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斯台普斯中心外围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两万名主场球迷穿着统一发放的紫金t恤，将整个球馆染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所有人都在疯狂庆祝。
他们准备在这个夜晚，亲眼见证球队以横扫的姿态把那个不可一世的得州老对手踢出局。
“横扫！横扫！把得州人打回老家！”
“湖人总冠军！”
现场dj的音乐声震耳欲聋。
在场地最中央、视野最好的超包厢内。
威廉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端著一杯还在冒着气泡的昂贵香槟。
威廉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球场上正在热身的湖人球员。
唇边挂著残忍的弧度。
“愚蠢的平民狂欢。”
威廉晃了晃高脚杯，抿了一口。
“今晚就让你们看着所谓的英雄是如何被哨声切割成碎片的。”
大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
两队首发球员走上球场。
湖人这边依然是科比、加索尔领衔的老将阵容。
陈凡穿着长袖热身服，坐在替补席最末端的位置。
裁判员史蒂夫拿着篮球，站到了中圈。
史蒂夫在全联盟以“零容忍”和“体毛哨”著称。
只要他在场，任何一点多余的身体对抗都会被立刻吹停。
加索尔和斯普利特分别站在中圈两侧。
两人屈膝，准备起跳。
史蒂夫将篮球高高抛向空中。
加索尔凭借著出色的预判，提前半秒腾空而起。
他的右手手掌准确地拨到了还在上升阶段的皮球。
就在加索尔手指触球的同一瞬间。
“嘀——！”
史蒂夫嘴里咬著的哨子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长鸣。
他立刻举起右拳，然后猛地向下一挥。
史蒂夫快步跑向技术台。
他指著加索尔的方向，用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大喊。
“湖人队16号加索尔！违规拉拽对手球衣！”
史蒂夫做了个拉拽的动作。
“争球犯规！球权归马刺队所有！”
整个斯台普斯中心陷入了整整两秒钟的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了排山倒海的漫天嘘声。
现场穹顶的巨型四面大屏幕立刻给出了刚才跳球瞬间的慢动作高清回放。
画面中清清楚楚地显示，加索尔的双手完全伸展在半空中。
他的身体距离斯普利特至少还有半米的距离。
别说拉拽球衣了，两人连体毛都没有发生任何摩擦。
全场两万名球迷全部站了起来。
他们对着场内的史蒂夫疯狂竖起中指。
“黑哨！这才开场第一秒！史蒂夫你是不是没带隐形眼镜！”
“滚出洛杉矶！你这个瞎子！”
各种粗俗的骂声汇聚在一起。
加索尔满脸不可置信地摊开双手，追在史蒂夫身后想要理论。
史蒂夫直接转过身，脸色阴沉地拍了拍自己胸口的裁判员徽章。
湖人主帅斯科特在场边愤怒地摊开双手。
他大步冲向技术台，想要砸场子。
旁边的助理教练死死抱住斯科特的腰，把他往后拖。
“冷静点教练！史蒂夫今天带着任务来的！”
助理教练凑在斯科特耳边大喊。
“你现在吃t只会让局面更加被动！”
马刺队底线发球。
帕克将球推进过半场。
科比迅速上前，压低重心，准备进行贴身防守。
伦纳德从侧翼跑出来接球。
科比一个极其标准的防守滑步，提前站住了位置。
伦纳德在接球的瞬间，刻意往科比的方向侧了一下身子。
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拳的距离。
“嘀——！”
史蒂夫的哨音再次刺耳地响起。
他毫不犹豫地指向科比。
“湖人队24号科比！阻挡犯规！”
史蒂夫高高举起两根手指。
“马刺队罚球两次！”
科比停下动作。
他转过身，把手里的篮球狠狠砸在木地板上。
篮球高高弹起，飞出边线。
科比咬著牙，死死盯着史蒂夫。
“这种连体毛都没有碰到的防守也算犯规？”
科比指著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板位置。
“你们干脆直接把西决的门票发给波波维奇算了！”
史蒂夫直接把手摸向了腰间的哨子，大声警告。
“注意你的言辞，科比！再抱怨一句，我立刻给你一个技术犯规！”
随后的三分钟内。
比赛完全变成了一场令人作呕的罚球表演。
只要湖人球员在防守端伸手，或者出现在马刺球员的突破路线上。
史蒂夫的哨子就会准时响起。
波波维奇坐在客队教练席上。
他看着场上这种极其明显的偏哨，虽然觉得面上无光。
但这是挽回系列赛颜面的唯一机会。
波波维奇走到场边，对着马刺球员大喊。
“继续突！往里杀！”
波波维奇用力挥舞着手臂。
“只要他们敢伸手就往他们身上靠！用规则消耗死湖人的主力阵容！”
第一节打了不到一半。
湖人首发五虎竟然全部身背两次犯规。
科比为了防守伦纳德，甚至被吹了第三次犯规，被迫提前下场休息。
马刺队完全不需要复杂的战术跑位。
他们仅仅依靠着史蒂夫送出的罚球，强行创建起了十二分的领先优势。
现场的解说台前。
巴克利已经气得把耳机摔在了桌子上。
“史蒂夫这是把哨子含在喉咙里了吗？他干脆去洛杉矶街头当交警指挥交通好了！”
奥尼尔也满脸怒意。
“这根本不是篮球比赛！这是马刺队在斯台普斯的投篮训练课！”
湖人队替补席。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陈凡此时正悠闲地坐在替补席最末端。
他身上披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毛巾。
双手捧著那个掉漆的保温杯。
时不时吹开水面上的热气，抿一口浓郁的枸杞老参茶。
他看着场上马刺球员一次次走上罚球线。
“这哨子吹得，连旧金山村头打野球的大爷都不如。”
陈凡摇了摇头。
“西方所谓的竞技公平，在资本运作面前简直一文不值。”
林书豪急得满头大汗。
他跑到陈凡身边，蹲下身子。
“凡哥，科比都三犯了！刚才加索尔为了抢篮板又被吹了一个！”
林书豪指著技术台的犯规统计面板。
“再这么吹下去，第一节打完我们这边连一套完整的阵容都凑不齐了。大家的心态全崩了！”
陈凡叹了口气。
他慢条斯理地将杯盖对准螺纹。
极其仔细地把保温杯拧紧。
顺手将杯子放在脚边的帆布包旁。
陈凡站起身。
一把扯下披在肩膀上的白色毛巾，随手扔到了背后的椅子上。
“本想做个安静的饮水机管理员。”
陈凡走到替补席前方，一把拉开长袖热身服的拉链。
紫金色的24号旁边，那个特批的0号球衣显露出来。
“偏偏有人想看我砸场子。”
陈凡走向技术台，跟助理教练打了个换人的手势。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板凳上生闷气的科比。
“看好了老头子。”
陈凡扭了扭手腕。
“今天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完全不需要身体接触的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