：
“他是我的御用医生。”
“谁也抢不走。”
那种霸道总裁的语气，直接终结了所有流言。
马刺那边的汇款到账很快。
那个数字让陈凡很满意。
有了这笔钱，他在唐人街药房看中的那株老参就能拿下了。
那可是补气养血的圣品。
临走前。
邓肯特意让人送来了一件球衣。
上面有全队的签名。
他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谢谢你的膝盖油。”
陈凡拿着球衣，笑了。
“告诉蒂姆。”
陈凡对送球衣的工作人员说。
“球衣我收了。”
“但下次见面。”
“我可不会因为他买了药就手下留情。”
“我会把这老家伙防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