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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狂妄的红姑,老妖婆染了帝胎!

    曹舒踏进女护卫营的瞬间,入眼全是血。

    平整的青石演武场被强行劈开,一条长达十丈、深不见底的黑金血槽横在正中央。

    地底的浓烈妖气翻滚著往上涌。

    几十名女护卫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里,身上的兵煞被抽得一干二净。

    血槽尽头,司徒凤仪发丝散乱,银甲碎了大半,露出里头已经被血染红的白色武衣。

    她双手握著那把冰蓝长剑,将大门紧闭的静室护在身后。

    嘴角渗著血,连站都站不稳,偏偏一步不退。

    静室里头,是正在闭关拔毒的林青霜。

    对面,红姑拄著乌木杖,满脸戾气。

    半步宗师的威压压得周遭空气都有些扭曲。

    “司徒统领,老身只带走林青霜填这血祭的阵眼,你若再执迷不悟,今天女护卫营的牌子,老身就替太后摘了。”

    红姑乌木杖抬起,直逼司徒凤仪心口点去。

    这一击若是落下,司徒凤仪的天象境根基当场就得废。

    司徒凤仪咬碎银牙,刚要燃尽最后一点真气硬扛。

    一缕极细的暗金真气悄无声息地贴地而行,撞在乌木杖底。

    砰!

    乌木杖被硬生生荡开三寸,真气擦著司徒凤仪的肩膀飞过,将后面的石狮子轰得粉碎。

    红姑老脸一沉,猛地回头。

    曹舒穿着玄色飞鱼服,腰里挎著新到手的漆黑斩蛟刀,慢悠悠地从营门外走进来。

    “红姑姑这脾气真是不小,拆完我的惊蛰小筑,又来砸司徒统领的场子,这后宫是姓大夏,还是姓你啊?”

    红姑看清来人,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老身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靠女人裙带活命的软骨头。”

    红姑冷笑,根本没把曹舒放眼里,“怎么,给萧贵妃按了几天腿,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这地底的血祭槽是太后亲自下的令,你敢插手慈宁宫的差事?”

    曹舒走到血槽边,看都没看红姑,反倒冲著司徒凤仪挑了下眉:“让你平时对我客气点,现在被人打成这样,还不得指望我来救场?”

    司徒凤仪一口血呕在嗓子眼,又气又急:“别废话!她真敢杀人,你赶紧走,别在这碍事!”

    她以为曹舒是来搬救兵的,毕竟这混账平日里除了骗女人,修为根本不够红姑一巴掌拍的。

    红姑乌木杖重重一顿。

    “走?今天谁也走不了!曹监察既然送上门来,刚好老身觉得这血槽还差个极品气血的活引子。”

    红姑脚下一跨,刚要动手。

    地下那条被她挖开的黑金血槽里,浓郁的怨气猛地翻滚倒灌!

    曹舒早晨用假纹诱导术埋进红姑体内的那点“假补药”——

    混著兵魂钉灰和帝胎残息的毒饵,在接触到这股同源血槽怨气的瞬间,彻底引爆!

    “啊——!”

    红姑步子还没落下,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声音根本不属于活人,而是夹杂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妖魔婴啼。

    她体内原本流转顺畅的半步宗师真气,眨眼间被那股黑金毒流污染成了一滩死水。

    扑通。

    红姑双膝一软,砸在青石板上。

    双手抓着自己的脖颈,肉眼可见地,她右半张脸迅速爬满了黑红色的蛛网纹路。

    皮肤被撕裂,从骨头缝里接二连三地挤出密密麻麻的闭合小眼。

    这些小眼一眨一眨,渗著恶臭的黑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周围活下来的女护卫吓得连连后退。

    司徒凤仪也愣住了,握剑的手一颤,完全没弄明白这老妖婆怎么突然疯了。

    红姑疼得满地打滚,以为是自己强行开凿血槽,沾了地底那头妖物的毒气。

    极度恐惧之下,红姑看到站在旁边看戏的曹舒,立刻想起了他给白昭媛、萧贵妃拔毒的事。

    她挣扎着爬起来,仅剩的半张人脸上满是狰狞与蛮横,指著曹舒吼道:

    “愣著干什么!过来!用你的纯阳气给老身吸出来!快点!吸不干净,老身禀报太后将你碎尸万段,把你剥皮抽筋!”

    哪怕被逼到这份上,她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把曹舒当狗使唤的架势。

    曹舒被气笑了。

    “姑姑,你都长成这副尊容了,还惦记着让我亲自动嘴?口味挺重啊。”

    曹舒站在原地,从怀里掏出太后早先赐给他的那面银牌。

    高高举起。

    曹舒收起散漫,脸上的痞笑瞬间冷到了极点,声音夹着暗金真气,炸响在整个演武场上空。

    “太后贴身女官红姑,在女护卫营强挖阵脉,沾染地底邪祟,已被妖魔夺舍!”

