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手腕一抖。
带有枯木逢春真气的六寸银针,以极其残暴的手法,毫不留情地刺入加索尔胸前的巨阙大穴。
紧接着,第二根银针精准扎入膻中死穴。
加索尔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惨叫。
他那原本硬化成钢板的胸肌剧烈抽搐。
“巨阙主血,膻中主气,气血同源,只要把死穴里的淤血放空,狂躁的真气就会顺着血液流出体外。”
陈凡平淡地解释著枯燥的医理。
极度浓稠、带有浓烈腥热之气的黑色血液,顺着银针中空的血槽激射而出。
两道黑色的血柱在半空中划出弧线,直接喷入装满冰块的木桶之中。
黑血中夹杂着大团大团的黑色血块,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是常年高强度比赛残留在体内的陈旧性淤血,被真气强行剥离了出来。
极其违背物理常理的一幕发生。
这些黑血中蕴含着狂躁的热量与过载的肌肉酸素。
在接触到冰桶边缘的零下冰块时,竟然在短短数秒内让冰块发出了融化的“嘶嘶”声。
大片白色的蒸汽从木桶里升腾而起。
陈凡面无表情地拔出银针,转身走向旁边的科比和林书豪。
他的八卦趟泥步在狭窄的更衣室里发挥到了极致,身形在三个木桶间平滑穿梭。
极其霸道的捻针手法接连施展。
每一次捻针,真气都会在空气中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
真气顺着银针强行灌入老将们的经络,倒逼着那些淤堵的气血逆流而上。
粗大的银针不断刺入又拔出。
黑色的腥热血液源源不断地喷洒进冰桶里。
更衣室内的雾气越来越浓,视线都被大片白色的蒸汽遮挡。
主教练斯科特站在墙角,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清楚地看到,那三个原本装满零下五度冰块的特大号木桶,此刻里边的冰块已经完全融化。
木桶里的水温被老将们排出的热血强行煮沸。
水面上咕噜噜地冒着气泡,翻滚的沸水散发着极其惊人的热量。
这完全违背热力学常识的视觉奇观,让斯科特直接愣在原地,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
科比坐在沸腾的木桶里,死死咬著嘴里的一条白毛巾。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和沸水混杂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
科比的双手死死抓住木桶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实木里。
这种神经被强行撕裂重组的剧痛,远超常人能够承受的极限。
科比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硬生生靠着极其变态的意志力扛了下来。
陈凡端著保温杯,站在木桶边喝了一口热茶。
“忍耐力不错,这才勉强符合陈氏重症康复标准的毅力。”
陈凡给出了一句冷淡的赞赏。
“保持住这个呼吸节奏,别把毛巾咬断了。”
十五分钟后。
陈凡手腕连抖,将扎在三人身上的所有银针全部拔出。
放血泄火的疗程正式宣告结束。
科比小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暗红色青筋彻底褪去。
加索尔原本僵硬如铁的胸肌,也重新恢复了令人胆寒的流线型活性。
西班牙大个子双手撑著木桶边缘,从翻滚的沸水里站了起来。
他只觉得体内有一座沉睡的火山被彻底激活。
加索尔随手捏紧拳头,朝着旁边的铁皮更衣柜砸了一拳。
“砰!”
一声巨响。
厚实的铁皮柜门直接被这一拳砸穿,边缘的金属向内严重翻卷。
林书豪从另一个木桶里跳出来,看着加索尔造成的破坏,咽了一口唾沫。
“保罗,你这一拳如果砸在博古特的肋骨上,他下半辈子只能靠胃管进食了。”
林书豪看着自己同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双臂,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老汉们的肌肉韧性和爆发力,在经过这场极其残暴的物理泄火后,完成了不可思议的二次进化。
陈凡走到旁边的医疗推车前。
拿起一团酒精棉球,极其仔细地擦拭著每根银针上的黑色血迹。
“重症疏导排异费,每人五万美金。”
陈凡一边擦拭银针,一边随口报出账单数字。
“算上那些特制冰块的加急运费,这已经是给你们打过内部折扣的友情价了。”
科比从旁边的椅子上抓过手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直接联系我的经纪人团队,从我的私人账户里走加急转账。”
科比活动着爆发出恐怖力量的肩膀,大步走向淋浴间冲洗身上的血迹。
陈凡把手机收款码递过去。
“这笔钱不仅包含了物理泄火的费用,还附赠了经络重塑的售后服务,陈氏医馆童叟无欺,保证你们今晚在场上跑得比金州勇士那群年轻人还要快。”
就在湖人更衣室完成战力重组的同一时间。
斯台普斯中心的裁判员休息室里。
三名今晚负责吹罚g3比赛的裁判员,正围坐在一张圆桌前。
裁判员福斯特看着手机屏幕上刚刚到账的一大笔海外汇款,满意地把手机揣进口袋。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另外两名裁判员面前。
“这是安德玛方面提供的极限吹罚尺度剧本。”
福斯特压低嗓音,指著文件上的几个重点标记。
“湖人队那几个老家伙体能肯定出了大问题,只要他们在内线有任何肢体接触,哪怕是体毛级的摩擦,直接吹防守犯规。”
“第一节比赛结束前,必须让科比和加索尔背上至少三次犯规。”
“把比赛的节奏彻底切碎,绝不能让湖人推起反击。”
另外两名裁判员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将哨子挂在脖子上。
“那个穿唐装的中国小子如果敢在场边搞什么小动作,立刻给他一个技术犯规。”
福斯特冷笑一声。
“这里是nba的赛场,不是他们唐人街的武馆,资本的力量会教他怎么遵守规则。”
距离洛杉矶国际机场两万英尺的高空。
四架喷涂著十字荆棘财团族徽的私人医疗专机,已经穿透了云层。
机长对着无线电通讯器大声汇报。
“塔台,这里是十字1号编队,我们已获得最高优先顺序的降落航线许可,准备进入最后降落程序。”
机舱内,老伯爵躺在维生舱里,看着窗外洛杉矶璀璨的夜景。
干瘪的嘴唇开合。
“陈氏医馆,我来了。”
斯台普斯中心主队更衣室。
陈凡把擦拭干净的纯银针灸盒扣好,揣进暗红色唐装的内侧口袋。
背起那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帆布包。
左手端著掉漆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干了最后一口枸杞茶。
他转过身,看着已经换好紫金球衣、浑身散发著恐怖气场的赛博格老将们。
“走吧,出去打卡上班。”
陈凡迈开穿着老式布鞋的脚步,推开更衣室的大门。
“今晚争取早点下班,我还要回唐人街盘点医馆的账目。”
在全场数万名主场球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
陈凡带领着这群彻底化身“体能永动机”的赛博格老将,正式踏入g3的聚光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