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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日结两千两?扶老子起来,这城我守了!

    “买……买粮?”

    王铁柱独眼瞪得溜圆,咽了口唾沫:

    “少将军,咱们府库里连个耗子屎都没了,哪来的钱买粮?城里唯一有粮的赵家粮行,现在一斗糙米敢卖一两银子啊!”

    一斗米一两银!

    在平时,一斗米顶多也就一百文钱,这足足翻了十倍不止,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天价!

    “别废话,让你跟着就跟着!”

    楚渊没有过多解释,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县衙。

    临走时,他意念一动,将系统空间里的两千五百六十两白银全部提取出来,装进两个沉甸甸的红木大箱子,让王铁柱带上两个老卒用扁担挑着,紧紧跟在身后。

    青蒿城东市,赵家粮行。

    整座城如今十室九空,宛如死城,唯独这粮行后院依旧灯火通明。

    几条恶犬拴在门口狂吠,院内甚至有十几个手持朴刀的护院正在巡逻。

    在这饿殍遍野的荒年,粮食就是命。老板赵守财早年和前任守将刘茂沆瀣一气,靠囤积居奇在这死城里吸饱了人血。刘茂跑路没带走他,他反而乐得留下来,准备榨干百姓最后的一丝骨血。

    “砰砰砰!”

    楚渊带着老卒,毫不客气的砸响了厚重的大门。

    “谁啊!大半夜的叫魂呢?买粮明儿赶早!”门内传来伙计极不耐烦的骂声。

    “开门!青蒿城守将楚渊,前来采买军粮!”王铁柱上前厉声喝道。

    大门“嘎吱”开了一条缝,一个满脸横肉的胖掌柜探出头。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破烂、连件像样铠甲都没有的楚渊,嘴角立刻撇了下来,满眼不屑。

    “哎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楚将军啊。”

    赵掌柜皮笑肉不笑的打开半扇门,却堵在门口:

    “您来得真不巧,小店的好粮都让刘大人包圆了。现在库房里,就剩点发霉陈米和掺沙粗面,就是不知……楚将军您,出不出得起这个价啊?”

    这楚渊不过是被发配来顶缸的弃子,据说身无分文,赵掌柜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价?”

    楚渊面无表情。

    “荒年米贵,一斗米,一两二钱银子!少一文都不卖!”

    赵掌柜双手抱胸,故意报出离谱天价,就等看楚渊的穷酸笑话。

    王铁柱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缺口腰刀“锵”的拔出半寸:

    “赵胖子!平时一斗米才一百文,你卖金米啊?信不信老子一刀劈了你!”

    “哟呵?军爷好大威风!”

    赵掌柜有恃无恐的冷笑,身后十几个护院立刻抽出朴刀围上来,“买不起去啃树皮!我赵家有州府通判大人的干股,敢在老子地盘撒野,动我试试?”

    就在王铁柱要拼命时,楚渊突然抬手按住了他的刀柄。

    “铁柱,退下。买卖讲究你情我愿。”

    楚渊语气出奇的平静,一挥手,让老卒将两大箱子重重放在赵掌柜面前。

    “砰!”楚渊一脚踢开箱盖。

    “哗啦啦!”

    火光下,两箱闪烁着迷人光泽的雪花官银,毫无保留的映入赵掌柜眼帘!

    两千五百六十两!

    赵掌柜脸上的横肉疯狂颤抖,绿豆眼死死盯着银锭,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王铁柱和老卒们也惊呆了,少将军哪来的一座银山?!

    “一斗米,一两二钱是吧?”

    楚渊单手按在银锭上,似笑非笑:

    “这里是两千五百六十两现银。你店里剩下的所有米面,发霉掺沙我全包了。后院风干肉、地窖烈酒也算在内。这买卖做不做?”

    “做做做!当然做!”

    赵掌柜狂咽唾沫,这批烂粮最多值几百两,对方竟砸两千多两!果然是个冤大头!

    “来人,给楚将军搬粮食,一粒不许少!”赵掌柜谄媚得腰都快弯到地上了。

    “慢着。”

    楚渊挡住赵掌柜伸向银箱的手:

    “空口无凭,立个字据。写清青蒿城守军采买军粮,计白银两千五百六十两,钱货两清。”

    “应该的!”