    “本官身为斩妖司银令监察,奉太后懿旨,为保后宫清宁——”

    “就地正法!”

    红姑仅剩的一只正常眼睛猛地瞪大,还想开口骂人。

    轰!

    曹舒不再隐藏。

    先天九层巅峰的狂暴修为,毫无保留地从他气海深处爆发。

    化境暗金纯阳本源宛如一轮坠地的烈日,灼热的气浪直接将红姑身上的药香与毒瘴碾得干干净净。

    周围两丈内的青石板被这股威压生生震成齑粉。

    司徒凤仪靠在墙上,眼睁睁看着那片暗金火光将曹舒整个人包裹。

    她呆住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虚浮的炼体期,也不是普通后天境!

    这种连她都感到窒息的霸道压迫感,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平时只会油嘴滑舌的假太监身上?

    “你敢!”红姑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嘶吼一声,拼命压榨出体内最后一丝毒罡,化作一只三丈长的黑绿鬼手,朝着曹舒当头拍下。

    曹舒没躲,更没退。

    拇指一挑,天阶斩蛟刀出鞘。

    漆黑的刀刃上覆满暗金刀芒。

    破晓刀意运转到极致,配合斩蛟刀自带的“破罡”属性,曹舒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拉长的金线,迎著那只毒罡鬼手直冲而上。

    嗤!

    刀光撕裂毒罡,就像热刀切过黄油。

    半步宗师最后的保命防御,在这把刀和先天九层巅峰的斩妖刀意面前,连半息都没撑住。

    曹舒的身形在红姑身后两步外停下。

    甩刀,归鞘。

    红姑那颗爬满眼珠子的头颅,伴随着冲天的毒血,骨碌碌滚落到血槽边缘。

    无头尸身抽搐了两下,很快被体内失控的毒液融化成一滩散发著恶臭的烂肉。

    一刀。

    只用了一刀。

    整个演武场死一般的安静。

    女护卫们张著嘴,连呼吸都忘了。

    系统提示音在曹舒脑海里疯狂跳动,生存点大爆。

    他没去管,转身走向还贴在墙上的司徒凤仪。

    司徒凤仪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

    她仰头看着走到面前的男人。

    这还是那个每次被她拿剑指著、只会嬉皮笑脸讨便宜的男人吗?

    刚刚那一刀劈碎的不止是红姑,还有她司徒凤仪心里那层冰山防线。

    “发什么愣?没见过杀人?”

    曹舒看着她苍白的脸,也不管旁边还有多少人看着,伸手直接揽过她的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闭嘴。心脉都快被震碎了还逞强。”

    曹舒一脚踢开静室的大门,抱着她大步走进去,反脚将厚重的铁门重重关上,顺势拍上两道纯阳印,把外面的视线全挡死。

    静室里没有点灯,只有几颗夜明珠散著冷光。

    曹舒把司徒凤仪放在寒玉榻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贴身的白色武衣在刚才的战斗中裂开了几道口子,隐约透出里头雪白的肌肤。

    “把外衣脱了。”曹舒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司徒凤仪双手下意识抓紧领口,耳根唰地红透了,咬牙瞪着他:

    “你别太过分,我的伤只要调息几日”

    “红姑打进去的毒罡要是那么容易调息,你这统领早当上大宗师了。”曹舒俯身,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双手扣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

    裂开的武衣顺势滑落到手肘处。那盈盈一握的小腹,以及隐没在贴身短衬下的大片雪腻,又一次暴露在冷光中。

    细腻得晃眼,常年练剑带来的紧实线条更是透著一股极其惊艳的张力。

    司徒凤仪羞愤欲死,想翻身躲开,曹舒宽大滚烫的手掌已经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轰。

    蛰伏在司徒凤仪剑心外围的那枚纯阳剑印,察觉到主人的本源靠近,瞬间疯狂共鸣。

    本还在经脉里肆虐的毒罡残余,被这股霸道的纯阳火摧枯拉朽般烧得干干净净。

    “唔”

    司徒凤仪别过脸,可还是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声闷哼。

    高冷刚正的统领大人,像只被拿捏住要害的白鹤。

    双腿发软,修长的脖颈仰起,白皙的皮肤泛起大片诱人的粉红,连眼尾都带上了平日绝不可能出现的水光。

    曹舒的手掌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在那片细腻上微微摩挲。

    “曹舒你混账”

    现在的她毫无威慑力,反倒透著一股软糯的引诱。

    “我救你的命,你骂我混账,凤仪大人这账算是算不明白了。”

    曹舒呼吸打在那发烫的耳垂上,“刚才我看你挡门那股子狠劲儿,还以为你不怕死,现在摸著,身子怎么软成这样了?”

