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赛后会面,废工厂起火炉
全场比赛结束的红色电子蜂鸣声在甲骨文球馆上空回荡。
记分牌上的比分定格。湖人队在客场硬生生从常规赛第一的金州勇士嘴里抢下了一场极其关键的卡位战。
陈凡下半场继续稳定输出,不仅把汤普森防得全场命中率跌破两成,自己更是砍下了高效的数据,全场零失误的夸张面板让解说席上的评论员集体失语。
库普切克站在球员通道口,激动得满面红光,挨个跟下场的球员击掌。
“干得漂亮!这才是洛杉矶湖人的底蕴!”库普切克拍打着科比的后背,转头就去寻找陈凡的身影。
陈凡压根就没跟着大部队走。
他太清楚赛后那些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有多烦人。刚一响哨,他就抓起那只破旧的帆布包,连澡都没洗——反正也没怎么出汗——直接套上宽大的连帽衫,顺着球馆工作人员专用的地下垃圾清运通道溜了出去。
球馆后门的昏暗小巷里。
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防弹越野车已经停在那里,引擎发出极低的轰鸣声。
两个穿着黑西装、块头比中锋还大的保镖拉开车门。陈凡毫不客气地跨上后座,一屁股陷进真皮座椅里。
库里就坐在旁边,腿上搭著一条毯子。
“你的反侦察能力比你在球场上的防守还严密。”库里递过来一瓶包装昂贵的矿泉水。
陈凡没接,自顾自地拧开保温杯喝他的枸杞水。
。”陈凡把保温杯放回包里,“走吧,去圣何塞。你既然急着看炼药的场地,那就顺便去搭把手。”
越野车平稳地驶入洲际公路,朝着圣何塞南部的工业区开去。
车厢里很安静。库里几次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忍不住指著自己的脚踝问:“陈,我完全信任你的医术。但我查阅了市面上所有的康复治疗方案,甚至连欧洲最好的运动实验室都走遍了。他们都说我的踝关节磨损是不可逆的。你一直提到的‘特制生骨膏’,到底是什么原理?”
陈凡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著。
“现代医学那是把人当成一台精密的机器,哪个零件坏了就换哪个,或者打润滑油。但这台机器要是停了电呢?”
陈凡敲了敲车窗。
“骨头并不是死物,它是活的。里面有骨髓,有生机。你们西医只管看片子上的阴影面积,却看不见里面的‘气’断了。特制生骨膏不是什么化学合成药剂,它是用来重新把断掉的气机接上的药引子。”
库里听得一头雾水,但也只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半小时后。越野车开过了警戒线,停在了一片荒凉的废旧化工厂中央。
施工队早就下班了,四周除了海风吹动废铁皮的嘎吱声,一片死寂。
陈凡推门下车,领着库里和两名保镖走到厂区后面那个巨大的干涸排污池前。
原本平整的地面,此时已经被几台重型液压破碎机完全凿开。一个方圆十米、深达三米的地下室雏形彻底显露出来。
库里站在边缘往下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下室的四周砌满了暗红色的防火耐温砖。坑底的中央位置,摆放著那个重达三百斤的青石石臼。
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从坑底向外辐射出了八个极其粗壮的耐火岩管道,管道一直延伸到地表,分别对应着八个不同的方向。
“这是在修建某种地下堡垒吗?”库里震惊地看着这完全不符合现代建筑学逻辑的坑洞。
“这叫地下火眼。”陈凡踩着临时搭建的木梯走了下去。
保镖扶著库里慢慢往下挪。刚一接触到坑底的空气,库里猛地打了个寒颤。这里的温度明显比地面上高出不少,甚至脚下的红土层还在往外散发著一丝丝极其微弱的温热。
陈凡走到青石石臼前,把肩上的帆布包放在地上。
他解开拉链。里面没有乱七八糟的杂物,只有几个玻璃罐子,以及一根表面泛著深邃金属光泽的黄铜捣药杵。
“库里,你过来站到石臼的下风口。”陈凡招了招手。
库里满心疑惑地走到指定位置。
陈凡打开其中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的是极品长白山野山参、高山野生灵芝,以及一些被切成薄片的野生穿山甲鳞片。 123读书网 https://cqxsj/ 第一百二十六章 赛后会面,废工厂起火炉
