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鬼子中佐用日语破口大骂。
眼神中却满是惊恐,他还以为外面打进来的是一群人呢。
现在发现竟然就这么几个人。
就这几个人,干掉了外面他三四十号人?
他们是魔鬼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是大日本帝国的地盘。你们……”
彭!
赶来肥皂开了一枪,打中这个鬼子中佐持枪的手腕,将手枪打落。
“啊!”
鬼子中佐疼的惨叫,另一只手捂住右手腕伤口。
“白天。”
李炎此时也不畏惧的,从钱队身后走出来,用标准的日语打断了他、。
“你们的人去酒店围杀我们,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李炎露出冷笑。
对面的鬼子中佐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们是……”
“没错,就是我们。
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们吗。
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中用啊。
现在好了,不用你们再费力的,在租界里寻找我们了。
我们自己来了。
只是……”
“我们是来送你们,去见你们的天照大神的。”
李炎举起枪,对准鬼子中佐的眉心。
“你……你不能杀我。
我是大日本帝国陆军中佐,你们这些卑劣的支那人怎么敢……”
砰!
李炎扣下了扳机。
前面的鬼子中佐的眉心,多了一个洞,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愤怒和恐惧之间。
他直挺挺地倒下去,砸在身后的办公桌上,把一摞文件碰得散落一地。
办公室安静了下来。
“废话真多。”
李炎不耐烦道,懒得听这货再瞎逼逼。
钱队走过去,摸了摸鬼子中佐的颈动脉,确认死亡。
“三楼清完,走!”
见到目标干掉,钱队立即撤走,毫不拖泥带水。
李炎几人迅速跟在他身后离开。
下了楼后,尼古莱持枪过来会合:“仓库方向,四个鬼子想从后门跑,全解决了。”
“放心,外围也没有漏网的。
弓箭手盯着呢。”
早已经赶回来,之前和尼古莱一起清理其他地方鬼子的尤里,此时也笑道:“我把桥炸了。
应该能阻挡一下公共租界那边过来的巡捕。”
钱队看了看手表,此时是九点五十二分。
从他们开车撞门到现在,过去了十二分钟。
先战斗结束,藏在纱厂老巢里的这三四十个鬼子特务,被他们全部击毙。
己方这边的损失嘛。
他看了一眼,赶来会合的尤里和尼古莱。
尤里的左肩上有一道血痕,子弹擦过,皮外伤。
尼古莱的右小腿上也有一道刀伤,好像是被鬼子刺刀伤到的,但不严重。
“尤里和尼古莱轻伤,其他人完好。”
钱队向李炎汇报。
李炎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他的功勋点又增加了好多,比白天酒店的收获还大。
此时,已经快要破千了,让李炎欣喜不已。
其中,刚刚被他干掉的那个鬼子中佐,至少为他提供了四十功勋点。
根据这段时间,李炎和钱队他们,杀死这么多鬼子获取功勋点的经验。
李炎基本上已经总结出,系统对于杀死鬼子获取功勋点的定价了。
首先,就是鬼子的士兵,最普通的鬼子二等兵,杀一个应该能得两个功勋点。
最高不超过五点。
到了士官就高了,高级士官应该能有十几个。
尉官则超过二十。
佐官则超过三十,刚才那个鬼子中佐就提供了四十功勋点。
“该撤了。”
钱队沉声说:“炸药已经布置好了。”
李炎最后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鬼子中佐,转身往外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头问钱队:“钱队,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钱队想了想:“搜刮?”
两人对视一眼。
“时间倒是来得及。”
钱队朝东面望去,虽然东面已经出现了星星点点,那是不少人打着手电筒。
但是,这些亮光全都在河对岸,竟然没人过来。
如此一来,他们倒也不必撤的这么匆忙。
三分钟后,幽灵从鬼子中佐的办公室里,拎出来一个皮箱,打开一看、
金条、美钞、日元,还有几块金表。
“应该是这群鬼子特务,在租界的活动经费。”
幽灵淡淡地说:“跟领事馆那个差不多。”
肥皂吹了个口哨:“长官这次又有钱。
回去请喝酒。”
“你还欠老子酒呢。”
八个人迅速撤出小楼。
肥皂在楼梯口、大厅和几个关键位置都绑了TNT炸药,引信设定为五分钟。
他们跑出纱厂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第一声爆炸。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火球一个接一个地冲上天空,照亮了半个租界的夜空。
那栋三层小楼在爆炸中坍塌,碎石和灰尘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八个人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往南转移。
跑过两条街,在一栋废弃楼房的阴影里停下来,回头看着远处的火光。
“漂亮。”
肥皂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嘻嘻地说。
就在这时,河对岸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公共租界的巡捕们,终于赶到了。
但他们站在被炸断的桥边,看着河对岸熊熊燃烧的纱厂,面面相觑。
带队的巡捕队长是个四十来岁的华人,穿着英式警服,大盖帽歪戴在头上。
他探头看了一眼,断桥下黑漆漆的河水,又看了看对岸冲天的火光和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脸上的表情非常微妙。
“队长,要不要过河?”
