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三鸡市的警局这两天简直忙得不可开交,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先是城北有人报案,说一个黑人帮派的据点被人屠了个干干净净。
警察们起初压根没当回事,只当又是哪两拨帮派火并,黑吃黑而已。
警察们打着哈欠,替这些倒霉蛋收完尸,象征性地拍了几张案发现场的照片,就算归案。
在罪恶之都,这样的惨案每天都在上演,没人会在意几只蟑螂的死活。
但紧接着,第二件大案就狠狠甩在了他们脸上。
第一街区,富人宅邸,一个安保严密的独栋独院,屋里的人被杀了个精光。
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第一街区那是什么地方?
是落三鸡市富人区中的富人区,三米高的安保围墙,大门口配枪保安,院子里还有牵着慕尼黑背大狼狗的巡逻队。
可偏偏在这样严密的防卫下,屋里的人全死了。
而一层大门口院子里来回巡逻的安保队伍,竟完全没有察觉。
连条狗都没叫一声。
案发现场,胖探长贾斯丁捂著胸口,肥硕的身体干呕了两声。
最终还是没忍住,yue的一声,把前天吃的两个奶油甜甜圈全吐了出来。
死法太诡异了!
这些死者,每个人身上都中了不下数百刀,刀刀都避开了要害!
仿佛凶手在用凌迟般的手段,刻意延长他们的痛苦。
最后全是失血过多而死。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现场竟然没有一丝打斗痕迹。
没有反抗的挣扎,没有碰撞的凌乱,这些人就像是被钉在原地的木偶,任由宰割。
“亚瑟!”贾斯丁扯著嗓子喊道。
“到!”一个瘦小的男生抱着记录本,像阵风一样快步来到贾斯丁身后。
今天是亚瑟在落三鸡市警局试用期的最后一天,小伙子干得激情澎湃,热火朝天。
“报告探长,”亚瑟推了推眼镜,认真汇报道,“屋里一共有三具尸体,根据尸斑和体温推断,死亡时间均在昨晚的八点十分至十五分之间。”
“其中一具尸体的身份已经查明,叫伽利略,另外两人身份不详,还在指纹检索中。”
“三楼房间里的监控系统已经被严重破坏,像是被什么利器瞬间捣毁,”
“但硬盘状态较好,技术团队的同事正在尝试修复,看看能不能从监控里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
“另外”
亚瑟顿了顿,神色变得异常沉重。
他从记录本下面抽出几张宝利来刚拍好的照片,递了过去:
“探长,我们在二层的主卧里发现了一些沾有血迹的女性衣物,”
“但看血迹氧化程度,都是很多天以前的。”
“其中一件衣物和前些日子报失的一位龙国女学生很像”
他压低声音,试探著问道,
“探长,咱们还往下查吗?”
“谢特!”胖探长用力搓了搓满是汗渍的脑门,望着天花板长长叹了口气。
他这辈子最烦接手富人区的案子,水太深,鬼太多。
“查下去,要么立大功升职加薪,要么”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悟性十足的亚瑟立刻领悟了省略号背后的含义。
两人沉默著对视了整整五秒,这五秒压抑得像过了好几个世纪。
最终,贾斯丁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的执拗:“罢了,落三鸡市总得有人干点警察该干的事吧?”
“你尽快把血衣跟近两年的失踪记录做个比对,再把现场的凶器模拟结果弄出来。”
“还有,最重要的是,”
他伸出一根短粗的手指强调,
“硬盘修复好以后,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
嘟嘟嘟!
他还没喘匀气,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来电号码,贾斯丁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接起电话,沉默著听了二十秒,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挂断电话,他拍了拍亚瑟的肩膀,语气堪忧:“走吧,敦皇大道又来活儿了。”
不息大陆,邪翼之巢。
凯尔那老登已经彻底认怂,辛格为了保命也乖乖献上了伴手礼。
”马小六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伸了个懒腰,把日灸匕首收回腰间,“行了,我也要去干活了。”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将他笼罩其中,瞬间传送离开。
这次发起组队和传送召唤的,不是他那几个整活的小搭子,而是东海局难得糊涂的手下。
白光散去,马小六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前线阵地。
他眼前站着一个人,游戏里的id叫【白莎莎】,是个70级的工程兵。
一米七左右,瘦瘦的,长著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看起来与他年龄相仿。
看到马小六到场,白莎莎立刻并拢双腿,敬了一个标准得挑不出毛病的军礼:“马同志,你好!”
这板板正正的问候方式,让习惯了嬉皮笑脸的马小六浑身一紧,极度不适应。
“你好你好,白莎莎同志。”他尴尬地举起手,敬礼不会,握手又不敢,胳膊在半空中悬了半秒,只能笨拙地挠了挠头,显得略微局促。
“我先跟你介绍一下这次的防守要求。”
白莎莎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语气平得像一碗被牢牢端平的水,没有一丝波澜,
“按照兰局长制定的职业克制关系,稀有职业术士用来防守最艰巨的南部战线。”
“你需要跟我们一起,将中东的十字军军团压制在边境线以南。”
“寸土不让!”
马小六抠了抠腰间,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疑惑地抬起手,在白莎莎面前三五公分的位置来回挥了挥。
白莎莎的眼睛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眉头微皱:“马小六同志,你在干嘛?”
看她的反应,马小六长松了口气,憨厚地笑了起来:“我刚才以为你是个情绪稳定的npc,所以试了试,呵呵。”
“马小六同志!”白莎莎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警告道,“不要以为你和我们局长关系不错,就可以对我们言行轻佻!我们是国家的特种兵,神圣不可侵犯!”
他连连摆手,乐呵呵地解释:“别介,我哪儿敢啊!”
“主要你刚才太像发布任务的npc了,我这人有个习惯,不喜欢做任务,所以刚才”
“哎,都是无心冒犯,给你颗糖就当赔礼吧,”
“喊爸爸!”
嘣!
一颗绿意盎然的生命石凭空出现在他掌心,递到了白莎莎的面前。
“给,一颗能回六亿血,老给力了!”他晃了晃生命石,得意地自夸道。
白莎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透出危险的光芒:“喊爸爸?马同志,我劝你好自为之!”
“不儿!”马小六一脸委屈,急得直拍大腿,“我这是真心实意想赔礼啊!你要是不喜欢吃糖,我给你再整点别的?喊爷爷!”
嘣!
另一只手掌心里,又冒出一颗蓝汪汪的魔法石。
“你”白莎莎气得用力跺了一脚,军靴踩得碎石乱飞,半天说不出话来。
马小六丝毫没察觉到气氛的剑拔弩张,还在那儿自顾自地推销:
“你要是这两个都不喜欢,那咱就出去打几只怪。”
“跟我组队,相当于穿同一条裤子,经验涨得飞快!”
“和你穿一条裤子?精y涨飞快?你”
白莎莎气得脸颊涨红,猛掐自己的人中,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住拔枪的冲动,
“你最好先闭上嘴,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