这些都是库普切克动用球队公款满世界搜罗来的顶级尖货,每一片的价格都堪比黄金。
陈凡将这些药材一股脑地倒进青石石臼里。
没有任何机械设备,他单手握住那根沉重的黄铜捣药杵。
闭上眼睛。体内《枯木逢春诀》的第一层真气疯狂涌入右臂。
“咚。”
捣药杵重重地砸在石臼底部。
这声音并不震耳欲聋,反而极其沉闷,甚至带着某种奇异的回音。坑底的八个通风管道在这一瞬间仿佛形成了某种物理共振。原本带着海腥味的穿堂风,在经过这八个管道的交汇后,硬生生在石臼上方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气流旋涡。
“咚。”
第二下。
陈凡落杵的频率极其精准。每一次撞击,刚好合乎普通人心脏跳动的节奏。
坚硬的灵芝和穿山甲鳞片在灌注了真气的黄铜杵下,连三下都没扛住,直接被碾成了极度细腻的粉末。
随着捣药动作的持续,坑底那种常年发酵的高温红土层气息,被这股药粉的清香彻底包裹。
站在下风口的库里,突然睁大了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带着草药清香的气流顺着鼻腔直接吸入肺腑。紧接着,他那只被打着石膏固定、刚才还在隐隐作痛产生神经痉挛的右脚踝,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其诡异的暖流。
就像是有人拿热毛巾死死捂住了那些抽搐的神经末梢。刺痛感在十几秒内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
“这这也太神奇了。”库里结巴了起来,他甚至想试着在地上跺两脚。
陈凡猛地停下动作,把捣药杵扔在一边,拿起旁边的布罩子盖住了石臼。
“别乱动。你吸进去的只是药材散发出来的一点‘气’,治标不治本。”陈凡擦了擦手上的粉末,“这只是基础的药引捣碎工作。真正的难关,在明天起火炉之后。”
库里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期待,刚才那一丝立竿见影的舒缓,已经彻底打破了他对现代医学的最后一点依赖。
“还需要准备什么设备?微波加热炉还是恒温反应釜?我马上让人去硅谷的高科技公司调货。”库里大手一挥。
“把那些废铜烂铁收起来吧。”
陈凡踢了踢脚下的红砖。“熬制特制生骨膏,必须用最纯粹的果木炭。借助地下红土层的高温保温,配合这八个通风口形成自然回旋风,将温度卡在绝对的恒温状态。”
陈凡盯着库里的眼睛,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这期间,需要七天七夜文火慢熬。中间不能停火一秒钟。不能见一丝强烈的日光。而且,这药材的味道极大,一旦飘散出去,很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停顿了一下。
“我白天还得去打比赛。晚上的火候,我需要几个绝对忠诚、连只苍蝇都放不进来的帮手来看守。”
库里立刻听懂了话外音。这种级别的绝密炼药,陈凡把地点选在他名下的资产上,本身就是一种信任捆绑。
“这没问题。”库里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队长,“杰森。从明天早上六点开始,停掉你手下所有人的其他安保合同。把你们在海外执行任务的那一套设备全搬过来。这里方圆五百米,全部拉警戒封锁线。”
叫杰森的壮汉保镖重重地点了头。
陈凡从兜里摸出一串生锈的铁门钥匙,抛给杰森。
“通风口的风门控制旋钮在西侧厂房的地下配电箱里。我不在的时候,谁也不许碰。”
陈凡提起帆布包,踩着木梯往地面上走。
走到一半,他转过头,看着满脸严肃的保镖队长。
“记住一件事。”陈凡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极其直白的警告意味,“七天之内,不管是洛杉矶来的记者,还是金州那些狗急跳墙的同行。任何人只要敢靠近这里十米之内”
他抬手做了个切脖子的动作。
“不用问身份,直接打晕扔进臭水沟。出事了我担著。”
夜色渐深。陈凡的身影消失在厂区外。
而就在化工厂外围不到两公里的废弃公路尽头。一辆没有挂车牌的灰色厢式货车,正悄无声息地熄灭了车灯,车厢内,几个屏幕发著幽绿的光,正死死盯着化工厂外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