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有人从军中倒卖的这些武器？”周奎小声道。
显然，他也知道，制式武器出现意味着什么。
“这个可能自然是有的。”苏定山点了点头：“不过，这群贼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袭击公主殿下，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为之，若是前者倒也罢了，可若是后者......”
苏定山的话没有说完，但谁都知道，若是后者，那这件事牵扯的人必然不少，而且，还会涉及一些大人物。
苏定山也没想到，自己都被发配到了松阳县这样的偏远县城，居然还能牵扯到宫斗之中。
他已经暗暗决定，回去之后就写信送回苏家老宅，告知此事。
送走苏定山等人之后，陆言没有急着回客栈。
他站在客栈院门的门口，看着满是血迹的地面，微微皱眉。
很显然，松阳县的差役只是带走了尸体，但地上的血迹，没做任何的处理。
陆言无奈摇摇头，只能安排陈光和杨凌去处理。
好消息倒也有。
经过一番乱战，客栈门口荒野上的杂草被踩平了不少，倒是显得宽敞了很多。
身后传来脚步声。
姜雪落出现子了陆言的旁边，和陆言并排而站，同样看向客栈前的荒野。
“陆掌柜，我想问你件事，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姜雪落的声音依旧清冷。
“什么事？”
“你为何会惊涛掌？”姜雪落扭头看向陆言：“不要说你不会惊涛掌，我自幼就学习这门武学，绝不可能认错。”
来了！
陆言心中暗道一声。
他就知道，自己当着姜雪落的面使用惊涛掌，必然会引起姜雪落的注意，姜雪落多半会询问于他。
事实证明，他的预测是正确的。
“好吧，我承认，我的确会惊涛掌。”陆言道：“至于我为什么会这门掌法，恕我无法相告。”
姜雪落已经认出了这门掌法，陆言再否认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过，他的话，却是让姜雪落皱起了眉头：
“为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姜姑娘又何必苦苦逼问呢？”
“可你用的是我父亲的独家绝学！”姜雪落道：“这门武学，我从未见父亲传授过他人，现在你却会这门武学，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在武林中，偷学别派武学，乃是大忌，是要遭人唾骂的。
姜昊虽然不是什么门派掌门，但毕竟也曾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侠，陆言这个外人，突然会姜昊的独门绝学，姜雪落显然是在怀疑他偷学的。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陆言道。
他倒是很想解释，但这件事，他解释不清。
总不能说是系统的原因吧？
系统的秘密，他不会告知任何人。
姜雪落看向陆言的眼眸里，已经充斥着怒火：
“你是偷学的，对不对？”
“偷学？”陆言楞了一下，笑道：“姜姑娘，你父亲已经死了十年了，十年前，我才十几岁，你觉得，那个时候的我，有能力在不被你父亲发现的情况下，偷学他的独门绝学？”
姜雪落微微一愣，下意识摇头。
她父亲死前，已经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高手了，而十年前的陆言，只有十几岁，不可能在不被她父亲发现的情况下，偷学这门武学。
可若不是偷学的，那陆言为何会这门武学？
难道......
姜雪落看着陆言，突然说道：“你是我父亲私生子？”
陆言闻言，直接呆住了，好一会才失笑道：
“姜姑娘，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你看我和你父亲，哪里像了？”
姜雪落认真看了陆言几眼，确实没有看到和自己父亲有相像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会这门武学？”
姜雪落还在纠结这个事情。
在她看来，这门武学，自己父亲绝不会传授给外人，可偏偏陆言就会，还很娴熟，这就很让她困惑。
陆言看着姜雪落一副势要刨根究底的样子，多少也有些头疼。
偷学武学这不是小事，姜雪落显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必须得找个合理的理由搪塞过去。
想了想，陆言还真想到了一个解释：
“其实，我是你父亲的徒弟，也就是你的师兄。”
“师......师兄？”
“哎。”
陆言笑眯眯的答应了声。
姜雪落有些懵，看到陆言的笑容，她本能的怀疑：
“不可能！你若是我父亲的徒弟，他为何从未同我说过？”
“那是我天赋比你高！”陆言顺着自己的话，继续扯：“你父亲，也就是我师父，怕你自尊心受不了，他说，你天赋也也很高，但个性要强，若是知道我的天赋比你还高，可能会受打击，从而影响你的成长，因此，暂时不将我介绍给你，我当然是能理解师父的，也没有反对。”
姜雪落愣愣的看着陆言，她本能的觉得，陆言是在撒谎，但陆言的解释，似乎也能说得通。
她的确是从小就很要强，一直都认为自己不比任何人差，若是突然冒出来一个比她天赋还高，且两人还是修炼的同一种武学的人，她的确可能会受到打击。
这么一想，倒也能说得通。
当然，最重要的是，除了这个解释，她想不到其他任何原因，能够解释陆言为何会惊涛掌。
“那你为何又会鹰爪功？”姜雪落继续追问。
“也是师父教的。”陆言显得早就想好了说词：“师父见我天资聪颖，只学惊涛掌，过于浪费天赋了，所以还教了我其他武学，你会的那些，我都会，至于鹰爪功，我想，应该是师母教的师父，师父又教了我。”
姚灵是姚胜的女儿，她会鹰爪功很正常。
姚灵教姜昊鹰爪功，也能说得通，即便是没有特意教过，偶尔透露一些也是可能的，两人毕竟是夫妻。
因此，陆言说自己从姜昊那里学的鹰爪功，也完全说得通。
姜雪落找不出话来反驳陆言。
毕竟，陆言真的会惊涛掌和鹰爪功。
“你真是我师兄？”姜雪落问道。
“当然。”陆言笑道：“还不向师兄行礼？”
姜雪落似乎有些许迟疑，然后，拱手低头：
“雪落见过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