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
几个帮厨正在备菜。
何雨柱走进来，把拐杖往旁边一靠.......拿起炒勺，开始炒菜。
这些菜基本上都是备好的，到时候加热一下就可以。
可就当他加热放调料的时候，心思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厨房门口，确认没人看着.......然后拿起盐罐，舀了满满一勺盐倒进锅里。
然后翻炒均匀，出锅装盘。
接连热了好几道菜，何雨柱这才叫来帮厨：
“端上去吧。”
小食堂里，菜一道接一道地端了上来。
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几个素菜和汤，摆了满满一桌。
色泽鲜亮，香气扑鼻，光看卖相确实挑不出毛病。
“林顾问，您尝尝这红烧肉。”李怀德热情地招呼。
林红羽点了点头，夹起那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刚一咀嚼，一股咸到发苦的味道直冲脑门。
林红羽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然后将肉吐了出来。
“红羽怎么了？不喜欢吃？”
林飞和于长庆错愕了一下，没等林红羽阻止就各自夹了一块。
林飞咬了一口，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他嚼了两下，表情古怪地放下筷子。
于长庆更直接，刚放进嘴里就吐了出来，端起茶杯猛灌了好几口。
“这菜……怎么这么咸？”于长庆皱着眉头，看向李怀德：“李主任，你们厂小食堂的厨子，放盐是不是不要钱？”
李怀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他连忙夹了一块菜尝了一下，咸……他夹起另一道菜，依旧很咸。
刘厂长和杨卫民两人同样夹起菜尝了尝，脸色很难看。
他们这是招待部里的同志，食堂里竟然闹这种幺蛾子。
“这……这怎么回事？”李怀德放下筷子，脸色铁青地看向门口的服务员：“去，把何雨柱给我叫来！”
服务员连忙跑出去，不一会儿，何雨柱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他的表情依旧冷淡，目光扫过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菜，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似乎很得意
“何雨柱，你看看你做的菜！”李怀德指着桌上的盘子，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这红烧肉咸成这样，怎么吃？糖醋排骨也是.......你到底放了多少盐？”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语气平淡：“李主任，我今天刚回来上班，腿还没好利索，手有点抖，可能……盐放多了。”
“手抖？”李怀德冷笑一声：“你手抖能把每道菜都抖成这么咸？何雨柱，你这是在糊弄谁呢？”
何雨柱没吭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林红羽。
那一眼里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你不是副科长吗？不是九级工程师吗？不是轧钢厂的技术顾问吗？到我这儿，照样得吃我做的菜，我让你吃咸的你就得吃咸的。
林红羽端着茶杯，目光平静地与何雨柱对视。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质问，只是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地开口：“李主任，这事不怪你.......我跟何雨柱是一个院儿的邻居，之前有些矛盾，他今天做菜可能是想针对我。”
语气虽然平淡，却像是添了一把火。
李怀德一愣，随即脸色更加难看。
他看了看林红羽，又看了看何雨柱，咬牙问道：“林顾问，您跟何雨柱……”
“之前他强闯我家，被我打断了腿，报了公安，关了一段时间。”林红羽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何雨柱同志可能是对我心怀怨恨吧。”
“林红羽，你可不要乱说.......我只是手抖而已。”何雨柱听到林红羽的描述，连忙为自己狡辩。
他可不傻。
在这上面，他绝对不会承认.......承认了，就相当于把把柄握在了其他人手里。
只要自己不承认，那么自己就是手抖了。
小食堂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刘厂长的脸色沉了下来，杨为民的表情也变得很难看。
李怀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想要与林红羽拉近一些关系，没想到被何雨柱搅了局。
“何雨柱！”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何雨柱梗着脖子，一脸无所谓：“李主任，我说了，我就是手抖，盐放多了.......您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你.......”李怀德气得说不出话来。
林红羽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手，语气依旧平淡：“李主任，刘厂长，杨厂长，今天这顿饭就到这儿吧.......部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林飞说的话更难听：“既然厂里不欢迎我们，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说完之后，李红与几人同时起身。
“林顾问，您别走啊！”李怀德急了，连忙上前拦住：“这事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您再等等……让其他人再准备。”
“不用了。”林红羽摆了摆手：“不用那么费心了，要不然可能会让某人认为我们在吃小灶.......搞特例，那就不好了……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林飞拍了拍李怀德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老李，唉……”
说完，三人出了小食堂，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厂长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脸上的失望毫不掩饰。
他转头看向李怀德，语气冷淡：“李主任，小食堂是你管的，厨子也是你管的.......今天这事，你看着办吧。”
说完，他也起身离开了。
杨为民跟在刘厂长后面，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柱，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
李怀德站在那里，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何雨柱，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何雨柱，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的是谁？”
何雨柱拄着拐杖，脸上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知道，林红羽嘛，第一机械部的副科长，咱们厂的技术顾问。”
“你知道你还敢这么干？”李怀德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何雨柱脸上依然没有悔意：“李主任，您可不要冤枉我，我只是手抖了而已。”
“你今天这菜，不光是在打林顾问的脸，也是在打我的脸，在打刘厂长的脸，在打整个轧钢厂的脸！”李怀德越说越气，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的鼻尖上：“我告诉你何雨柱，这事没完！”
“没完就没完。”
何雨柱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一个厨子失误一次很正常.....你还要开除我吗？”
他一个厨子，只要没犯原则上的错误，厂里就不能开除他。
这也是傻柱敢那么理直气壮回怼李怀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