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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刘伯温挂了,玻璃图纸现

    马元走出奉天殿,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宫殿。

    他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自嘀咕了一句:

    “洪武朝的官?狗都不做!”

    这年头当官,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朱元璋心情好,你还能混个全尸,

    心情不好,今天上朝,明天可能就只剩个屁股在朝堂上晃悠了。

    吕府。

    吕本正坐在太师椅上。

    忽然,他鼻翼耸动了两下。

    “嗯?这是什么味道?”

    吕本放下书,疑惑地看向四周。

    这股香味若有若无,却异常勾人,不像是在这书房里该有的味道。

    这时,吕氏端著茶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喜气。

    “父亲,您在找什么?”

    吕本指了指空气:

    “这屋里怎么有股怪味?像是像是脂粉,却又比脂粉清雅许多。”

    吕氏闻言,掩嘴一笑:

    “父亲好灵的鼻子,这是女儿新得的醉花阴,是来香阁刚推出的新品。”

    “马家?”

    吕本脸色瞬间一沉,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哼!马三刀那个粗鄙武夫家里的东西,能有什么好货色?”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吕氏厉声道:

    “把这东西给我扔出去!立刻!马上!我吕府上下,禁止使用马家的一针一线!”

    吕氏吓了一跳,连忙放下茶盘,苦笑道:

    “父亲,您这是做什么?这香水哦不,现在应天府的女子们都在用,一瓶难求呢!”

    “胡闹!”

    吕本气得吹胡子瞪眼。

    吕氏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轻轻帮吕本顺了顺气。

    “父亲,您消消气。”

    她压低声音,凑到吕本耳边说道:

    “您忘了?咱们之前说过的,小不忍则乱大谋。”

    吕本闻言,动作一顿。

    “哼!”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掩饰尴尬:

    “下不为例!这次这次就暂且留着吧,但你要记住,咱们吕家,绝不能被马家牵着鼻子走!”

    吕氏心中暗喜,连忙应道:“是,父亲。”

    此时的应天府,确实已经陷入了一场香水狂热之中。

    马元这一波操作,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不仅推出了常规款的香水,还极其无耻地搞起了“饥饿营销”。

    什么“限量版”、“季节限定”、“联名款”

    什么“醉花阴”、“如梦令”、“点绛唇”

    名字起得那叫一个风雅,瓶身设计得那叫一个精致。

    应天府的达官显贵、富商巨贾家的夫人们,彻底疯了。

    为了抢一瓶“限量版”的“醉花阴”,两个诰命夫人在来香阁门口大打出手,发髻都打散了,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短短三个月。

    净赚十二万两白银!

    来香阁,后院。

    朱标手里拿着账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指著账本,手指都在颤抖,“十二万两!三个月啊!这才三个月!”

    马元坐在一旁,翘著二郎腿,一脸淡定:

    “五五分!殿下可得六万两。”

    朱标连连点头,看马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座金矿。

    “孤果然没看错人!这六万两,孤这就让人送去户部,先填补一部分亏空。”

    送走了乐得找不着北的朱标,马元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晃回了家。

    刚进院子,就看见自家老爹马三刀,正穿戴得整整齐齐。

    “哟,爹,您这是要去哪啊?”

    马三刀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圈居然还有点红。 西橋小說網 https://tw.xiqiao/   第二十六章 劉伯溫掛了,玻璃圖紙現  

    “爹这是要去去吊丧。”

    “吊丧?”

    马元一愣。

    马三刀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是刘先生刘伯温,刘先生没了。”

    “轰!”

    马元脑子里仿佛炸了一道惊雷。

    刘伯温?

    那个神机妙算、料事如神的刘伯温?

    那个传说中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刘基刘伯温?

    马元猛地抬头看了看天,又算了算日子。

    “今年是洪武八年?”

    “原来是在这一年啊。”

    马元喃喃自语,随即,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夺过马三刀手里的食盒,反手就将院子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爹!你不能去!”

    马元死死地抵著门,一脸严肃。

    马三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你这混小子,发什么疯?刘先生那是何等人物?当年若不是他老人家指点,咱能有今天?如今人家走了,咱去吊唁一番,那是全了礼数,也是全了情分!”

    “不行!绝对不行!”

    马元急得直跺脚。

    “爹,您听儿子的,这丧,咱家绝对不能去吊!”

    “为何?”

    马三刀瞪大了眼睛。

    “爹,您就别问了!”

    马元压低声音,神神秘秘。

    “这事儿水深得很。您想想,刘先生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突然没了?”

    “现在这个时候,谁去吊丧,谁就是往枪口上撞!您信儿子的,现在除了刘家人,根本没人敢去!也没人会去!”

    马三刀愣住了。

    他看着儿子那张严肃得有些夸张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没人敢去?”

    “我我猜的!”

    马元当然不能说自己看过历史书,只能胡诌道。

    马三刀虽然是个粗人,但也不傻。

    一听这话,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这么严重?”

    他想起朱元璋那张黑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那咱不去了?”

    “不去了!坚决不去了!”

    “还好还好,差点就踩雷了。”

    马元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身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系统,打开面板!”

    马元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充值五万两】

    【当前积分:50000】

    看着那一长串的零,马元心里肉体疼的很。

    这三个月没白忙活。

    抽奖!

    恭喜宿主!

    【透明玻璃烧制工艺及图纸】

    马元的眼睛瞬间亮了。

    玻璃!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在这个时代,玻璃被称为“琉璃”,那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东西,而且大多是从西域或者海外进口的,浑浊不堪,颜色也不正。

    如果能搞出透明的玻璃

    马元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白花花的银子,正长著翅膀往自己口袋里飞。

    他猛地跳了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最后忍不住大喊一声:

    “起飞了!这次是真的要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