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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强制——爱

    好直接的一句话,问得晏昭愣了半晌。

    吃醋?

    他好像从没往那方面想过。

    心里似乎是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不是因为她的言行举止。

    “没有。”他还是那句话。

    李从今手指搓了搓衣袖,一屁股挪到他身边,和他紧紧贴着。

    “夫君骗人。”

    他明明在乎得紧,为什么不肯承认?喜欢一个人当然想占有她的全部,吃醋又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

    “真的没有。”晏昭拿她没法,“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军务要处理。”

    军务都是机密,平日若真有军机册子,不消他说她便会乖乖起身离开。

    可这次好像没用,她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直视着他。

    晏昭犹豫一瞬,正准备起身,她见状以为他是要走,利落地抽下腰带,抓住他的手腕,三下五除二地将他绑了起来。

    晏昭手背在身后的时候面上闪过一瞬的不可思议,她绑得毫不留情,打结的时候恨不得将他手腕勒下来。

    他侧头看了一眼,眼皮子一跳。

    还是个渔夫结。

    她小时候不敢一个人睡时他教的,同她说若有坏人就这么绑着,肯定跑不掉。

    现在倒好,坏人成他了。

    李从今绑住他的手,用力一拉他便坐回椅子上,她起身,一脚踩在他身旁,像个街溜子一样凑近他道:“夫君要去哪儿啊?”

    晏昭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这副混样家里绝对没人敢教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外头那些朋友,那已经不是朋友了,是他的暗杀名单。

    “放开。”他冷声。

    只可惜当下的李从今全然不在怕的,叱咤风云的晏大将军此刻被她绑在书房的椅子上,这传出去她还不得名扬天下啊。

    “那夫君同我说清楚,为什么不理我?”

    “我哪有。”

    晏昭接受现实,靠在椅背上,双腿打开,定定地看着她。

    不是一直句句有回应的么?哪里不理她了。

    二人身高差了许多,她站着他坐着视线才平齐,那椅子也有些高了,脚踩一会她就累了。

    于是她放下脚,在他一边腿上坐下。

    坐得不稳,晃了晃,他看她的眼神逐渐收紧。

    “你说,你是不是吃醋了。”李从今伸手点在他胸口。

    他头靠在身后墙上,垂眸和她对视。

    李从今被他看得一哽。

    好深情的眼神,好撩人的喉结,好紧致的胸口……

    等会,她是来干什么的?

    眼神有些飘忽,在他胸口的指尖却自然地往下滑,捻开一颗颗扣袢,直达腰腹。

    这动作倒是熟练得很呢。

    晏昭喉结动了动,微微一抬膝盖,她瞬间惊慌失措地抱住他的胳膊。

    “不是要问问题,怎么手这么不老实?”

    李从今双手挪到他胸前攥成拳头,咬牙看他一眼。

    “还是说……”他偏过头,气息扫过她耳畔,她立刻颤了颤,“这是夫人的刑讯手段?”

    那很高明了,还懂得因人而异。

    为什么他每次什么都还没做,她就像是铁板上烧红的带壳虾似的,又烫又难耐。

    她在他怀里垂着头,思索片刻,忽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倒也没用力,脸上呲牙裂嘴的,威慑力堪比一只未满周岁的猫。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被她这么折腾,哪还有心思听她问的什么问题。

    晏昭脑子里过了几遍,才想起她刚才问的是他有没有吃醋。

    “我说了,没有。”

    她才不信。

    没有吃醋怎么会冷脸对她,晏昭可不舍得。

    她放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解了他的腰带,又将外衫拉开。

    她的手探进衣服里,虚虚实实地摸着他的腰腹。

    他重重地喘了一声,她得意地勾起唇角。

    “你还嘴硬,招不招?”她凑近,唇就贴着他嘴角,香甜的气息像是瓢泼大雨冲刷他的理智。

    “真的没有。”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道,说话时喘息愈发急促。

    她手往下,另一手按住他的肩膀。

    也没人告诉他被绑起来的镇北将军如此秀色可餐呢。

    晏昭双手背在身后,侧着头抬眼看她:“好了……别摸了。”

    “将军要受不住,就招了吧。”她笑两声,笑声清脆撩人。

    “我没有吃醋,只是……不喜欢那样的自己。”

    他是她的夫君,但不可能成为她的全部。

    她和谁交朋友,和谁玩得来,是她决定的。她有判断力,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他不应该产生那样变态的占有欲,甚至妄想控制她在旁人面前的一言一行。

    他只是比她年长,只是比她见过更多的人,但这不是他将她困在羽翼下的理由,对她而言,那不公平。

    李从今没料到他是在自省,整个人都愣住。

    她知道晏昭的做事风格一直以来都是冷静且客观的,但她属实没想到他会把这种近乎扭曲的自持力带到感情中去。

    人非圣贤,七情六欲才是正常的,为什么要因为对她产生了占有欲而感到抱歉。

    “为什么?”她蹙眉,“就像我不想旁人多看你一眼一样,你也可以这样告诉我。”

    像宋义瑾对妻妾那样不平等的感情利用才是龌龊的,爱本身并没有错。

    “你和谁要好,是你的自由。”他停顿片刻,轻叹一声。

    “不是的。”她摇头,“如果自由的结果是让你难过,那是不对的。”

    他们是夫妻,不应该只有一方妥协一方改变。

    “我和齐先生之间什么都没有,萧怡儿喜欢他,我和云卿还有照萤顶多算帮忙撮合。”她大大方方承认。

    “今日我和齐先生一起去花园,也只是说乐科考核的事,萧怡儿在琴艺这方面狗屁不通,她托我去问他能不能放课后和我一道给她开开小灶。”

    原来就是为这事。

    几句话而已,他纠结了半日的事忽然豁然开朗。

    他微微点头:“嗯。”

    嗯?

    这就完了?

    李从今眯眼,扶着他的大腿又往前挪了挪,膝盖碰到腿根,他动作一滞。

    “我解释完了。”

    他显然已经没什么精力听她讲话,又只“嗯”了声。

    “现在到你了。”她伸手摸了一把,他只觉得呼吸都要停了。

    “什么?”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