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平,老子承认你刚才那两下偷袭打得不错,奇奇怪怪的回响打击也很凶残,但也就这样了。区区英雄阶的灵体就想碰瓷上古之神?
哪怕你是魅夜王庭的“正牌园丁”也不行啊,那可是虚空原力能在物质世界塑造的最高阶存在,就恩佐斯那个画风那个能力,不管扔在什么世界观下都是妥妥的后期大b0ss模版,你说打就打?
老子早就听说炽蓝仙野那边的精神文明建设很糟糕,但也没成想那边居然连一个“魅夜王庭低级公务员”都这么能吹牛。呸,死亡原力的哥们真能胡吹法螺啊,一点都不害臊!
我们虚空生物吹嘘的时候都知道逼着人呢。
但这就是典型的“灵视未开”,无法通过表象看到真实,愚昧依然在保护着巨蛇巴库的心灵,真正那些懂行的,比如戈德林这会虽然也很惊讶,但却表示了认同。
尽管戈德林其实也不清楚这里的事。
因为九千三百年前,白虎是先干掉了它拿了“掉落”,才武装起来跑去干恩佐斯的。
但狼神是真的懂行,甚至在几秒之后猜出了白虎当时使用的“招式”。
它瞥了一眼白虎的爪子,说:
“吉布尔的撕裂之爪?”
“嗯。”
白虎这会有些烦躁的用武僧棍敲了敲脑袋,借着宁静之息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点头说:
“我从我强大的同胞那里学会了虎神吃饭的本事,撕掉恩佐斯的第七条碾压触须时还动用了月神的黑月之力以及你的原始狂怒,多次打击下足以让那触须断裂时形成无法愈合的“永恒创伤’。
但这听起来威风,却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确实,如果恩佐斯每年都要疼那么一次,那就意味着上古之神一直记恨着你,最糟糕的是,时间线的认知扭曲对于恩佐斯无用。”戈德林严肃的说:
“一旦你在这个时代重现,它绝不会放过处决你这一缕灵魂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如果恩佐斯每年都要流一次血,那么以上古之神的污染能力,如今深海中象是巴库这样的虚空王兽的数量绝对很夸张。”“但它已经“死’了。”
艾斯卡塔尔尔揉了揉眼框,说:
“阿莎曼说过,她隐约记得本座在过去万年中处决了所有的上古之神,只是那些“死亡’尚未发生而已。对于你们而言,恩佐斯是真实存在于海渊之中的怪孽;但对于我而言,它只是过去的残响,早已不复存在。这意味着恩佐斯和它的力量在面对我的时候会产生“量子崩塌’,它无法直接伤害到我,甚至需要主动躲着我免得引发一系列不受控的结果。”“没用。”
狼神对此嗤之以鼻,它说:
“上古之神有的是得力仆从,它固然无法出现在你面前,但其麾下崇拜黑暗的邪崇一样可以轻易要了你的命。只要你的意识在这个时代被打灭,已经“死去’的古神同样可以战胜时间而复活。
这还真挺麻烦。
接下来你得更低调一些,若无必要,不要随便现身更不要随便战斗,免得被恩佐斯捕捉到气息。”“嗯,又或者,我们可以利用恩佐斯的仇恨,做个诱饵什么的。”
艾斯卡塔尔尔接受了这个建议,随后又如合格的掠食者那样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但巴库是真的听不下去了,艾斯卡塔尔尔的“吹嘘”已经足够夸张,这怎么连炽蓝仙野正牌的永狩宗主也跟着一起吹?你听听你们俩说的那些话,还月神的力量.
无光之海里谁不知道艾露恩女士和寒冬女王的对立?你们这些来自炽蓝仙野的灵体还想靠近月光?你们想得美。不过,虚空巨蛇还算有点“情商”,并没有真正把内心中的吐槽说出来,毕竞眼下它的小命还捏在这两个园丁手里呢,能不能活全看人家心情。因此,噬月者巴库眨着毒火闪耀的眼睛,眼巴巴的盯着艾斯卡塔尔尔,尽可能表现出一副没有威胁的“柔弱”,好让对方把自己当个屁放了。但它这就完全是演戏给瞎子看。
不管巴库怎么伪装孱弱,其虚空王兽的身份摆在这,艾斯卡塔尔尔如此谨慎的猎手怎么可能让它就这么跑了?和狼神勾兑了一番后,白虎转身就丢了个侦查术在这家伙身上,看到了它的具体信息:
【生物名称:“噬月者”巴库
生物评价:
据说这条海蛇在吞下了恩佐斯的血肉后便得到了虚空启迪,它可以对世界中的一切拥有“奇数’特性的存在产生奇妙感知与共鸣,在某些情况下,巴库会因为接触到过多“奇数’而力量暴涨,相对而言,它厌恶一切偶数。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它在被两头野兽进攻时遭受重伤,却在第三个猎手添加后奇妙的捡回了一条命。唔,奇妙的超自然现象,值得研究。】
这信息让白虎眯起眼睛,它不相信巴库嘴里说出的话,但人物卡绝对不会骗它。
巴库的阵营是“无”,这代表着这巨蛇确实没打算臣服于恩佐斯,它说自己为了逃避虚空侵蚀才跑上岸,意外找到了这个梦境位面便藏了下来应该是真的。巴库无法进入翡翠梦境,只能依靠宁静之树达纳尼尔在物质世界的投影来凝神静气,对抗虚空侵蚀,它找到了白虎的宝箱却不敢损坏,确实也是为了获得加尼尔之木强化它的自然生命属性,免得真被拖入无光之海里。
这是个坏种。
但它确实对自己身为“野兽”的身份很珍视,而且不愿意添加虚空的“触手大家庭”成为一个触手怪。“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白虎将自己的宁静之息在巴库眼前晃了晃,这根来自宁静古树的长棍散发出的安神气息让巨蛇的眼睛都跟着长棍一起移动,眼中满是渴望。对于被虚空“追逐”的王兽而言,这可以安定心神的物品完全就是天赐之物。
艾斯卡塔尔尔踩着巴库的伤口边缘,对它说:
“要么被狼神干掉,要么接受我们的...嗯,雇佣?在不久的未来参与到一件大事里,只要你做得好,我们就可以饶你一命。但有两个前提!
