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虐我全家?断亲后我中六元震天下 > 第186章 前世恩怨

第186章 前世恩怨

    柳莳薏继续道:“前世,五年后的张昊已经是大理寺少卿,若他是两年后的乡试中举,短短三年便升到正四品,于情理不合,若是恩科中举,天子门生,加上齐渊保驾护航,那便有可能。”

    吴珺琒点点头:“你分析得对。”

    柳莳薏顿了顿,道:“我差点忘记今年的乡试恩科,也是因为这次的恩科并无事情发生。而五年后的那场乡试,有学子联合告御状,才牵扯出东明书院的科举舞弊案,圣上震怒,下令彻查,牵扯甚广。”

    她眼底闪过一丝愤恨,脑中的线索越来越清明:“柳寅的儿子是五年后的乡试才中举,我要猜得没错,柳寅父子肯定是牵扯进科举舞弊案中,为了自保,他才会那么迫不及待地献祭我,去攀附齐家和张家,想借齐张两家的势力,在舞弊案中脱身!”

    她叹口气道:“只是圣上最终的调查结果如何,我不得而知,因为那时候,我已经被张昊和柳寅联手害死了。”

    吴珺琒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浓浓的坚定取代:“别害怕,这一世,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也不会让柳家重蹈前世的覆辙。既然知道今年有乡试恩科,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他眼神锐利,道:“张昊想通过恩科中举,可他的那点才学比丙班的学生还不如,不舞弊怎么可能中举?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时间紧迫,我们必须早点回晋州,回到东明书院。

    “一方面,我要全力备考,争取在恩科中一举中举,压过张昊,断了他的仕途根基;另一方面,我要暗中调查东明书院的科举舞弊情况,我怀疑,我爹被暗害,可能就是知道了东明书院的有科举舞弊。”

    柳莳薏用力点头,眼底满是坚定:“好,我们明天就动身回晋州。不管前路有多难,我们一起面对,守住我们的一切。”

    吴珺琒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时间回到半个月前,省城张家府邸,张昊正坐在床沿边,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的药碗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身着内衣,脸气得通红,周身的戾气,右臂依旧有些不便,那处尴尬的伤势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却留下了永久的后遗症——日后恐难有子嗣。现在他的性情也愈发暴虐无常。

    “废物!都是废物!”张昊怒吼出声,声音沙哑。

    柳家竟敢拒绝他张家的求亲,不肯将柳莳薏嫁来当妾,反倒大张旗鼓,把她嫁给了吴珺琒那个死对头!

    他来回踱步,眼底满是怨毒:“我张昊哪里比不上吴珺琒?一个穷酸秀才,不过是得了个小三元的虚名,柳家竟敢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有吴珺琒,次次与我作对,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算!”

    一旁的管家躬身站着,大气不敢出。他知道,自家公子自从受伤后,脾气便愈发暴躁,稍有不顺心便会迁怒于人。

    张昊停下脚步,眼神阴狠,他受伤之事,查了这么久,依旧毫无头绪。他得罪的人不少,张家和齐家树敌也广,政敌遍地。

    可他隐隐觉得,此事与吴珺琒脱不了干系,可他查过吴珺琒,不过一个穷秀才,没有人脉,没有靠山,没有背景,怎敢有谋略和胆子谋害他,还不留一点线索?

    他咬了咬牙,不管是不是他,柳家既然敢忤逆他,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语气狠戾,对管家道:“传令下去,给我狠狠打压柳家的所有生意,尤其是省城和晋州的客栈、茶馆、酒楼,我要让柳家一无所有,让他们知道,得罪我张昊的下场!”

    “是,少爷!”管家连忙应声,躬身退下,安排人手去办。

    时间回到现在,云泽县,天刚破晓,吴家县城的宅子便已忙碌起来,苏亮带着伙计们将最后一件行李搬上马车。

    吴珺琒正与苏氏、吴姝禾道别,柳莳薏站在他身侧,眉眼温婉。

    “娘,姝禾,我们此去晋州,又要好久不能见面。”吴珺琒语气温和,却难掩眼底的不舍,“家里的产业,劳烦娘和姝禾多照看,但你们一定要注意身体,莫要太操劳。”

    苏氏拉着吴珺琒的手,满脸慈爱:“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和姝禾呢,现在宣玉也在我身边,这孩子聪明懂事又体贴,对我极孝顺,我不会让自己累着。倒是你们在外,凡事小心。”

    “娘,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柳莳薏握着苏氏的手道:“娘,莫要担心,我会照顾好珺琒,让他安心读书。”

    “好。”苏氏点点头,抹了抹眼角的泪。

    吴姝禾依依不舍,眼眶通红。

    吴珺琒摸摸她的头,温柔道:“多大了,还哭鼻子!”

    吴姝禾吸吸鼻子,忍住眼泪:“我才没有哭,才没有舍不得你和嫂子!”

    几人正说着,赵胜安的小厮阿华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吴公子,对不住,老夫人正给我家少爷相看亲事,少爷得晚几天才能动身去东明书院,请吴公子先走吧。”

    吴珺琒微微颔首,笑道:“无妨,让你家少爷安心处理个人大事。”

    阿华走后,苏亮得了暗线递来的消息,悄然上前,躬身附在吴珺琒耳边,低声汇报:“少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吴珺琒与苏亮走到一边。

    苏亮低声汇报:“吴大林这几日愈发荒唐,日夜都在那妓子屋里厮混,今早他又想来找您要钱,被属下拦住了。按照您的吩咐,他一拿当年的事威胁,属下便给了他五两银子封口。”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妓子似是怕吴大林发现自己有脏病,又给他介绍了两个同样患病的女子伺候。刚刚盯着吴大林的暗线来报,吴大林眼底发黑,身形消瘦,精神也愈发萎靡,想来已是染了病,只是他自己浑然不觉,从未想过去看大夫。”

    吴珺琒垂眸,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冰冷平淡:“继续让人盯着,他要钱,便给,让他尽情作死,什么时候油尽灯枯了,再来汇报。”

    苏亮躬身应道:“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