    司徒凤仪闭上眼,双手抓着曹舒的手腕,想推开,力气却小得像是在挽留。

    就在这股暧昧的温度即将失控的时候。

    静室外头,突然传来一声极度尖锐、几乎破音的太监公鸭嗓。

    “太后懿旨——急召斩妖司银令监察曹舒,即刻前往慈宁宫觐见!不得延误!”

    声音穿透纯阳印的边缘,响彻整个女护卫营。

    曹舒动作停住。

    手掌从小腹上移开,司徒凤仪整个人像脱水一样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慌乱和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交织在一起。

    红姑死了,太后的狗被宰了。

    这消息传得比曹舒的刀还快。

    曹舒踏进女护卫营的瞬间,入眼全是血。

    平整的青石演武场被强行劈开,一条长达十丈、深不见底的黑金血槽横在正中央。

    地底的浓烈妖气翻滚著往上涌。

    几十名女护卫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里,身上的兵煞被抽得一干二净。

    血槽尽头,司徒凤仪发丝散乱,银甲碎了大半,露出里头已经被血染红的白色武衣。

    她双手握著那把冰蓝长剑,将大门紧闭的静室护在身后。

    嘴角渗著血,连站都站不稳,偏偏一步不退。

    静室里头,是正在闭关拔毒的林青霜。

    对面,红姑拄著乌木杖,满脸戾气。

    半步宗师的威压压得周遭空气都有些扭曲。

    “司徒统领,老身只带走林青霜填这血祭的阵眼,你若再执迷不悟,今天女护卫营的牌子,老身就替太后摘了。”

    红姑乌木杖抬起,直逼司徒凤仪心口点去。

    这一击若是落下,司徒凤仪的天象境根基当场就得废。

    司徒凤仪咬碎银牙,刚要燃尽最后一点真气硬扛。

    一缕极细的暗金真气悄无声息地贴地而行,撞在乌木杖底。

    砰!

    乌木杖被硬生生荡开三寸,真气擦著司徒凤仪的肩膀飞过,将后面的石狮子轰得粉碎。

    红姑老脸一沉,猛地回头。

    曹舒穿着玄色飞鱼服,腰里挎著新到手的漆黑斩蛟刀,慢悠悠地从营门外走进来。

    “红姑姑这脾气真是不小,拆完我的惊蛰小筑,又来砸司徒统领的场子,这后宫是姓大夏,还是姓你啊?”

    红姑看清来人,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老身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靠女人裙带活命的软骨头。”

    红姑冷笑,根本没把曹舒放眼里,“怎么,给萧贵妃按了几天腿,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这地底的血祭槽是太后亲自下的令,你敢插手慈宁宫的差事?”

    曹舒走到血槽边,看都没看红姑,反倒冲著司徒凤仪挑了下眉:“让你平时对我客气点,现在被人打成这样,还不得指望我来救场?”

    司徒凤仪一口血呕在嗓子眼,又气又急:“别废话!她真敢杀人,你赶紧走,别在这碍事!”

    她以为曹舒是来搬救兵的,毕竟这混账平日里除了骗女人,修为根本不够红姑一巴掌拍的。

    红姑乌木杖重重一顿。

    “走?今天谁也走不了!曹监察既然送上门来,刚好老身觉得这血槽还差个极品气血的活引子。”

    红姑脚下一跨,刚要动手。

    地下那条被她挖开的黑金血槽里,浓郁的怨气猛地翻滚倒灌!

    曹舒早晨用假纹诱导术埋进红姑体内的那点“假补药”——

    混著兵魂钉灰和帝胎残息的毒饵,在接触到这股同源血槽怨气的瞬间,彻底引爆!

    “啊——!”

    红姑步子还没落下,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声音根本不属于活人,而是夹杂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妖魔婴啼。

    她体内原本流转顺畅的半步宗师真气,眨眼间被那股黑金毒流污染成了一滩死水。

    扑通。

    红姑双膝一软,砸在青石板上。

    双手抓着自己的脖颈,肉眼可见地,她右半张脸迅速爬满了黑红色的蛛网纹路。

    皮肤被撕裂,从骨头缝里接二连三地挤出密密麻麻的闭合小眼。

    这些小眼一眨一眨,渗著恶臭的黑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周围活下来的女护卫吓得连连后退。

    司徒凤仪也愣住了,握剑的手一颤,完全没弄明白这老妖婆怎么突然疯了。

    红姑疼得满地打滚,以为是自己强行开凿血槽,沾了地底那头妖物的毒气。

    极度恐惧之下,红姑看到站在旁边看戏的曹舒,立刻想起了他给白昭媛、萧贵妃拔毒的事。

    她挣扎着爬起来,仅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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