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邪恶丑王的这些玩具猛烈攻击下,玩家的数量骤减!
短短1分钟内,就掉了好几万。而且掉得越来越快,像雪崩一样。
突然,邪恶丑王的攻击停了。
它的肚子合上了,那道从胸口裂到腹部的大裂缝缓缓闭合,边缘的皮肤像拉链一样拉上,最后恢复如初,看不到任何痕迹。
不再往外喷射各种攻击性的玩具。
邪恶丑王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喘息般的、假装疲惫的语气:“哦,哈哈哈哈!为了杀掉你们这些可怜虫,还真是把我肚子掏空了呢,让我缓一下哦!”
它顿了一下,笑声变得更高、更尖,“顺便,再带给你们一些新花样!”
这次,从邪恶丑王的袖口中喷出的是一个个气球。
那些气球看起来也就苹果那么大,颜色鲜艳,红的、黄的、蓝的、紫的。
在阳光下看起来人畜无害,像是游乐场里免费送给小孩的礼物。
不过,这只是它们刚从袖口喷出来的大小。
从袖口喷出来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它们会迅速变大。
也就五秒钟的功夫,每一个苹果大小的气球,竟然变成了直径十米的巨大气球!
这些气球由小变大后,四处飘散。
它们不是乱飘,是有规律地飘,朝着玩家最密集的地方飘。
大概有上百个气球,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天空,像一群巨大的、五颜六色的幽灵。
然后邪恶丑王说道:“气球炸弹!!”
下一秒。
这些气球仿佛变成了一个个大铅球,它们从天上直直地坠落下来,速度快得像陨石,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轰!轰!轰!”
每一个气球落在地上都会发出一声爆炸,不是普通炸弹的爆炸,而是一种压缩能量释放的、带有冲击波和高温的毁灭性爆炸。
每一个爆炸都炸出了一个直径一公里的大坑,深度两百米!那是一个能容纳整个足球场的巨坑,边缘整齐得像被一个巨大的勺子挖出来的。
有的玩家直接被炸没了,自己和载具一起直接变成了空气,连碎片都没有留下。
前一秒还活着,还在战斗,还在想着怎么活下去。
下一秒,什么都不剩了。
有的玩家崩溃大哭,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嘴唇在剧烈地颤抖,双手在方向盘上胡乱地拍打,发出毫无意义的、像野兽一样的嚎叫。
有的玩家哭爹骂娘,一边骂丑王,一边骂游戏,一边骂自己为什么要穿越到这个世界来。
人死了,炮弹没打完!
也有的玩家在自嘲。
他们看着自己那些打光了也打不穿丑王装甲的炮弹,看着那些在丑王面前毫无作用的武器,苦笑着摇摇头。
人活着呢,炮弹不管用啊。活着有什么用?
活着就是看着别人死,看着自己死,或者等著下一次清除随机到自己头上。
这一波的气球轰炸刚刚结束。
紧接着,时间已经到达两分钟。清除方块又开始了。
这一次是冰池!
数不尽的方块突然变成了冰池。不是慢慢结冰,是一瞬间从地面变成了冰。
那些方块内的地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寒冷刺骨的冰水。
水面结著一层薄冰,但冰层下面的水温低到可以冻裂钢铁。
有的载具直接被冻在里面。它们还保持着行驶的姿态,但整个车身被冰层牢牢地冻住了,动弹不得。
驾驶室内的温度急剧下降,玻璃上结满了霜,玩家们缩在座椅上,嘴唇发紫,浑身发抖。
有的反应速度快,在冰池形成的那一瞬间猛踩油门,在冰面上滑行,冲到了相邻的安全方块里,逃了出去。
有的逃出一半,车头已经冲出了冰池,但车尾还被冻在里面。
前轮在干燥的地面上打滑,后轮在冰层中纹丝不动。
驾驶员气得直砸方向盘,喇叭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哀鸣。
这一次,秦明没有成为幸运儿。
他所在的方块,也变成了一个大冰池。
不过这一次,秦明没有躲!
他坐在驾驶室里,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屑。
不就是有点冰吗!
又不是把我变成冰!
况且他的房车有爱心守护,隔凉隔热,永远恒温。
车厢内的温度稳定在舒适的二十六度,和外面那个零下几十度的世界完全隔绝。
他才不怕呢!
“风火烈焰!!”
房车的所有车轮,同时喷射出十米长的火焰,翻滚、燃烧。
在如此高的温度下,车轮周围的冰层开始迅速融化,在几秒钟内被烧出了一个圆形的大洞。
秦明踩下电门,风火轮的火焰没有停。
房车直接在冰池上行驶起来,烧出一条没有冰的路。
车轮碾过的地方,冰水被蒸发,冰块被碾碎,连残留的冰渣都被高温烤成了蒸汽。
远处那些躲在安全方块里的玩家,透过冰池上升腾的蒸汽,看到了那辆在冰面上行驶的房车。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震惊和敬畏。
“卧槽!不愧是房车大佬!正面硬刚,太猛了!”
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车顶上,看着那辆在火焰中行进的房车,声音里满是崇拜。
他的载具差点被冰池冻住,好不容易逃出来,狼狈不堪。
而秦明的房车,直接在冰池上开,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这风火轮简直厉害了,我要是有一个有多好啊!”
一个女玩家趴在车窗边,眼睛里冒着星星。
她看着房车车轮上那十米长的火焰,忍不住感叹。
“这烧化的不是冰,是邪恶丑王的脸啊!”一个中年男人靠在自己的卡车旁边,看着远处的房车,笑出了声。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先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是庆幸,庆幸这片战场上,还有一个人能让他们看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