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中心穹顶的聚光灯全数亮起。
两万名湖人球迷穿着统一的紫金t恤。
他们把看台填得满满当当。
经过更衣室那场极其残暴的物理泄火。
湖人队的首发老将们完全化身为不知疲倦的赛博格机器。
科比在场上做着热身。
每一次拉伸都能听到骨骼发出清脆的爆响。
加索尔的胸肌依然保持着极其骇人的硬度。
陈凡依然没有去更衣室换球衣的打算。
他穿着那件暗红色的真丝唐装。
整个人安稳地陷在替补席最深处的一张宽大躺椅里。
左手端著掉漆保温杯。
右手捏著杯盖。
他慢条斯理地撇去水面上的枸杞叶。
热气升腾。
在这个充满了肌肉碰撞和战术嘶吼的职业赛场上。
他悠闲得甚至比唐人街街心公园看人下象棋的老大爷还要惬意。
场上的比赛刚开打不到一分钟。
科比在外线贴防库里。
脚步移动极快。
防守滑步完全封死了所有的突破路线。
库里试图通过一个变向拉开空间。
科比极其精准地完成了一次干净的滑步拦截。
两人之间甚至还有半个手掌的距离。
裁判员福斯特急促的哨声在场边响起。
他单手指向科比。
手指比划了一个阻挡犯规的动作。
随后快步跑到技术台前。
他大声确认这次犯规的有效性。
全场球迷把手里的充气棒敲得震天响。
大片嘘声直接盖过了现场dj的音乐。
前排的几个好莱坞明星甚至站起身。
他们对着福斯特比出了中指。
科比连争辩的兴致都没有。
他转身走向后场。
这种明目张胆的针对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三个回合。
场上的吹罚尺度完全变了味。
林书豪在弧顶极其干净地切掉伊戈达拉手里的篮球。
裁判员的哨子响了。
直接判定打手犯规。
加索尔在内线正常卡位。
他用后背把博古特挤出三秒区。
哨子又响了。
判定推人犯规。
勇士队连运动战进球都没有。
他们全靠着罚球线上的白捡分数。
强行创建起八分的领先优势。
库里站在罚球线上。
稳稳命中加罚。
汤普森在底角接球。
借着裁判员对防守人的绝对威慑。
他轻松投进一个大空位三分。
勇士主帅科尔站在场边。
他满意地拍了拍手。
球馆顶层的豪包厢内。
安德玛北美区执行副总裁凯文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端起一杯昂贵的香槟。
顺手把酒杯递给坐在对面的地下黑庄头目。
两人碰了碰杯。
凯文把香槟一饮而尽。
“这笔钱花得太值了。”
“只要把湖人那几个老家伙罚下场。”
“逼那个中国小子脱掉长袍上场打球。”
“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安德玛的股价不能再跌了。
“今晚必须让金州勇士拿下一场胜利。”
“只有这样才能重新稳住加州王朝的商业盘本。”
黑庄头目吐出一口浓重的雪茄烟雾。
“凯文先生放心。”
“拿钱办事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
“只要他敢上场。”
“我的人会在他起跳的时候。”
“制造一次极其合理的身体碰撞。”
“保证让他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唐人街的医馆里。”
头目指了指桌上的对讲机。
“球馆外围的配电室那边也安排好了。”
“只要湖人队有反扑的势头。”
“主电缆就会出现十分钟的物理故障。”
“这足以打断他们所有的比赛节奏。”
“连现场直播信号都会被彻底切断。”
场边的湖人替补席。
主教练斯科特急得在战术板上来回踱步。
他走到陈凡的躺椅旁边。
手指用力点着场上的记分牌。
“陈!”
“这比赛没法打了!”
“裁判员在明抢!”
“我们必须向联盟申诉!”
陈凡吹了吹保温杯里的热气。
他喝了一小口参茶。
转头看向坐在替补席后排的宗亲会账房先生。
“七叔那边的人手安排好没有?”
“把这排座位清空。”
账房先生立刻招呼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唐人街汉子。
他们把替补席后方的一整排折叠椅全部搬走。
当场空出一大片区域。
斯科特看着这离谱的操作。
他用力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陈!”
“都这个时候了!”
“你在干什么?”
陈凡把保温杯放在旁边的矮桌上。
“今晚有更高级别的大客户需要接诊。”
“这几个裁判员只是别人雇来的临时工。”
“没必要在他们身上浪费口水。”
“先把挂号的通道腾出来。”
洛杉矶国际机场。
四架喷涂著十字荆棘黑金标志的私人飞机无视塔台的常规调度指令。
机长强行降落在主跑道上。
塔台的调度员甚至连警告的话都没说完。
几通来自华盛顿高层的保密电话直接把他们按死在座位上。
舱门开启。
大批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踩着舷梯冲出机舱。
他们在停机坪上拉起一道严密的警戒线。
这些保镖全部出自欧洲最顶尖的佣兵训练营。
身上散发着极度危险的硝烟味。
罗马特使提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
他踩着锃亮的定制皮鞋走下飞机。
转头对着身后的保镖队长下达指令。
“老伯爵的维生设备保持最高功率运转。”
“除了陈医师。”
“任何人靠近车队。”
“直接物理清除。”
停机坪外围。
清一色的防弹迈巴赫车队已经启动引擎。
特使坐进头车的后排。
车队排成一条直线。
直接撕开洛杉矶的夜色。
目标直指斯台普斯球馆。
斯台普斯中心的地板上。
博古特在内线接到传球。
他背对着加索尔准备强打。
看准了加索尔已经身背两次犯规。
他的动作变得极其肆无忌惮。
博古特抡起粗壮的胳膊。
一记凶狠的铁肘直接砸在加索尔的胸膛上。
按照他前两场的经验。
这一肘足以让三十五岁的西班牙人倒退两步。
甚至倒地不起。
沉闷的肌肉碰撞动静传出。
加索尔站在原地。
连脚跟都没有挪动半寸。
博古特只觉得自己的手肘砸在了一块实心的钛合金钢板上。
一股极度霸道的反震力顺着手臂传导过来。
博古特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
整个人往后连退了三步。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捂著自己的手肘痛得龇牙咧嘴。
连半天都没爬起来。
加索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肌。
他无辜地摊开双手。
裁判员福斯特把哨子含在嘴里。
他硬是找不到吹罚加索尔犯规的理由。
毕竟博古特是主动发力的一方。
而加索尔连防守动作都没做完整。
球馆顶层包厢内。
凯文看着场上这诡异的一幕。
他气急败坏地把手里的高脚杯砸在地上。
抓起桌上的对讲机。
他准备下达断电的指令。
包厢那扇由实木和钢板打造的防暴门。
突然传出极其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粗大的合金门轴被一股完全不讲道理的蛮力硬生生扭断。
整扇门板向内倒塌。
重重地砸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