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的裴梓萱透过车内后视镜扫了两眼后座的情形,随即闭眼摇头——不敢看啊,根本不敢看。
娇小的女孩被宽大的身形包裹,不论是从力量感还是体型差,都是满满的性张力。
尤其是两人在一起的氛围,莫名充着色气。
女人的小手伸进男人的衬衣胡乱摩挲,领带松垮,扣子也被急切地绷坏了两颗,原本熨帖平整的衬衣此刻凌乱地穿在身上。
男人眼底猩红,用尽全力忍耐着,看似低声警告,实则内心……
裴梓萱在心里默默补充道:爽的不行。
她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压都压不住。
她这个CP粉还是吃得太好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她回去就要去CP超话放粮!
一旁的慕嘉言根本没注意到后排的动作,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开车和电话沟通上——方向盘在他手里转得又快又稳,电话那头的李医生在问具体情况,他一边描述一边处理路况,完全无暇分心。
不过十来分钟,云水湾就到了。
李医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傅砚竹把宋栀微放在床上,动作轻得像在放一片羽毛。
李医生迅速接手开始治疗,镊子、棉签、药水在床头柜上排开,动作专业而利落。
顶着几人的目光,几分钟后,李医生给出了结论:“应该是吸入了什么气体,导致浑身酸软无力。稍微带点催情的效果,但影响不大。等烧退下来,发点汗,后续再多喝点水排一排就没问题了。”
他顿了顿,抬了抬宋栀微的手,“手心这个伤口有几道比较深,还有碎的玻璃渣,挑出来上点药,后续不可沾水,不可抓挠,多养养就好。”
一边说,李医生一边拿着极细的镊子处理手心的伤口。
玻璃渣很小,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一粒一粒地挑出来,放在白色的纱布上。
宋栀微在昏睡中微微蹙了蹙眉,但始终没有醒过来。
十分钟后,包扎完毕。
李医生给傅砚竹细细叮嘱了注意事项,收起药箱,离开了。
慕嘉言看着这一幕,正想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但他满肚子的疑问还没倒出来,就被一旁的裴梓萱抬手捂住了嘴。
一股清幽的香气涌入鼻腔。
他诧异,扭头看她,只见她疯狂往门口使眼色,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走!快走!
这是要让自己离开?
慕嘉言猜测着,顺着她抓握着自己的力道出了房门。
门刚在身后合上,他胳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
“一点儿眼力见儿没有!”裴梓萱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慕嘉言气笑了,扇子展开又合上,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自己骂自己呢?那栀栀是我妹妹,我问问发生了什么不行吗?”
又被敲脑袋的裴梓萱气得拧了拧男人的腰腹,下狠劲儿的那种:“有个更亲的哥哥在里面了,还用得着你?”
“我也很亲啊!”
“那能一样吗?”裴梓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她像是懒得多说,直接扭头离开。
慕嘉言不解,跑上去追问:“那你倒是说说,哪儿不一样?”
“……”
吵吵闹闹的声音被隔绝在门外。
傅砚竹坐在床边,抬手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依旧烫得惊人,像是握着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
他眉头微蹙,从药盒里拆了两颗药,放在手心里,又倒了杯温水。
此时的宋栀微依旧烧得有些糊涂了,脑子昏昏沉沉讲不出话,意识不清。
面对抵在嘴边的药片,她偏过头去,嘴唇紧抿着,像一只不肯张嘴的小猫。
傅砚竹将药片碾成粉,溶在水里,再次送到她嘴边,依旧是徒劳,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浸湿了枕套。
男人眉头一紧,怎么睡着了,嘴还是这么硬?根本撬不开。
他黑眸幽沉地看了看手里的药水,又垂眸看了看那紧闭的软嫩红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刚刚在车里的那股电流又一次袭来,沿着脊椎直窜而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躁动,一下一下地撞着肋骨。
他凑近,语气轻柔,带着一丝诱哄:“栀栀乖,我一会儿给你喂药。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咯。”
话落,下一秒,他一口闷干了药水,低头凑近,覆在那抹红唇之上。
唇瓣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药水从她的唇齿间缓缓渡入,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让药水一点一点地滑进她的喉咙里。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但没有醒来。
他退开的时候,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柔和的光。
他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看着她阖着的、睫毛还在轻颤的眼睛,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瘙痒感仿佛要从骨头缝里冒出来一般。
他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指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停了一瞬。
“栀栀,你要是再不醒来,”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可能真的会忍不住,耍一次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