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中心。
今晚。
这里是宇宙的中心。
尼克斯对阵湖人。
原本是一场菜鸡互啄的比赛。
因为科比的复出。
变成了一票难求的盛宴。
前排的票价已经被炒到了五万美金一张。
而且有价无市。
陈凡穿着紫金色的热身服。
慢吞吞地在场上溜达。
他在做热身。
但和其他人那种飞天遁地的热身不同。
他在打太极。
动作慢得像是幻灯片卡顿。
“起势。”
“野马分鬃。”
陈凡嘴里念念有词。
周围的摄像机都对准了他。
解说席上。
奥尼尔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看哪！”
“那是功夫熊猫吗？”
“他在干什么？抓空气里的蚊子？”
巴克利倒是很严肃。
“别笑，沙克。”
“听说这就是他的秘密训练法。”
“叫qi（气）。”
场边第一排。
最显眼的位置。
她今天没穿那种高定的礼服。
而是穿了一件宽大的湖人队球衣。
背后印着号码。
1号。
那是陈凡的号码。
为了这就件球衣。
她甚至把自己原来的名牌剪烂了改的。
因为陈凡的球衣还没公开发售。
这暗示太明显了。
无数镜头在陈凡和詹娜之间来回切换。
陈凡目不斜视。
眼观鼻。
鼻观心。
全当没看见。
这女人是属狗皮膏药的。
越理她越来劲。
比赛开始。
哨声一响。
那个熟悉的24号回来了。
科比接球。
面对安东尼的防守。
三威胁。
试探步。
干拔。
那动作流畅得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唰！
空心入网。
全场沸腾。
欢呼声差点把陈凡的耳膜震破。
接下来的四十八分钟。
是科比的个人秀。
翻身跳投。
突破拉杆。
甚至还有一个底线的反身暴扣。
每一个动作都在向全世界宣告。
那条黑曼巴。
毒牙更利了。
而陈凡。
他就在场上散步。
只要球到了他手里。
如果不超过三秒。
他一定会传出去。
绝不多运一下。
防守端。
他总是利用站位和预判。
要么制造进攻犯规。
要么切断传球路线。
绝不和对方肌子硬碰硬。
养生。
极致的养生。
一场比赛打完。
科比狂砍30分。
汗流浃背。
陈凡。
2分。
8个助攻。
4个抢断。
连发际线那里的汗毛都是干的。
这就是效率。
终场哨响。
湖人赢了。
科比享受着全场的膜拜。
陈凡第一时间溜向球员通道。
他得赶快回家泡脚。
这地板太硬。
震得脚后跟疼。
然而。
在通道的转角处。
一道倩影拦住了去路。
她显然是精心补过妆。
在昏暗的通道灯光下。
美得有点惊心动魄。
手里。
捏著一张薄薄的纸片。
“嗨，神医。”
詹娜的声音有点嗲。
听得陈凡鸡皮疙瘩掉一地。
周围经过的队友。
都在吹口哨。
一脸“你小子行啊”的表情。
陈凡停下脚步。
保持着两米的安全距离。
“有事？”
“看病去挂号。”
“现在是下班时间。”
詹娜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逼近。
那种昂贵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有些冲鼻。
陈凡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味道。
伤肺。
“这是上次那顿饭的尾款。”
“还有。”
“我给你加了点小费。”
詹娜把支票递过来。
陈凡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五万美金。
这女人倒是大方。
他伸手去接。
这是劳动所得。
不拿白不拿。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支票的一瞬间。
詹娜的手突然往回一缩。
身体前倾。
整个人几乎要贴到陈凡身上。
红唇微张。
吐气如兰。
热气喷在陈凡的下巴上。
“今晚。”
“我在山顶租了个别墅。”
“有个派对。”
“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想让你帮我检查一下”
“全身上下。”
这暗示已经不能叫暗示了。
这是明示。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换个男人。
估计腿都软了。
但陈凡是谁。
他是陈长生。
他脑子里现在想的是那株正在路上的野山参。
那是大补元气的东西。
这女人。
这是要采阳补阴啊！
那是修道之人的大忌。
一旦破了功。
那株野山参就白吃了。
陈凡眼神一凛。
手腕一抖。
那动作快得肉眼看不清。
擒拿手。
却不是抓人。
而是抓纸。
刷！
支票已经到了陈凡手里。
与此同时。
他脚下踩着七星步。
瞬间后退两米。
拉开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詹娜愣住了。
她维持着那个诱人的姿势。
手里却空空如也。
这男人。
不仅抢了钱。
还躲得像是见了鬼一样。
陈凡把支票折好。
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
拍了拍。
确认落袋为安。
然后整了整衣领。
一脸正气凛然。
“詹娜小姐。”
“请自重。”
“我有职业操守。”
“无论是作为医生。”
“还是球员。”
“我卖艺不卖身。”
“而且。”
陈凡指了指詹娜的高跟鞋。
“这种跟太细的鞋。”
“长期穿会导致骨盆前倾。”
“还会引起子宫后位。”
“这可是不孕不育的前兆。”
“建议你早点回家换双拖鞋。”
说完。
陈凡根本不给詹娜反应的机会。
转身。
正好看到球馆保安大叔开着一辆巡逻的电瓶车经过。
“嗨，老张！”
“载我一程！”
“去后门！”
陈凡跳上电瓶车。
动作行云流水。
电瓶车吱扭一声。
带着陈凡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串尾气。
詹娜站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慢慢龟裂。
最后变成了愤怒。
她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高跟鞋的鞋跟。
断了。
“fuck！！！！”
尖叫声在通道里回荡。
电瓶车上。
陈凡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气急败坏的身影。
摇了摇头。
“脾气太暴躁。”
“肝火太旺。”
“容易长黄褐斑。”
这时。
门口一大群记者围了上来。
闪光灯把黑夜照成了白天。
陈凡用手挡着眼睛。
跳下电瓶车。
钻进一辆早就等好的计程车里。
“师傅。”
“快走。”
“去唐人街。”
看着窗外那些疯狂拍著车窗的记者。
还有远处那个已经追出来的、一瘸一拐的女人。
陈凡降下一点车窗。
对着外面喊了一句。
“那个谁！”
“詹娜小姐！”
“明天的头条我承包了！”
“记得把出场费结一下！”
“还有。”
“修鞋费你自己出！”
车窗升起。
计程车汇入车流。
陈凡靠在后座上。
摸著胸口那张支票。
嘴角上扬。
今天这生意。
做得值。
既保住了元阳。
又赚了外快。
至于那个女人的心？
那是另外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