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瓦的军队在发表战前动员之后,大部队便开始向市里推进,总指挥为了安全起见,则是跟自动机部队待在了一起。
正午,一名传令兵飞快地跑到后方医院,对途中能见到的任何一名军官或是非伤员身份的士兵喊道:“我们的火车站被突破了!第二道防线开始交火!”
罗切斯特一个箭步从椅子上站起,经过走廊,匆忙向外走去,刚走几步便被喀秋莎一把拉住手腕,“你和你的部队还没休息,你们已经很久没休息了,至少你,魔导士禁止疲劳作战!”
罗切斯特看了眼自己的魔导面板,数据算不上危险。
都只是刚刚过半,四舍五入,自己还能再干三四天才到极限。
“这场战役打完就休息。”罗切斯特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大局为重,喀秋莎同志,我相信铁木辛哥师长也会这么想的。”
“你这家伙,又拿铁木辛哥压我,”喀秋莎有些不满地松开了手,“别让我看到你被别人送回来。”
“不会的。”
罗切斯特小跑到外面,并开始向玩家发送最新的战场情况,并让他们自主行动,尽可能去支持火车站。
罗切斯特穿过医院后院的木栅栏,马厩里拴着几匹从维斯瓦军手里缴获的维斯瓦马。
他扫了一眼,径直走向一匹枣红骟马,解开缰绳,左手抓住鬃毛,右脚踩进马镫,腰腹一拧便翻上了马背。
马匹受惊扬起前蹄,他俯身贴住马颈,缰绳一勒,前蹄重重砸回地面。
“罗切斯特!”
他回头,一名佩戴基层指挥官肩章的军官正从台阶上大步跨下。
“带我一个,我也要去火车站!”
他不等马停稳便蹬了上来,坐在罗切斯特身后。
罗切斯特双腿一夹,枣红马窜出后院,冲上街面,四面响起炮弹的呼啸声、碰击声,落在城里的榴弹爆炸声。
抵达火车站的时候,守军已经成功击退了敌军的进攻,并且不少玩家也已经到了这里。
在小地图的边缘,他也看到了安东的名字,地图上显示出他的状态——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
罗切斯特和身后那名指挥官分道扬镳,他便直接抵达了安东的所在地。
“谁?!”刚走进屋子,一名士兵便用枪抵住了自己的脑袋,“口令!”
“口令?”
罗切斯特整个人一愣,什么口令?
“你要不先看看我是谁?”
听到这番话,那名士兵继续端着枪,开始端详罗切斯特的脸,他猛然放下枪,敬了一个礼,顿时汗流浃背,“罗切斯特指挥,非常抱歉!”
这种被枪指着的感觉真不是滋味,但有这样的举措,一定有他的原因,“怎么这么戒备,这口令是...?”
但很快,罗切斯特也大概想到了答案,在这种敌我战线交错,渗透与反渗透频繁发生的复杂战场环境下,口令应对渗透威胁也都是符合军事逻辑的必然举措。
在一战时期,德国人为了防止渗透和间谍,口令更换也挺频繁的,并且口令通常由两个不相关的德语单词组成,例如“enrot(朝霞)”和“Schildwache(哨兵)”。
“报”想出的主意,为防止渗透,昨晚情况太混乱了。”
不是哥们?!
BVVD,即便是穿越了,我也无法逃脱你的BVVD宇宙吗?
罗切斯特揉了揉鼻梁,“我知道了。”
不对,安东?
罗切斯特再次看了眼
就是这个名字!
罗切斯特就说,当时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当时穿越还没反应过来,这下是彻底意识到了。
“非常好,就这样,这个主意非常不错。”罗切斯特点头对这名士兵表示了赞许,“继续保持,对了,口令是什么?”
“木头,飞行。”
“我明白了。”
罗切斯特一边绷着表情,一边走进了这栋建筑,找到了正在警戒的安东。
听到脚步,安东扭头见到是罗切斯特,连忙起身敬礼,而在安东身旁的便是“维亚切斯拉夫”,他也匆忙跟着敬了个礼。
“不必,不必,战时没必要这么严肃,”罗切斯特看向了维亚切”同志?”
“报告指挥,是我。”“维亚切斯拉夫”又敬了个礼,才将手与罗切斯特握了握。
“听说口令是你提出的?”
“是我。”
“怎么想起设置口令这事了?”
“报告指挥,昨晚打起来以后,城里乱得很,有同志说看见穿咱们军装的人在巷子里转悠,可那几个人面生,问他们番号,答不上来,一转身就钻进暗处没了影。”
“不错,”罗切斯特发自内心地点头,一时间也为自己没有想出这个事情而感到疏忽。
主要是有了小地图后,整个脑子也就按照有小地图的思维来设计了,就象是在一些单机FPS游戏里开挂,思维难免会受到一些影响。
罗切斯特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尽责,大意了。
要是“维亚切斯拉夫”没想到这个口令,没遇到事还好,真遇到什么事,恐怕...
罗切斯特不敢再往下想。
从安东口中,罗切斯特也大概明白了这新兵的来历,在前几天,铁木辛哥给他塞了一堆新兵蛋子,这“维亚切斯拉夫”便是其中的一位。
但安东也说了些“维亚切斯拉夫”的缺点,比如说不会使用手雷,枪瞄不准什么的,纯文官来的。
听到这番缺点,罗切斯特更加确信这就是BVVD宇宙的BVVD。
罗切斯特接下来要介绍一个事迹包括但不限于——不会用弹射器导致舰载机在航母上起飞时坠海,游戏崩溃时找不到游戏客户端图标,航弹未改引信延迟导致自己把自己炸下来,拉断F-15,驾驶J-11坠机,甚至连游戏都不会开的人了。
这个宇宙的BVVD也是很好的继承了这些特质。
你就是真正的BVV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