    赵掌柜生怕他反悔,立刻写下字据按上手印,恭敬递给楚渊。

    楚渊接过字据揣进怀里,让开身子:“钱,归你了。”

    赵掌柜狂喜的扑上去抱住银锭。

    就在此时,楚渊脑海中准时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2560两白银已成功消费!】

    【今日额度已清空!】

    听到这句话,楚渊低垂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少将军,您怎能受这窝囊气啊!这钱……”

    王铁柱急得直跺脚,两千多两买堆烂谷子,简直是在割他的肉!

    “闭嘴,看好了。”

    楚渊直起身子,嘴角那一丝温和荡然无存。

    “锵!”

    利刃出鞘!

    楚渊毫无征兆一刀劈下,直接将赵掌柜面前的木桌劈成两半!

    狂喜中的赵掌柜吓得瘫坐在地:

    “楚……楚将军,您干什么?钱货两清,字据都在您怀里呢!”

    “没错,买粮的钱一分不少给你了,字据为证,这交易干干净净。”

    楚渊刀尖斜指地面,刀锋在火光下闪烁着嗜血寒意:

    “但现在,本将要跟你算另一笔账!王铁柱!”

    “属下在!”

    “大乾军律,战时囤积居奇、哄抬粮价乱我军心者,该当何罪?!”

    王铁柱虽然憨,但反应极快,立刻大吼:

    “按律当斩!家产充公!”

    此话一出,赵掌柜如坠冰窟,浑身肥肉剧烈哆嗦。

    “你敢阴我?!护院!给我乱棍打死!”

    赵掌柜疯狂尖叫。

    十几个护院举起朴刀刚要冲上来。

    “找死!”

    楚渊身形暴起,长刀化作匹练,瞬间掠过护院统领脖颈。

    “噗嗤!”

    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温热鲜血喷洒在白雪上,触目惊心!

    “拒捕者,杀无赦!”

    楚渊满脸鲜血,犹如杀神。

    十五个老卒本就憋着火,见少将军如此生猛,顿时抽出缺口扑上。

    这群护院平时欺压百姓还行,面对真正杀过人的边军老卒根本不堪一击。

    片刻功夫,带头的倒在血泊中,剩下的吓得弃刀跪地求饶。

    楚渊提着滴血长刀,刀背重重拍在赵掌柜胖脸上:

    “你刚问我出不出得起价?老子出得起钱,就怕你没命花!”

    “将军饶命!粮食白送!钱我不要了!”

    赵掌柜吓得尿了裤子。

    “晚了。枷号示众,明日斩首祭旗!”

    楚渊一脚将其踢翻,冷喝道:

    “粮行所有物资,全部搬空!还有这两箱银两……”

    “这是奸商发国难财的赃款!依军律当场查抄,全部充作青蒿城军费!”

    “少将军威武!”

    老卒们激动得满脸涨红,大声嘶吼!

    半个时辰后,粮行伙计被逼着将一车车粮食肉干送往军营。楚渊干脆顺路用这笔“赃款”砸开几家商铺大门,把木炭劈柴也全搬空了。

    军营校场上,十几堆巨大篝火燃起。

    “生火!切肉!米面熬稠!”

    楚渊坐在篝火旁。

    当朝阳升起,系统又是两千五百六十两入账!

    旧钱去,新钱来。

    加上昨夜通过粮行掌柜洗出来的,楚渊手里有了足足五千两的庞大资金!

    就缺替他卖命的兵了!

    他走到破木板前,用炭笔写下几行大字扔给王铁柱。

    “铁柱!带着告示去主街敲锣打鼓!”

    王铁柱勉强认出字,倒吸一口凉气:

    “少将军……这待遇太高了吧?”

    “高什么?老子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

    楚渊眼底闪过一丝狂戾:

    “就说我楚渊说的,今天青蒿城,重赏招兵!”

    清晨寒风中,破锣声震天作响。

    “青蒿城守将有令!大开军营,扩编驻军!”

    “凡入籍当兵者,不管老幼,只要能拉开弓、举起刀,先发安家费二两现银!”

    “入营者,每日管两顿饱饭!顿顿有肉汤!”

    “战死者,发烧埋银二十两,家眷永不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