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拉上帆布包的拉链。
直接把包挎在肩膀上。
躲开格林伸过来的手。
“加不了。”
“中医拔罐极耗气血。”
“一周之内只能进行一次。”
“连续拔罐会让你的皮肤溃烂。”
“肌肉纤维也会彻底断裂。”
格林听完倒退了一步。
把宽大的训练服套在身上。
挡住那五个夸张的深紫色圆圈。
“行！”
“一周后我去找你！”
“留个电话号码！”
陈凡报出一串数字。
推开杂物间的门走出去。
次日中午。
勇士队的训练馆。
全队进行公开训练课。
媒体记者架著长枪短炮站在场边。
闪光灯咔嚓咔嚓直闪。
格林脱掉外衣。
光着膀子跑到场上进行热身投篮。
后背那五个深紫色的圆形印记直接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颜色黑红发亮。
记者们的镜头全部对了过去。
疯狂按动快门。
这照片太诡异了。
几分钟后。
这组高清照片直接被上传到了推特和脸书上。
体育板块彻底炸锅。
球迷们疯狂转发评论。
讨论热潮直冲热搜榜首。
“格林被外星人打上标记了？”
“这是某种邪教的图腾纹身！”
“不！我看像被巨大章鱼吸盘攻击留下的痕迹！”
“湖人队昨天肯定在更衣室对他用刑了！”
网路上的猜测越来越离谱。
三个小时后。
还配了一段极长的文字。
“一群土包子！”
“这是东方最古老的医疗手段！”
“那个神奇的中国小子在洛杉矶给我用过！”
“效果好得不可思议！”
“那是排出毒素的证明！”
考辛斯的推文发出去不到半小时。
联盟里好几个饱受肌肉劳损困扰的老将坐不住了。
他们私下里疯狂拨打考辛斯的电话。
询问陈凡的联系方式和医疗报价。
球员圈子里完全传开了。
同一时间。
洛杉矶市中心。
陈凡租住的公寓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陈凡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坐。
手机铃声疯狂作响。
陈凡睁开眼。
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佩林卡极度亢奋的声音。
“陈！”
“爆单了！”
“彻彻底底爆单了！”
“你看到了新闻没有？”
“格林那个大嘴巴免费给咱们做了全美广告！”
“整个体育界的运动员都在疯狂预定那套拔罐器械！”
“工厂的流水线已经冒烟了！”
陈凡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免得被震破耳膜。
“抽气阀门改了没有？”
“当然改了！”
“全按你的标准收缩了两毫米！”
佩林卡在电话里大声保证。
“我马上到你家！”
“带着新样品和合同！”
半小时后。
公寓的门铃响了。
陈凡拉开门。
佩林卡西装歪斜。
满头大汗地提着一个全新的密码箱冲进来。
直接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的玻璃罐晶莹剔透。
顶部阀门的设计非常精密。
陈凡拿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
用手指捏了捏阀门的阻尼感。
点点头。
“可以。”
“这东西达标了。”
佩林卡从公文包里抽出厚厚一叠附加合同。
拿出一支金笔。
递给陈凡。
“赶紧签字！”
“第一批货明天就要装船发往欧洲赛区了！”
陈凡没有接笔。
把合同拿在手里。
直接翻到利润分配的那一页。
手指在上面的百分比数字上敲了两下。
“追加条款。”
“利润分红我要再加一成。”
“这套设备的独家医疗理论背书是我提供的。”
佩林卡根本不讨价还价。
一把抢过合同。
在上面龙飞凤舞地修改了数字。
盖上公章。
陈凡干脆利落地签下名字。
佩林卡立刻掏出手机。
在财务系统里操作了一番。
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提示。
首笔一百万美金的分红资金到账了。
佩林卡抱着合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陈凡换上灰色的运动外套。
背上帆布包。
打车直奔洛杉矶唐人街的华人银行。
坐柜台前。
陈凡毫不犹豫。
将那一百万美金全部汇入了一个名为“陈氏公用”的海外账户。
走出银行大门。
陈凡站在街角。
拨通了远在国内的爷爷的电话。
嘟嘟两声后。
电话接通。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过来。
“长生啊。”
“钱收到了。”
陈凡摸了摸鼻子。
“爷爷。”
“旧金山那间老医馆的地契。”
“能赎回来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
“已经办妥了！”
“洋人的银行认钱不认人！”
“当年你太爷爷抵押出去的地契。”
“终于重回陈家了！”
爷爷的语气变得极其郑重。
“长生。”
“我用国际快递给你寄了一件东西。”
“那是陈家传了十八代的九阳银针。”
“你既然要在洋人的地界行医。”
“没有这套行头可压不住场子。”
陈凡的背脊挺直了。
这套银针可是陈家的命根子。
“爷爷放心。”
“人在针在。”
挂断电话。
陈凡回到公寓。
挽起袖子。
把整个公寓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准备干干净净地迎接那套传承银针。
刚把拖把放下。
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
接着是规矩的敲门声。
陈凡走过去开门。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金发女人站在门外。
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真皮文件夹。
“陈凡先生。”
女人递出名片。
“这份商业合作计划书请您过目。”
陈凡没有接名片。
单手接过那份文件夹。
翻开第一页看了一眼。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对方企图用三十万美金的极低价格。
彻底买断陈家独门恢复药水的全部专利权。
下面还附带了极为苛刻的保密条款。
陈凡直接合上文件夹。
双手发力。
刺啦一声。
那份装订精美的计划书被硬生生撕成两半。
接着又是两下。
完全撕成了碎片。
陈凡随手把纸片扔回给那个助理。
碎纸片散落一地。
“滚。”
“顺便转告你的老板。”
“想占我的便宜。”
“下辈子投胎换个好脑子。”
陈凡关上大门。
把那个惊呆了的助理锁在门外。
走到厨房。
打开电磁炉。
放上大海碗。
熟练地从帆布包里掏出各种干瘪的药材。
当归、黄芪、百年野山参。
一股脑倒进去。
加水。
开火。
水煮沸。
浓郁刺鼻的药材味道很快弥漫了整个公寓。
陈凡准备熬制新一锅恢复药水。
放在流理台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一条新短信弹了出来。
发件人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陈凡点开短信。
信息极其简短。
“今晚休斯顿见。”
“我会撕碎你的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