第一,不许再勾引沙德沃克那样的劣龙进入物质世界,它们太嘈杂了,在梦中引发的混乱已经影响到了达纳尼尔古树的生长。你自己倒是可以继续躲在塔多伦的梦境中享受安宁,躲避虚空,但要安分一点。
第二,赶紧给本座把你这破名字改了!!
你在一个被月神注视的世界里给自己上尊号叫“噬月者’,我看你真是活腻味了,也就是东部大陆并非月神属地,否则迟早要有一整个月神教团对你发动“渎神者远征’,把你切成九千块供奉于整个世界各地的月神祭坛之上。
当年疯狗狂妄成那样都没敢叫“噬月者’,你哪来的胆子?”
“这也不是我愿意的呀。尊号只有别人给,哪有自己称呼的?”
巴库缩着脖子叫屈道:
“老子又不是那不要脸的人,是恩佐斯那个坏种察觉到老子跑了,而且还在抵抗虚空侵蚀,所以我才莫明其妙多了这么个称号。千须之魔是在借刀杀人啊,你懂不懂?”
“嗯?你能感知到恩佐斯?”
白虎挑了挑眉头,眼珠子一转脑海里顿时多了好几个鬼主意,它问道:
“能主动沟通吗?”
“能是能,但为什么?”
巴库吐着缠绕毒火的蛇信子,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摇晃着巨大狰狞的脑袋,说:
“我不喜欢虚空,虽然倒楣到已经被虚空化了,但我还是喜欢当个自由自在的野兽,我对它传授的“虚空真理’毫无兴趣,老子才不会作死主动联系它呢。”“不不不,就如本座刚才所说,在特定的情况下这是属于你的“独特优势’,但你肉眼可见的不善思考,所以别给自己脑子里的肌肉增添压力了。去休息吧,等待本座的召唤。”
艾斯卡塔尔尔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回头征求了一下狼神的意见,戈德林迈着“矮脚狼”的步伐上前,语气冷冽的说:“你需要借助达纳尼尔的宁静气息对抗虚空,我可以理解,但若是再敢惊扰我的古树老友,镰爪的处决一定会落在你头上。你要在这里做巢也算能守卫达纳尼尔的现世投影,并非坏事,但你自己把持住了。
镰爪猎群会替我盯着这里。”
“那些劣龙不是我主动勾引的,它们来自无光之海,天生就要追随强大的王兽才能创建巢穴...好吧好吧,我以后绝不会允许它们踏进这片古树之梦里。”。巨蛇低声说:
“我以后也不叫“噬月者’,我改名叫“侍月者’好吧!一心一意为艾露恩女士服务,但人家虚空仆从该怎么叫我,我可没办法管。”“我倒是觉得你应该服务的不是艾露恩女士,那么多荒野之神在,月神可看不上你这虚空怪孽。”白虎拉长声音说:
“反倒是我炽蓝仙野麾下还缺一些愿意为寒冬女王肝脑涂地的“忠良’,你这虚空化的躯体已经没救了,虚空已经标记了你,若想要重寻安宁就不该向生命求只要得了掌管“新生’的女王青睐,许你死后在灵种花园里“转生’一次。
那可是“化龙池’。
让你恢复纯净甚至再进一步也是分分钟的事,本座话就说到这一步,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说完,白虎伸出爪子,在巴库那血肉模糊的七寸之地扯下一块缠绕毒火的逆鳞,用于作为联系的法器,随后扛着棍子转身就走。狼神幽幽的看了它一眼,又抬起头眺望眼前塔多伦巨树在梦中的倒影,发出一声狼嗥似是对老友问候,而梦中树影摇曳着掀起宁静之风,卷着矮脚狼缩小的躯体,亦是多年之后重逢的问候。
这事情到这里基本就结束了。
它们拿回了“月夜猛虎的时间胶囊”,加尼尔之木也被妥善分配,达纳尼尔古树的祸患也被清理,甚至还捞到一个“上好炮灰”,堪称满载而回。不过,白虎费了劲把镰爪头狼喊过来,可不是化身“圆梦者”,让拉莱尔和戈德林再见一面这么简单。“镰爪猎群在这个时代规模如何?”