一个年轻的巡捕凑过来问。
“过河?怎么过?
游过去?”
队长白了他一眼。
“那边有条小船……”
年轻巡捕还不甘心,指着不远处河面上的一艘小破船。
中年队长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脑子瓦特啦?
没看到对面在爆炸吗?
你现在过去送死啊?”
年轻巡捕捂着头,不敢说话了。
另一个巡捕凑过来,压低声音:“队长,不过河的话,上面问起来怎么办?”
队长看了看对岸的火光,又看了看身后那些畏畏缩缩的手下,哼了一声。
“上面问起来,就说桥断了,过不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对面是日本人的纱厂。
平日里都不许咱们靠近,现在咱们过去凑什么热闹。
看这动静,还不知道是什么人袭击鬼子的纱厂呢。
咱们现在过去干嘛?送死吗?
你们死了,日本人会给你们家人抚恤吗?
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巡捕们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地点头。
“队长说得对。”
“就是,日本人不好伺候,咱们不必过去找不自在。”
“你们说,这要是哪伙人干的呀。
日本人的纱厂都敢炸,这可是在咱们公共租界啊。”
“你们说,会不会是前段时间,炸了北区日本人领事馆的那群猛人啊。”
这些巡捕们讨论起来。
“还真有可能啊。”
“天呢,这帮人连鬼子领事馆都敢端。
咱们过去不是送菜吗?”
中年队长又看了一眼对岸。
火光中,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正在往南撤退,动作利索,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这更加坚定了他不过河的想法。
身为队长,他知道的可比普通巡捕多。
白天酒店的袭击案,他就带人过去看过。
而且,对于这处鬼子纱厂疑似是鬼子特务的驻地,他也是有所察觉的。
但之前他都当不知道,没必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现在一切似乎都说的通了。
他严重怀疑,就是白天被鬼子在酒店袭击,却没成功的那伙人,晚上回来报仇了。
真他娘的生猛,白天吃亏,晚上就回来报复。
这是一群惹不得的杀神。
他收回目光,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收队。
都回去睡觉。”
“队长,那这火……”
“火让它烧,烧完了自然就灭了。”
巡捕们稀稀拉拉地散了。
河对岸,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而在河对岸往南几条街的地方,八个人正快步穿行在巷子里。
李炎跑在队伍中间,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火光,嘴角翘了起来。
而租界西边的连续爆炸,也让东部大半个租界都看到了,安德烈登上自己酒馆的顶楼。
翘望着西边,皱起眉头:“怎么回事?租界西边发生什么了?
难不成是华夏军队和小鬼子交上火了?这么大动静?”
而租界的另外一处酒店顶楼上,赵大石就在这里,他刚刚给统计调查局上级发完电报。
汇报了白天见到李炎后,和李炎交谈的结果。
上级让他等一天,就会给回复。
此时,赵大石在楼顶看着西面火光冲天的地方,一脸疑惑:“奇怪,那里好像是鬼子的一处纱厂吧。
怎么爆炸了?”
没一会儿,一个国军调查局的特工急匆匆上来,在赵大石耳边轻语两句。
让他骤然色变:“你说什么?
谁干的?”
那个国军特工摇摇头:“暂时不知道。”
赵大石突然想起李炎那伙人,但他紧跟着摇摇头:“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他们。
现在他们躲着鬼子都来不及呢。”
可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
除了他们,还有哪股势力敢在这个时候袭击小鬼子在租界的据点?
赵大石想要联系李炎,才想起临走之前,他只给了李炎联络他们的方式。
他们却无法找到李炎,现在也就只能等着了。
“尽快查清楚,到底什么人袭击了鬼子在租界的据点,找到他们。”
赵大石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