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吉塔！”
孙悟空大怒。
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时的、带着笑意的“贝吉塔”——那声音变得低沉、冷峻、带着一种“你动了我的朋友”的杀意。
瞬间变身超级赛亚人蓝色。
他的变身过程比贝吉塔更快——从黑发到蓝发，从黑色瞳孔到浅蓝色瞳孔，从无气焰到蓝白色气焰，整个过程不到零点零一秒。他的身体在变身的那一瞬间膨胀了一圈，他的肌肉鼓起，他的血管凸起，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他的身影一个模糊。
不是“瞬移”——是“快到极致的高速移动”。他的脚在地面上一点，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出，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蓝色的弧线。
他接住了倒飞的贝吉塔。
他的双手托住贝吉塔的后背和腿弯，将贝吉塔平抱在怀里。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将贝吉塔倒飞时带动的惯性全部化解，然后轻轻地落在地上。
他将贝吉塔平放在草坪上。
贝吉塔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血迹，衣服上满是泥土和草屑。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还在往外冒着血沫。他的右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搭在身体侧面——那是他在被砸进地面时本能地用右臂撑了一下，结果手臂被反震的力量震得脱臼了。
“好疼……卡卡罗特，别管我……”
贝吉塔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下巴在哆嗦，他的牙齿在打战。
“这家伙的肉体强度……简直是个怪物……你的拳头打在他身上……和打在星球上没有区别……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你先休息，接下来交给我。”
孙悟空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胸膛在吸气的时候扩张了至少五厘米，他的腹部在吸气的时候向内收缩，他的肩膀在吸气的时候微微上抬。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五指微微张开，他的目光锁定在堪巴身上。
他没有像贝吉塔那样盲目冲锋。
贝吉塔的冲锋证明了——堪巴的力量和速度都在超级赛亚人蓝色之上，硬碰硬是找死。
他摆出了龟仙流的经典起手式。
左手在前，掌心朝外，五指并拢；右手在后，掌心朝内，放在腰间。他的重心落在后脚上，身体微微侧转，减少正面的受敌面积。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缓慢，从缓慢变得均匀，从均匀变得若有若无。
“喂，大块头。”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你的对手是我。”
堪巴转动那僵硬的脖子。
他的脖子转动的时候，你能听到颈椎骨发出的“咔咔咔”的响声——那是骨头和骨头之间摩擦的声音。他的动作很慢，但他的眼神——那双猩红的、没有任何理智的眼睛，在那一瞬间锁定了孙悟空。
他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终于找到你了”的、带着一丝残忍的期待。
“杀……”
堪巴猛地一踏地面。
他脚下的地面瞬间炸开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坑。碎石和泥土向四面八方飞溅，形成了一堵由碎片构成的、高达数十米的黑色墙壁。
他庞大的身躯竟然展现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
他留在原地的残影不是“模糊”的——它是“清晰”的。你能看到他那一瞬间的姿态——身体前倾，右拳后拉，左腿在前，右腿在后。但那残影在你的视网膜上只停留了零点零一秒就消失了，因为堪巴的真身已经出现在了孙悟空的面前。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他的残影还没来得及消散，他的拳头已经砸到了孙悟空的面前。
堪巴没有使用任何招式。
就是最简单、最粗暴的一记上勾拳。
他的右拳从下往上，拳面朝上，瞄准的是孙悟空的下巴。拳头在上升的过程中，与空气剧烈摩擦，竟然产生了一层暗红色的等离子火焰。那火焰的温度高到了足以熔化钢铁，火焰的颜色从暗红色变成亮红色，从亮红色变成橘红色，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灼热的、带着焦糊味的轨迹。
由于速度太快，拳头与空气摩擦，竟然产生了一层暗红色的等离子火焰。
孙悟空眼神一凝。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他的大脑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对拳头的轨迹、速度和落点的计算。他的身体在千分之一秒内做出了反应——他的腰部猛地后仰，他的双腿弯曲，他的重心从后脚转移到前脚，他的身体像是一根被向后压弯的竹子。
堪巴的拳头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擦了过去。
拳风在他的脸上刮出一道血痕——那不是被“打”的，是被“蹭”的。拳风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真空区，真空区的边缘是高速流动的空气，那些空气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刀，在孙悟空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像是被刀片划过的口子。
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在他的肩膀上。
“好险！”
孙悟空借着后仰的姿势，双手撑地，他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他的双腿在那一瞬间猛地向上蹬出。
他的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脚后跟带着金色的气焰，瞄准的是堪巴的下巴。
兔子蹬鹰。
一记势大力沉的兔子蹬鹰，狠狠踢在堪巴的下巴上。
砰！
这一记重击打得结结实实。孙悟空的脚后跟在接触堪巴下巴的瞬间，他脚后跟上包裹的金色气焰炸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炮弹出膛一样的轰鸣。
堪巴庞大的身躯向后仰去。
他的下巴被踢得向上扬起，他的脖子向后弯折，他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踉跄了两步。
但孙悟空还没来得及高兴。
他的身体还在半空中，他的视线还盯着堪巴的脸。他看到堪巴在后仰的瞬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痛苦，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种“你打完了？轮到我了”的、冰冷的、残忍的平静。
堪巴在后仰的瞬间，强行扭转了腰部。
他的腰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将向后仰去的动能强行转化成了横向的旋转。他的脊椎骨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像是竹子在弯曲时一样的声音，那是他的椎间盘在极限压缩下产生的摩擦声。
粗壮的右腿如同神鞭一般横扫而来。
那右腿的直径比孙悟空的腰还要粗，大腿上的肌肉在收缩时鼓起了一个巨大的、硬邦邦的包。右腿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速度快到了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残影。
重重地抽在孙悟空的腰侧。
砰！
孙悟空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怪力涌入体内。
那股力量不是“推”的——它是“震”的。它像是一道电流，从他的腰侧涌入，沿着他的骨骼和肌肉，向他的全身扩散。他的肋骨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不是断了，是被压弯了。他的脊椎骨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咔嚓一声——不是断了，是被压缩了。他的内脏在那一瞬间被震得移位，他的胃在翻涌，他的肝在颤抖，他的肾在痉挛。
几根肋骨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咔嚓！
那声音不大，但在孙悟空的耳朵里，那声音像是有人在他的耳边放了一个炮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在断裂的瞬间——先是感觉到一股剧痛，然后感觉到一股热流，那是血液从断裂处渗出，流进了他的胸腔。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横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速度之快，快到了他的衣服与空气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尖啸声。他的身体撞穿了胶囊公司的三道高强度合金墙壁——第一道墙壁是外墙，厚度半米，被他的身体撞出了一个人形的洞；第二道墙壁是内墙，厚度二十厘米，被他的身体撞得粉碎；第三道墙壁是重力室的加固墙，厚度一米，被他的身体撞出了一道深深的凹陷，然后弹了回来，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他躺在走廊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挂着血迹，腰侧有一个深深的、青紫色的脚印。脚印的轮廓清晰可见——五个脚趾，一个脚掌，一个脚后跟，像是有人用印泥在他的腰上盖了一个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