它回到幽灵虎形态问了句,头狼吡了吡牙,低声说:
“你问的是哪个镰爪?”
“嗯?”
艾斯卡塔尔尔眼中光芒一闪,反问道:
“拉维尔组建了新的镰爪猎群?镰爪德鲁伊的传承稳定了?”
“嗯,塞纳里奥教团里有一支数百人组成的镰爪教团,其中的狼人都在月光的引导中驯服了原始狂怒,可以自由切换生命形态,我座下的很多资深德鲁伊也在常年与噩梦的交战中克服了愤怒的隐患。
他们被我逐出艾林裂隙,返回了拉维尔麾下。
不过因为原始狂怒被克制导致怒火总有极限,那些镰爪的战斗力和破坏力远远比不上我麾下的狂怒之民。”拉莱尔拄着月神镰刀,随口解释道:
“我的猎群大都是曾经的老伙计,狼人也可以繁衍,而且在艾林裂隙每日除了抗击噩梦也没什么事好做,我麾下的狼人都拥抱了原始狂怒,我们彻底放弃了精灵形态,在怒火中查找救赎。
拉维尔将我们称为“狂怒之爪’,而他们自称为“宁静之爪’。
不过也只是掩耳盗铃罢了,那些宁静之爪在怒火突破极限时一样会失控,所以他们大都维持常年沉睡,很少会在物质世界活动。除了镰爪之外,狼群德鲁伊的派系在塞纳里奥教团也算繁荣昌盛,那些化身为巨狼作战的德鲁伊行走于卡利姆多、破碎群岛和诺森德的森林之中,已是自然之道的重要一环。”
“很好,看到你们都传承下来,也不枉本座当年那么辛劳。”
艾斯卡塔尔尔满意的点了点头,说:
“但既然都把你喊过来了,戈德林也告诉了你它此行是为了完成一场惊世骇俗的狩猎,因此在狼神呼唤你们的时候,狂怒之民可要好好表现。”“不,狼神拒绝了我们的再次效忠,它说我们应伺奉的兽群领袖只有一位。”
拉莱尔有些无奈的说:
“它承认我们是狼群的利爪,但却说自己已不是狂怒之神,没资格呼唤狂怒之民踏入战场,我们乃是狂怒的卷族,我们只应服从你的力量,但.”头狼上下打量着幽灵虎,它扛起镰刀,撇嘴说:
“这个时代的你还真是落魄啊,狂怒者。”
“废话少说!”
白虎不满意了,嗬斥道:
“到时候让你们来,你们提着家伙来就行,绝对有一场足够凶残的战争能满足你们心中的狂怒渴望。”“行,反正艾林裂隙的噩梦追猎已经非常无趣了,恩佐斯尝试了几千年都无法从我们爪下夺回那裂隙,千须之魔已经放弃了。没了虚空介入,只是众生的噩梦形成的实体完全不足以激发猎手们的嗜血渴望,我们也在等待着真正的挑战。”头狼点了点头,又动了动尖耳,问道:
“不需要为你联系玛法里奥吗?按理说,他们才是你能得到最强助力。”
“月光照不到我身上,我一个寒冬女王的密使,拿什么驱使月神的猎群?这种“僭越’的话以后少说。”白虎回应道:
“更何况燃烧军团还没正式登场,本座就底牌尽出,岂不是显得本座麾下无人?等着吧,还没到德鲁伊们登场的时候呢。你回去吧,整顿猎群准备狩猎,最多三十天内就会召唤你们。”
“好。”
头狼应了一声,他也是个干脆果断的性格,今日见了狼神,心愿已了,便转身要走,结果被乌尔拦住了。大法师虽然已经疯了,但在亲眼见到活生生的狼人之后依然非常兴奋。
这种兴奋来自于曾经那个狂热的翡翠梦境研究者的残留执着,要知道,乌尔可能是人类中仅有的几个知道狼人存在的施法者,关于狼人的传说和描述在他的《乌尔之书》里占据了极大的篇幅。
乌尔之所以想要得到翡翠梦境的行走资格,很大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在梦境查找狼人的踪迹。他对这种象征狂怒的生命非常痴迷,这会便拦着头狼又撸起破破烂烂的袖子,将残留血污的骼膊伸到头狼嘴边,双眼尽是兴奋的期待。“咬我!”
乌尔双眼放光的说:
“咬我一口,让我看看传说中的“狼人诅咒’是怎么运作的?”
“你”
。“哪来的疯子?
你想变狼人就能变吗?
你知道镰爪猎群的选拔标准有多么苛刻吗?
这么多年里,无数被噩梦折磨的精灵渴望添加我们,对抗那众生之梦的恶意,守卫其他人的美好梦境,但他们之中只有极少数的杰出者才能与我们同行。”头狼嗬斥道:
“人类不是自然生命,你们没资格窥探狼群的秘密,滚开!在我发怒之前。”
“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